“井田這是怎麼了?”陳北明知故問的發(fā)出問詢。
“我也不太清楚,還是我在警局的朋友告訴我的,好像是鬆上會社那邊的資金出現(xiàn)了問題,他知道我和鬆上會社有合作,這才告訴我的,然後我一打聽,好傢伙,井田這個傢伙要跑路,還是我找了關係,在高速路口前將他攔了下來……”
按照套路,大哥厲英華說出他應該說出的話語,隨後就慢慢的看向井田。
“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去省城那邊看看而已,有生意!”井田自然不會承認的,打死也不能承認。
承認了,死的更快,如果不承認的話,還有挽回的餘地,承認了,那就真的死了。
“是嗎?那這機票怎麼說?你的護照怎麼說?啊,你想要騙我是嗎?我在這邊可是有人的,小心我揍你,說,你到底怎麼了。”
一把抓住井田的肩膀,厲英華雙手用力,瘋狂的逼迫井田說出真話,可井田忍著痛苦,什麼也不說,一個勁的等待律師過來。
作爲鬆上會社安排在華國的社長,他是有資格有律師的,在律師沒有到來之前,他一句話也不會說出來,一個字也不可能答覆。
“咳咳,這位先生不要太激動,安靜下來,井田目前在總局內(nèi),二十四小時內(nèi)無法離開,你們有著大量的時間。”
“是呀是呀,你可不要胡來,要不然的話,我們也只能給你安排一個小單間了。”
周圍的幹警紛紛開口勸解,可他們不勸解還好,一旦開口了,厲英華就更加的激動了。
“滾蛋,不知道我小叔是誰嗎?我又沒有犯錯,這個傢伙坑了我一個億,那可是一個億,我五千萬,我三弟五千萬,這可是錢,我的錢沒了,我能夠不著急嗎?”
聽到是一個億被騙走了,周圍的人紛紛閉上嘴巴。
作爲總局的乾淨,他們的工資不少,一個月起碼一千塊以上,還有各種補貼什麼的,可一個億的話,他們?nèi)考悠饋恚惠呑右操嵅坏侥屈N多錢,甚至總局的人全加起來,一輩子也未必夠。
一個億呀,這個數(shù)字一出,周圍的幹警紛紛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井田,望著這個膽大妄爲的大騙子。
“不是我,我,我也只是被騙了,是那個劉賀,他騙得我,我是被他矇騙了,我只是去找那個傢伙。”
在周圍人的注意下,氣氛越來越怪,井田忍不住壓力,或者說,在來到警局的這段時間,他的壓力一直超大,現(xiàn)在終於承受不住了,說出了一些實話。
“哼!誰知道你們是否是一夥的,我要報案,我要報警,我要找我小叔,我要找局長……”
得理不饒人的厲英華,大聲的呵斥,然後就爭著強者的拉著周圍的幹警,要做什麼筆錄之類的。
被厲英華抓的狠了,那名幹警只能乖乖的順從,當著井田的面開始立案。
“不,我不是騙子,我不是。”
“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我也是受害者。”
“屁,你如果是受害者的話?爲什麼要跑,爲什麼不報警,不對,你已經(jīng)報警了,如果不是你的報警,我還不知道呢,要不要我聯(lián)繫其他那些被欺騙的人過來,到時候,你想要離開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一邊錄口供,一邊威脅井田,厲英華的做派,充分的展現(xiàn)了他上面有人,在總局這邊,彷彿自己家一樣,那叫一個囂張跋扈。
等到厲英華被一個電話交出去之後,周圍幾個幹警也紛紛離開,唯有留下一個人看著井田和陳北。
“咳咳,井田先生,這件事你到底參合了沒有?”陳北冷冷的看著井田,眼神中的不信任超級明顯。
“我沒有,這件事和我沒有半點的關係。”
“希望如此吧,如果和你有關係,起碼二十年。”
“什麼二十年?我不懂。”井田的額頭再次冒汗,並且越來越多。
二十年的無期徒刑嗎?還是死刑?
“光是我和大哥,就有一個億,其他那些人加起來,五個億以上吧?這麼巨大的數(shù)額,哪怕你是外國人,也無法全部承擔,最好的辦法,還是找到一個替罪羊,另外補償我們這些人,你認爲這是對的吧?”陳北說完,不等井田思索過來,就飛速的離開,留下井田和剩下的一名幹警。
“陳北先生,回來,回來,我,我……”
“老實一點。”
幹警的一聲怒喝,讓井田瞬間安靜下來,可腦子卻在飛速的運轉(zhuǎn),思考著陳北話語的意思。
越是思考,井田的眼神越是明亮,就連緊張的情緒彷彿也消失了一樣。
在井田的心中,一個瘋狂的計劃在慢慢刻畫,如果能夠完成的話,那他絕對可以離開這裡,安全的離開,至於前往什麼地方,那就不一定了。
也許是江城,也許是省城,也許是國內(nèi),還有可能是東南亞那邊。
“我應該那樣做嗎?”
井田的心在變化,想法也在變化,而這一切,都被陳北和厲英華看的清清楚楚。
兩人在離開之後,直接來到了審訊室的旁邊,隔著一個透明的單面玻璃,望著井田的情緒變化。
“成了,那個傢伙已經(jīng)害怕,並且打算轉(zhuǎn)移傷害,他唯一能做的,那就是將鬆上會社購買的那些礦山轉(zhuǎn)手賣出去,然後用得到的錢,補償咱們!”厲英華的臉上露出冷笑。
這是井田能夠辦到的,作爲鬆上會社在華國的社長,井田的能力和權限超高,可以不經(jīng)過總部的批準進行下去。
只是那樣一來,井田就別想回去了,一旦他回去,肯定會被小日子不錯的那邊直接幹掉。
幾十億幾百億日元的損失,別說幹掉了,當衆(zhòng)宰了井田都不是不可能。
這樣做十分的危險,但不這樣做呢?一樣會悽慘無比。
在華國這邊判刑,可能比死了更加悽慘,同時井田也不是那種大公無私的人,不,那邊的人沒有幾個是大公無私的人。
作爲資本社會的一員,都是自私自利的,任何關係到自己利益的事情,都會變得瘋狂變得暴躁,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會出現(xiàn)。
靜靜的看著井田的變化,陳北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看著,記錄井田的變化,同時在心中警告自己,絕對不能重蹈井田的覆轍,做任何事情,都不能看到利益就衝上去,要小心小心在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