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記者看著這一幕,懷疑的看著院長女兒楊檬檬。
好像再說:你不是說是人家勾引你未婚夫,可你未婚夫並不理你啊。
記者們的目光讓楊檬檬一陣的氣惱,可臉上還要保持著微笑。
“西念,我也知道盧小姐失去母親心裡不好受,可她也不能冤枉我啊。雖然盧小姐喜歡你可是我真的沒有害她母親啊!”楊檬檬走過來挽著顧西唸的手臂,宣示主權般挑釁的看著盧落落。
話語裡有指出來盧落落因爲愛慕顧西念再加上母親去世才冤枉的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了冤枉的弱女子。
“你親口說的。楊檬檬你別仗著自己是院長女兒就爲所欲爲。”聽到楊檬檬的話,真是氣得不行。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明明是殺人兇手卻裝無辜。
“檬檬,事實如何不是靠你說的。”顧西念抽出被楊檬檬挽住的手臂。轉頭面向媒體。
一旁的記者看著這樣,覺得大有文章,爭先恐後的把話筒舉向顧西唸的面前。
“請問您會幫誰?”
“您和這位小姐又是什麼關係?感覺你們更向未婚夫妻。”
“您和這位院長女兒真是未婚夫妻嗎?”
一個個犀利的問題蹦出,最後這個問題讓楊檬檬起的渾身發(fā)抖。我暼了她一眼看到她因爲用力握著拳頭而泛白的手指關節(jié),有一種痛快的感覺。
“我誰也不幫。只幫正義。”顧西念這個回答跟沒回答一樣。兩邊都有可能是正義啊。
“我們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如交給警方全權處理。每場手術都會有手術錄像。只要把手術錄像交給警方,警方自然會給滿意的答案。”顧西念說出了一個辦法。這也是現(xiàn)在最好的處理辦法。
雖然我知道母親是被院長女兒害死的,但我沒有實際證據(jù),頂多對她造成影響,卻不會判罪,現(xiàn)在是最好的辦法。
“我同意。”楊檬檬爲了在顧西念這裡表現(xiàn),搶先說道。說完還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沒理會楊檬檬的挑釁,我也點了點頭。記者們見後續(xù)沒有什麼猛料了,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
記者走後楊檬檬因爲還有一位病人需要做檢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走了。
“顧西念,真是謝謝你啊。”真誠的對顧西念道謝。一個普通人能幫我說話我就很感激了,何況顧西念還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能幫自己說話也是冒著風險的。
“沒什麼。我還有事,先走了。”顧西念說完不等我反應,就往停在路邊的路虎走去。
看著顧西念上車走了,轉身準備去拿手術錄像。雖然自己這對錄像沒報多大的希望,可聊勝於無,總會是有希望的。只要楊檬檬動了手腳就一定會被查出來的。
慢慢的往錄像室走去,心裡盤算著怎樣才能徹底幫媽媽報仇。走到拐角處,院長一臉陰沉的盯著我說:“盧落落,醫(yī)院對你不錯。這就是你對醫(yī)院的回報?”
“我很抱歉,院長,但我不能讓我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雖然對院長很尊敬,畢竟院長在醫(yī)院對我真的不錯。即使因爲院長女兒害死了我媽媽,害得我丟了工作。我對院長是沒有太大的怨恨的。
“盧落落,我告訴你,別想冤枉我女兒。我女兒是清白的,你如果污衊我女兒一個字,那你就等著吧。憑我的醫(yī)術,身份我會讓你在整個醫(yī)學界無法立足的。”
院長說完緊緊的盯著我,想讓我表態(tài)。我知道院長不相信她女兒害死了我媽媽。說到底院長就是個疼愛女兒的老人家。
“院長我也不想鬧大,畢竟醫(yī)院還有您對我都不錯,但是我會讓我媽媽白死。還有我已經(jīng)要去顧西唸的公司上班了。不怕找不到工作。”
“你。”院長氣節(jié),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快找到工作。
“你想要多少錢?只要我出的起。”院長見用工作威脅不了我。改變了策略想用錢讓我不在追究這件事。
“院長,您是知道的,人命是多少錢也買不來的。想補償?可以啊,血債血償。”最後四個字咬的極重。身上有一股堅不可移的氣勢。
院長也被我現(xiàn)在流露出的氣勢驚到了。
“你個狐貍精。勾引我未婚夫。”院長還沒說話,楊檬檬一臉怒氣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