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是覺得……您的出場方式太過於突然,我沒有什麼準備。”我儘可能的委婉的表達自己的驚嚇,因爲這個人的說話很有攻擊性,而且一點兒都不友好。
韓御勾了勾脣角,一直保持沉?,在我的手心裡寫了一個字,“靈!”
靈?
靈什麼靈。老孃一臉懵逼啊。
我看了他一眼,好像也沒有特別的表示,便不再搭理,轉而跟法醫說起話來,法醫瞟了我一眼,問:“你就是小關說的,那個陳希吧!”
“咳咳……你怎麼知道?”
“小關讓我特別關照你,還說你想要調查二十三年前的案子。所以讓我給你看一看,那些屍體。”他不緊不慢的說話,冰冷之中帶著一點點的悠閒。
不過,作爲一名法醫,對於屍體遊刃有餘是應該的。
“那請問,你有什麼特殊的發現嗎?”我追問。
他撩了一下眼皮子,走到冰櫃面前,拉開抽屜。打開了拉鍊,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來,這個不就是當初我們在醫院看到的那具屍體嘛,沒有姓名。沒有編號,甚至連檔案都是從院長那兒翻找出來的。
“特殊的發現,我在他們的手臂上都發現了這個印記,像是某種圖騰。”
“圖騰!”我瞬間來勁兒了,湊過去一看,果然是蘇秦身上的那個,沒想到這個屍體上面也有,一開始還以爲只有蘇秦有,現在看來,情況很明朗了。
“別的屍體上面都有嗎?”我問。
“是的!”
法醫點頭回答。
我撇了撇嘴角,歪著脖子看韓御,韓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法醫拿出了一份報告給我,“這是院長的死亡鑑定書,其實在很多年前,這個所謂的院長就已經腦死亡了。但是他的身體卻因爲某種神秘的力量存活了很久。”
神秘力量?
腦死亡可以存活很久,跟正常人一樣,這個在科學上面是解釋不通的,但是在道術上還是很好解釋的,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借屍還魂。是這個圖騰的主人嗎?
他要這個屍體做什麼呢?
“還有別的發現嗎?”
“這些屍體,在死後的一年或者兩年之內都被人使用過,之後就處於死亡狀態了,所以根據檔案上的時間,跟真實的肌體的死亡時間,有一兩年的時間差。”法醫繼續說,一邊將屍體的袋子拉上。
我輕嘆了一聲,也就是說。有人利用這些身體,做了一些事兒,具體是什麼,我們不得而知。
“一兩年,可以做很多事兒了。”韓御輕聲的說了一句,看似漫不經心,但是好像隱藏著某一層,更深層次的含義,我實在是還沒有get到,稍微有點鬱悶。
法醫的手指微微一頓,附和著說了一句“確實,院長是肌體存活時間最長的。他身上五臟六腑已經明顯的成爲了焦灼的樣子,而且在這幾年當中,仁愛醫院,好像出現了不少的死亡案例,莫名其妙死亡的機率打了很多。”
死亡率!
我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死亡率就是代表多一具屍體,多一個死人就多一個靈魂,那麼這些靈魂都到哪兒去了呢?
“走吧!媳婦兒!”韓御拉著我的手,示意我離開。
我微微蹙眉,這問話還沒有結束呢,走什麼走呀,“我還沒問完呢!”
“媳婦兒,咱們約了一個人,趕緊的,要不就來不及了。”
我詫異的看他,是我失憶了,還是他糊塗了,我們並沒有約什麼人,“喂,你在說什麼?”
“老吳,你忘了?”
“老吳!”
就是那個掌管靈魂陰間跟陽間進出口貿易的老吳,忽然提到老吳做什麼?
哦,對了!
我瞬間明白了韓御的意思,連忙點頭,“是,是,是,約了老吳。走,咱們趕緊的去找他,免得他等著急了。”
韓御看著我孺子可教,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臉。笑呵呵的說:“媳婦兒,走!”
陰冷的停屍房,我再也不想來第二回了。
“媳婦兒,你好像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傻嘛!”
“哼,就你最聰明!”
我沒好氣的說,摸著自己的脖頸,這小涼風,嗖嗖的吹進我的衣領裡。那感覺簡直酸爽的飛起來,“找吳掌櫃,是爲了知道這些靈魂到底有沒有在人間停留,還是直接就餵了狗是吧!”
“沒錯!”韓御說著,就在我的臉上,吧唧啃了一口,我翻了一個白眼兒,剛纔對我那擠眉弄眼的樣子,我差點就有些把持不住了,沒由來的問了一句:“韓御,你說,你爲什麼長得這麼好看?”
“基因好,不過這個基因一定會非常強大的,我們未來的孩子也一定會是一個英俊少年郎!”
“孩子,誰要給你生孩子,起開!”我用手推了推他。竟然紋絲不動,只能哼唧了一聲:“喂,你不找吳掌櫃了?趕緊的,一會兒就天?了。再不濟就找不到人了。”
“鬼市,就應該天?了去。看這個天色,媳婦兒,不如……咱們去找個五星級酒店……”
“開房?你把房費給我,老孃給你小姐,酒店一條龍服務,而且……保證童叟無欺,再加一成,我就給你送兩個,你覺得怎麼樣呢?韓御小盆友?”我咬著牙說。
正事兒不辦,竟然還跟我說什麼開房,日了狗了,臭不要臉。 △△,
越來越沒個正形了。
“媳婦兒,人家只鍾愛你一個,別的女人,別說是看了,就是摸一下,都嫌惡心!”韓御一本正經的撒嬌。
我渾身一個激靈,小臉一垮,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那陸麗娜摸你的手的時候,怎麼沒有見你吐啊?騙鬼呢?這話我要是信你,我就跟你姓!”
“咳咳……媳婦兒,你就算是不信我,你不還是跟我姓?”韓御偷笑著說。
我翻了一個白眼兒,還敢還嘴,“滾犢子,別得了便宜還買乖,把你的小破車給召喚出來吧,我們去找老吳。”
“好嘞!”
坐在車上,韓御就毛手毛腳了一路,我胸前的扣子不是崩開了一個,而是被解開了一排,頓時有一種想抽人的衝動,“喂,我這衣服,怎麼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