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抹身影從二樓下來,南風賤賤的笑了。
“笑得這麼賤,白茹呢?”楚景寒好心的問了一句,只要有小白在的地方。白茹不在,實在是很奇怪。
“我支出去了,讓她跟你情敵買菜去了。”
“情敵?呵,誰?”楚景寒拉開冰箱,裡面什麼都沒有,眼角抽了抽,小白,是篤定他會下來。
“哎呀呀,原來鼎鼎大名的楚少居然患有老年癡呆癥,嘖嘖嘖
。”南風在一旁惋惜著,聲音之大。
“哼。”楚景寒不語,向羽哲那貨,跟他做情敵?不夠格。
時鐘指向七點,楚景寒掏出一根菸。趁著他們買菜的間檔,他休息一會,躺在沙發上,爲自己點燃一根菸,悠然的抽了起來。這滋味,賽過神仙。
“楚少。”
一聲尊稱,把他悠然的心拉了回來,他睜眼。望著蒙著額頭的毛球。把煙掐滅。“你醒了,坐。”
楚景寒留了一個位置出來,毛球順勢坐下,手捂著腦袋,“楚少,昨晚。”
“昨晚的事擺平了,我給你放一個月的假,你給我快點好起來。”這些年,毛球跟在他身邊幫了不少,也沒有放過長假,趁著這機會,給他放個長假也好,看,他就是這麼開明的老闆。
若是毛球知道楚景寒心中所想,一定會大呸一聲,什麼老闆,狠狠壓榨他不說,兩人認識十年啦,十年啊,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一直以來沒日沒夜的跟著打拼,十年來就放一次假,好意思說開明嗎?
“那個,楚少,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毛球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起寧天心,他猶豫了好久,甚至想過直接做親子鑑定甩在楚景寒桌子上,但是,這個消息,可是一直壓抑得他,最後搞得心裡跟有塊石頭一樣難受。
“你說。”
“可是,楚少,你彆氣我。”
“我不氣。”毛球是他的心腹,做錯天大的事情,都有他頂著。
毛球弱弱的看了一眼楚景寒,試探性的問道:“楚少,要是你知道你外面有,就是那個啊,就是???”
“是什麼?”楚景寒微蹙劍眉,毛球是腦子摔壞了是不是?以前說話不會這麼拐彎抹角的。
“就是,楚少,萬一你外面有私生女,你會怎麼辦?”毛球心一橫,啊,說出來了,說出來了。
南風一聽到毛球這樣說,一個軲轆就坐了起來,耳朵伸長,靜候八卦,好傢伙,真勁爆
。
“楚少。”毛球看見楚少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然後弱弱的喊了一句。
“私生女?怎麼,我什麼時候在外面留種了?”他很謹慎的好不好,一直有帶套的好不好,就連防止那些女人在套上動手腳,他的套全部都是自己準備的,若是他不謹慎,孩子都不知道繞地球幾圈了。
“啊哈哈,楚少,我就打個比方啊,若是真的有,你會怎麼辦?”毛球心驚膽戰著,乾笑到臉都僵硬了。
半餉,見毛球這麼期待,楚景寒挑眉,冷冷的,毫無情緒的,“若是我在外面留有私生女,我會掐死。”不是他公認的女人生的,他不屑。
毛球的心跌到谷底了,他還想考慮怎麼把晴天的事情告訴楚少,結果捏,卻再也沒有機會說了,楚少說會掐死啊,掐死啊,一向不二話的他,肯定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想到未來昏暗的日子,毛球黯然。
南風一直觀察毛球的臉色,哎呦喂,雖然他跟這人不是很熟,但是,那話肯定不會這麼簡簡單單的就問出來,哈哈哈,有好戲看了。
因爲買菜的人回來了,成功將楚景寒的視線轉移,所以,他並沒有發現毛球不對的表情。
寧天心剛好站在樓梯邊上,聽見他們在談話,沒有走,全程話都聽了下來,她的心一陣抽疼,跟有東西在裡面狠狠的攪拌一樣,疼到她整個人都蹲了下來,對於爲什麼疼,她也不知道。
“哇哈哈,今晚有口福咯。”白茹提著n大袋菜,今晚是楚景寒下廚,怎麼的她也要讓小楚楚大露一手,只要是超市裡有的菜,她全部都掃蕩回來了。
楚景寒臉色一黑,這麼多,今晚,是要整死他的節奏吧,真是,入了虎窩,只是,再怎麼不爽,都沒有看到白茹後面那人來得不爽。
“喲,楚小人,今晚,麻煩你了。”
向羽哲好好死不死的很開心的跟楚景寒打著招呼,楚景寒他都忘了,他曾答應白茹讓向羽哲入住這裡的,話說,他可以反悔不?
“怎麼了?快去煮菜啊,我都快餓死了,要不要我給你打下手?”白茹推了推楚景寒,狡詐的笑了
。
一聽說白茹要進廚房,楚景寒下意識的就拒絕出聲,“不要。”
他剛開口,就後悔了,他掉入陷阱了。
“那我就不幫倒忙了,你快去,快去,我們都等著你的手藝呢。”白茹推著不情願的楚景寒進了廚房。
一屋子的人都是一臉得逞的表情,楚景寒冷哼,朝著樓上大喊,“寧天心,給我下來。”看她找給他的什麼破事,要他做菜,她也得一起來。
寧天心還蹲在樓梯段上,聽見楚景寒的喊聲,頓時就站了起來,一站起來,剛好用力過度,扯到背部了,疼死她了都。
“寧天心。”
有一次大喊,寧天心探出頭去,“來了來了。”說完,就蹬蹬蹬的跑下了樓梯,在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
“來了。”跑進廚房,就看見跟包公一樣的臉。
寧天心乾笑著,“那個,楚先生有何吩咐?”
“給我帶圍裙。”楚景寒把圍裙遞給寧天心。
寧天心訝異,喊她下來就是讓她給他系圍裙,開什麼玩笑啊,自己不是有手,她剛想反駁,卻看見楚景寒陰沉的臉,要說的話也嚥了下去,老老實實的接過圍裙,攤開,抖了抖。
她的手擡不高,只能委屈楚景寒低下頭來,楚景寒也配合,把自己高傲的頭顱低了下來,寧天心把圍裙套了進去,然後,轉到一邊,給他繫好帶子。團溝在巴。
等寧天心給楚景寒繫好帶子的時候,就看見門外兩雙帶著喜悅的眼睛,是毛球跟南風的,還有一雙糾結的眼睛,是白茹的,最後的那雙噴火眼睛的主人,是羽哲的,寧天心納悶了,羽哲忽然間是腫麼了?
楚景寒眼中帶笑,看著向羽哲的反應,非常滿意,你敢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跟寧天心卿卿我我,那麼,他就敢當著你的面膈應死你,反正這是他的地方,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