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
監(jiān)控室裡面,悅耳的專線鈴聲響起。
“喂。”
“呼叫呼叫,我是ghost,現(xiàn)在在意大利邊界處遭到敵軍的襲擊。敵軍數(shù)量十五架,請求支援。”
ghost說完後就狡詐的笑了,然後操作著飛機,將飛機掉了個頭,再次鑽進了雲(yún)霧裡。
因爲那枚炮的影響,讓整個飛機都震了震,還發(fā)出響亮的的刺耳聲,聽得人心發(fā)慌,寧天心捂著自己的耳朵,另外一隻耳朵卻顧忌不上,她都淚了。
“你好,有耳塞讓我塞住耳朵嗎?”
守在那裡的人一聽,啊了一聲,然後匆匆忙忙的跑去找耳塞了。寧天心一見他走開了,手忙腳亂的解開安全帶,然後快速的站起,要她安安靜靜的待在原地,也要讓她待得下去纔是啊。外面這麼危險,她要去幫點什麼忙啊。
順著楚景寒剛纔離去的方向跑去,然後一股大風吹了過來,就看見頂艙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shit。”想到剛纔的失誤。楚景寒怒火沖天。剛好飛機在掉頭。而且那邊又接二連三發(fā)了幾枚炮過來,楚景寒扔下炮,掏出身後的槍。
“ghost,往下飛。”邊吩咐那邊,他就雙手扣住槍,有些心慌,好久沒有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深吸一口氣,瞄準,開槍,子彈射入炮的時候,因爲加速度等原因,就類似飛機與小鳥,那枚炮還沒有打中飛機,就轟的一下炸開了,帶著那剩下的幾枚炮也跟著一起炸開。
熱浪翻滾,飛機嚴重的被那股熱浪所衝擊到,飛機尚且如此,更何況人呢,站在上面的楚景寒被熱浪翻滾,來不及抓住東西,就被吹了起來,心裡暗道,不好。
可是,他的腳卻被一個柔軟的手抓住,熱浪太大了,而且夾著著各式各樣的碎片,將飛機打得坑坑窪窪的,他根本就著地不了,低頭一看,就看見寧天心在單手拉住他,眼裡含淚,而且,她一直單腳勾住樓梯的扶手,她的另外一隻手,卻被那個他吩咐要保護她的人拉住。
“手給我,我要撐不住了。”寧天心只感覺到手臂一陣發(fā)麻,楚景寒,真的好重,也所幸她練過鋼管舞,臂力有是有,可是單手的力量遠遠沒有雙手力量大。
楚景寒看著寧天心,心裡暖暖的,他的女人在爲他拼命,他怎麼好意思不拼命呢?他微微彎腰,要抓住旁邊的欄桿,只是,剛抓住那裡的時候,一個強力的碎片被風颳了過來,那要是被打中,還不得手骨斷裂,楚景寒手一鬆,因爲動作過大,導致寧天心根本就拉不住。
寧天心被嚇哭了,原本抓著楚景寒腳裸的手,因爲手沒有力氣,只能抓住他的褲腿,可是,褲腿也僅僅是抓了一角,就被鬆了開來。女東豆號。
“景寒,不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手中溜走,寧天心睜著大大的眼睛,像是在看慢動作一樣,時間,空氣,呼吸,都在霎時間禁止了。
忽然,一個身影快速的推開寧天心,踩了上去,在楚景寒要吹走的那一刻,拉住了他,然後將他拉了過來,不費吹灰之力。
“小語。”楚景寒低喃著。
寧天心被少女推到坐在了過道處,屁股一疼,又慌忙的站起,爬了上去,只是,上去的時候就看著一副俊男美女在一起很好的景色,楚景寒含情脈脈的看著少女,風吹過少女長長的秀髮,拂過她的臉頰,微低著頭,如果除去那被染紅的胸口,兩人真的很配對。
心被抽疼著,寧天心慢慢的爬向樓梯,動了動左手,想捂著自己的心臟,不讓自己那麼疼,可是她的手剛纔已經(jīng)發(fā)麻了,根本就動不了。
她如行屍走肉般的走到到自己的座位上,沒有綁安全帶,靠著窗戶,失神的望著從飛機旁邊飄過的白雲(yún)。
楚景寒在一瞬間像是看見小語,還是那樣美麗,只是在看到那雙冰涼的眼睛時,楚景寒纔回神過來,懊惱著,差點著道了。
少女站遠,面無表情的對楚景寒說道,“你只是host的愛人罷了,我的任務是保護你的安全。”
聽著這跟機器人一樣說出的聲音,楚景寒那份被勾起的回憶瞬間被擊到粉碎,他切了一聲,冷冷道,“你是怎麼掙脫的?”
少女不語,將楚景寒推了下機艙裡,力道過大,楚景寒也沒有想到她會來這麼一招,順勢就被踩空,一個不穩(wěn),極爲狼狽的順著樓梯滾了下來。
這份恥辱,楚景寒咬牙,惡意的看著少女。
少女並沒有被楚景寒的冷意所驚到,她不爲所動,還是面無表情的,“這裡由我來把守,你若是失去了安全,我沒法跟host交代。”
一個男人的尊嚴都被少女面無表情說出的話打到支離破碎,楚景寒冷哼,重新爬了上去,“我楚景寒還輪不到要一個女人去保護。”
楚景寒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剛纔的大炮,才知道大炮剛纔被吹走了,從高空掉下去,砸到人是小,他們的指紋都在上面,要是被不懷好意的人撿到的話,那就是操蛋的疼了。
而且剛纔因爲熱浪的關係,將圍繞在飛機周圍的雲(yún)霧都給吹散了,真是糟糕了。
“ghost,剛纔的位置記好。”楚景寒吩咐一聲,然後重新爬了下去,又走向飛機的底艙。
只是還沒有挑好武器,就聽見ghost的聲音響起,“通知通知,本機沒有遮掩物,請做好戰(zhàn)鬥準備,戰(zhàn)鬥人員只需支撐二十分鐘,我方將會有支援,敵機有增加的趨勢,具體數(shù)量多少不確定,能夠確定的是右翼出現(xiàn)了兩輛,左翼一輛,飛機底下一輛,頭頂三輛。”
明明是嚇得要死的聲音,但是從ghost那聲音的轉(zhuǎn)化下,根本就不受環(huán)境因素影響,懶懶散散的,不由給人安心。
楚景寒沉著眼,剛纔的五輛敵機,瞬間就增加了這麼多輛,看了一下鍾,從殲滅第一輛敵機開始只是過了半個小時,這附近有什麼組織能夠調(diào)動這麼多輛飛機?
“南風,回去了記得自己撞牆一百下。”
“什麼?”南風正聚精會神觀察情況的時候。
“你給我招來的禍。”撞一百下牆都是輕的了。
“我是師兄。”南風沉悶的說著。
“師兄又如何?”楚景寒冷哼,照打不誤,這裡還有他的女人跟孩子,出了什麼事情怨誰?不就是怨那個引來敵人的人麼。
南風無語的看了一眼楚景寒,他有罪,可是讓他撞牆?那他白煞鬼的面子往哪裡擱?
楚景寒可不管這些,扛著另外的新型大炮上去了,直接丟給少女,雖然不情願,可是現(xiàn)在沒有人手的,“負責上面的方位跟右翼的方位,給我撐住二十分鐘。”
楚景寒說完,就從頂艙跳了下來,快步走到駕駛艙。
“ghost,給我傳入數(shù)據(jù),我要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