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語,這樣鄙視的神態,納蘭纖雲頓時怒了,敢這麼侮辱她家唐姐!簡直豈有此理!
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形象可言,“呸!你個死蚱蜢!”“噗哈哈!”
頓時這邊五人止不住的笑意,就連沐陽春也被帶出了幾聲咳嗽一旁的方家嶺都憋悶著笑意,被自家表哥射來的一記眼刀嚇得頓時禁聲了。
高猛臉色變得鐵青起來,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從來沒人敢這麼說他,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哼!這兩個小妮子簡直就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剛想放話要好好教訓教訓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女子絲毫沒有認錯的覺悟。
唐卿頗有風度地撩起額前的髮絲,微微低頭沉思,她可沒有被對方的行爲激怒,只是在思考個問題。
爲什麼要針對我呢?這裡她只能算是個新人,再怎麼也是找納蘭若軒的茬啊,難不成和我有舊怨?瞇起眼眸,看向對面獰笑的男子,就算是有那又怎樣?她還能讓人欺負了去?
將幾縷青絲放進嘴裡,用貝齒輕咬了幾口。熟悉之人便會知道,這是她要動手的前兆。無論如何,這羣人敢打傷她的學生,那就要有被打殘的覺悟!
“啪啪啪!”
幾擊掌聲響起,清越的嗓音特意放大,傳遍了整個演武場:“纖雲呸得好呀!他們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敢動我的人?!?
這話怎麼聽著像是常年在江湖上混的人呀?這邊四人皆是同感。
尤其是納蘭若軒,望著少女纖細的背影。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纔有這樣的豪氣,難道一直都被欺負所以纔會這麼強悍?隨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不會,唐伯父,唐楠兄他們絕對不會讓她吃一丁點苦的,到底還有什麼是他們都不知道的呢?
“小子,要跟我比是嗎?”
唐卿也學著對方勾起小手指,微擡下巴,邪挑起鳳眸問看
到那雙明亮的眸子一陣莫名的害怕襲來,可轉念一想,不就是個千金小姐嗎?
挺起他那高大的胸膛,輕視的眼神誰都看得出來。傳言說得再厲害,也就是個女流之輩而已,暗地裡有多少人在幫她都不知道呢!今天他就要奪回在北城街的威名,他高家大少在風瀾郡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膽敢挑釁者,唯有死。
兇光畢露,對著迎面走來的唐卿趾高氣昂地說:“沒錯!就是本少。”
“知道你錯在哪裡嗎?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打我北城街的注意。今天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我就不姓高!媽了個巴子地,害得老子被老爹一通好罵,今天就要你雙倍奉還!”
“是嗎?”晃了晃手中的被束縛的青絲,目光有意無意地瞟過高猛,猛然大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久久不曾消弭,就快要把高猛逼得要動手時,漸漸將話音放到了最大。
“原來是那兩個‘流’氓的老大呀!怪不得,嘖嘖!老大是‘蚱蜢’,手下的囉囉是‘流氓’,絕配啊絕配!你可真會起名字,大家說是不是啊!”
納蘭纖雲被逗笑了,圓圓的臉蛋上顯現出了正常顏色的紅暈,連拍手稱快:“對啊對??!唐姐說得好!每次只會趁著晏武師不在的時候來這裡搗亂,不是蚱蜢是什麼?不是流氓又是什麼?今天啊,也要讓你們嚐嚐我們唐姐的厲害!”
“你!”頓時被這話給氣的呀,高猛眼裡劃過一道兇光,等收拾完她,再來收拾你。哼!
女孩悄悄地在納蘭若軒身邊小聲問道:“噗哈哈!什麼時候唐姐的口才這麼好了?”
“她一向都如此?!?
呃?
納蘭纖雲擡頭看去,看到了哥哥眼裡對唐姐獨有的柔情,這是她所不曾見過的,確切地說是沒有在哥哥眼中出現過的表情。
真好!哥哥終於找到了心愛的女子,對象是唐姐,門當戶對,打心眼裡
爲他們高興??刹唤质且魂囆乃?,她這個樣子,她這個身子,怕是喝不到他們的喜酒了吧?
女孩細微的變化皆不著痕跡地被在身側的兩兄弟看在眼裡正傷感的時候,被場上女子頗爲豪氣的喊話拉回了神智“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時遲那時快,唐卿一個瞬移上去,被帶起了風聲,原地只剩下一道殘影衆人只聽到“咚——”的一聲長音,迴響在演武場的半空中,久久不曾消失待到回神,便是少了一人。
吞了吞口唾沫,方家嶺仰起頭,看著自家表哥突然消失的地方人呢?不見了!
頓時心慌了,這下麻煩了,要是表哥不見了,那他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再看到場上白衣女子雙手環胸淡定地佇立在原地紋絲不動,這絕對是個有背景的主兒,當時就不該貪一時看戲,早該勸阻的!
哭訴著說:“姑娘!快把我表哥還回來吧!”他就差求爺爺告奶奶,沒給她跪下了悠閒地拂開發絲,微風吹起,唐卿氣定神閒地問:“表哥?你叫什麼?他又是誰?”
什麼?竟然不知道對手是誰你就開打?不過瞥到女子不甚在意實則犀利的眼光時,立時將真話說了出來:“我是方家嶺,他叫高猛,是風瀾郡太守的長子。今天是來找書院鬧事的,勸你們還是早日關門?!?
“嗯?”
“哦,不不!不是這樣的!我們來這裡是爲了……”
看到女子的眼刀又是一擊凌厲地掃了過來,立時靈機一動,從懷裡掏出一個物件,獻給唐卿,諂媚地說:“小姐請看!就是爲了將這對玉佩還給沐陽春公子的。”
玉佩嗎?唐卿撫摸著手中溫潤的翡翠色的兩枚玉佩,是鴛鴦?一對……是給纖雲的?
“唐老師,可以把它們還給我嗎?”從納蘭纖雲那裡瞭解到女子的身份後,沐陽春語氣和緩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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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