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電話,寧天心將通話記錄刪除,然後,正襟危坐的坐在牀頭上,楚景寒很快就沖洗完了,裹著個浴巾,長久以來的鍛鍊,身材好到爆。
她吞了吞口水,用被子裹著自己,只露出一直小眼睛亂轉,他沒有搭理她,走到衣櫃面前,隨意抽出一套休閒服,當著她的面就開始換了起來,雖然是背對著她,可是她還是禁不住的臉紅了。
他看起來精神抖擻的,寧天心懷疑著,之前看過一則消息,說男人運動後立馬睡著的人身體一定很好,她不由在心底裡猜測,他,該不會是身體有疾吧?
“從現在開始,你就待在這裡,明天我會派人來伺候你。”
看著他繫上領帶,然後再欠扁的說出這句話,寧天心恨恨的看著他,巴不得此刻是她在爲他打領帶,然後再狠狠的勒死他。
“憑什麼,你是我是誰?”
楚景寒眉梢輕佻,喲呵,學會反抗了,不錯不錯,他走到她面前,勾住她的下巴,“就憑我是你僱主?!?
寧天心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僱主你麻痹,深吸一口氣,淺笑著,“先生啊,我們兩年前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不是麼?現在的你,對於我來說不過就是路邊的陌生人罷了?!?
聽見她喊他先生,楚景寒眼中帶著壞笑,狠狠的在她鎖骨邊刻下一吻,寧天心驚呼,使勁的推搡著,奈何自己的力氣根本就推不動。
“好了,你休息,明天我會帶你女兒過來,你就老老實實做我的金絲雀?!?
他吻夠了,滿足的看著她脖頸處的深紅,就算你逃出去,也沒法遮住這個點,最好就是被向羽哲看到,好跟自己爭一把。
寧天心今天的臉色已經紅到爆表了,她再次揚起自己的手想要甩過去,但是,那人卻一把的接住。
“學會反抗了,不錯?!?
“你爲什麼就不肯放過我?”她的手動了動,怒視著他,她不明白,兩年前是如此,兩年後也是如此。
“爲什麼?”楚景寒此刻的眼變得深邃,讓寧天心無法看出他心底裡在想些什麼。
“因爲我有錢,任性?!?
寧天心無語,這是什麼鬼理由?
他鬆開她的手,站起,拿起牀頭邊的鑰匙,往門口走去。
牀頭邊的鬧鐘指向凌晨兩點,這人,大晚上的,打扮得那麼好,又是去哪間夜店狂歡了吧,寧天心滿腹不爽,什麼人這是,做你的金絲雀,啊呸。
聽到車啓動的聲音,寧天心急忙奔到窗邊,裹著窗簾往下看去,見到那輛車遠走,她才走到衣櫃處,打開,卻見滿滿的女式衣服,雖然沒有拆封,但卻都不是她這身材的款。
她苦笑著,看著那張大牀,難怪這屋子會這麼幹淨,呵,看來,自己在離開這兩年裡,他或許又在這裡養了另外一隻金絲雀。
她苦笑著,拿了一套比較合身的衣服穿上,不知道爲何,她的心裡居然有種失落,再次看了一眼周圍,算了,這裡也沒有什麼能留戀的,轉身,往門口走去,卻在抓到門把時候,瞪大自己的雙眼,門,被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