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
寧天心渾身一僵,讓楚景寒放自己下來。
“羽哲,我,這個,我,那個。”她有些語無倫次,因爲(wèi)她不知道要怎麼去跟向羽哲解釋。
凌冽的目光掃向楚景寒,接著,像是宣告佔有權(quán)一樣,將寧天心摟在自己的懷裡,兩人的身子撞在一起,緊緊相貼,意外的形成一幅美好的畫面。
“向先生,幸會,衆(zhòng)目睽睽下,你抱著我的未婚妻,有何意?”一道冷冷的話語插在他倆中間。
寧天心在聽見那道冷冷的聲音時,心揪了一下,她頓時覺得有些呼吸困難,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緊緊的抓了一下向羽哲的西裝,在現(xiàn)場,她可以當(dāng)做他是爲(wèi)了讓陌苫葳吃醋才這樣說的,她不介意當(dāng)這個擋箭牌,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不就是把自己當(dāng)傻子了麼。
兩人似乎將在醫(yī)院的那場見面忘得一乾二淨(jìng),像是第一次見面一般。
“楚少,久仰大名。”向羽哲伸出一隻手,但是,卻還沒有鬆開寧天心。
三人站在一起的場面,有些怪異。
楚景寒眸子發(fā)出寒光,向羽哲卻笑得風(fēng)度翩翩,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只有看到那青筋突起的手背,才知道兩人在暗中較量。
“楚景寒,玩我很好玩麼?”寧天心窩在向羽哲的懷裡悶悶不樂的說著,她不是聖人,做不到原諒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自己,利用自己。
沒有聽見他的回話,她轉(zhuǎn)過身,卻看見他深邃的雙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表示他的不悅,連個解釋都沒有解釋,有什麼資格給她生氣。
“羽哲,我們走。”
她不顧腳疼,拉起向羽哲的手就從他身邊走過,殊不知,在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卻一把的抓住她的手,不顧她的反對,往前一步,狠狠的鉗住她的嘴,帶著懲罰式的吻讓她有點窒息。
向羽哲臉上面無表情,只是那緊握的拳頭泄露了他的隱忍,他要忍,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她緊緊的推住他的胸膛,但是那身軀如同牆壁般,根本就推不動,良久,她的力氣漸漸軟了下去,楚景寒才滿意的鬆開她,湊到她的耳邊,用著沙啞的聲音,“記住,我說過我會包養(yǎng)你的。”
然後,揚起嘴邊的弧度,邪魅的看著向羽哲,“我的女人,不是你能染指的。”
再次絲毫沒有防備的聲音,楚景寒的臉上毅然出現(xiàn)五個手指印,他偏過頭,第二巴掌了,昨晚一個,今天又一個,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卻在看見她眼中的淚珠時一愣,他們都做過更加親密的事情了,這點吻就打他,是因爲(wèi)有向羽哲的在場麼?
“我們走。”寧天心哽咽著,這次她學(xué)乖了,沒有拉著向羽哲的手,反到是拉著他的衣服。
往前走了一步後,她又停了下來,背對著楚景寒,冷漠著,“楚先生,你的世界,我玩不起。”
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拉著別的男人遠(yuǎn)離他的視線,這一幕,刺痛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