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寒走過來拉著她的手,當著所有人的面,牽起她的手臂,放在脣邊,溫柔的吻了一下。
寧天心惡寒,立馬甩開楚景寒。
楚景寒也不介意,笑了笑,“各位,你們也看見了,天心啊,並不愛我,都是我一個人在單相思呢,所以,還請你們高擡貴手,不要來打擾她,否則?!?
楚景寒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低了低,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然後,他又笑瞇瞇的接著說下去,“否則,你們把我的女人嚇跑,那,可別怪我不客氣?!?
寂靜,一片靜寂,所有的記者,包括在醫院看熱鬧的護士,都傻了。
“怎麼?還想採訪什麼麼?”
涼涼的話穿透在整個走廊裡,不知道有誰,喊了一句採訪完了,然後陸陸續續都有人走了,不一會兒,原本堵滿在走廊的人,全都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只有陌苫葳,還有楚景寒,而寧天心,則臉色怪異的看著楚景寒,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啊。
楚景寒可沒有理會寧天心怪異的神情,他只是冷冽的看著陌苫葳,“陌小姐,你派人來傷害天心,這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希望,你別在做出什麼事情,否則,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陌苫葳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景寒,“你,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蹦吧惠趶埩藦堊?,然後,頭一扭,捂著自己的嘴巴,淚眼汪汪的跑開,然後,跑開幾步,又轉過頭來,恨恨的瞪了一眼寧天心。
看見跑走的又回過頭來瞪自己的女人,寧天心心情大好,她好喜歡陌苫葳看不慣她,卻又幹不掉她的樣子,她抿嘴,明天,那些報導,會怎麼的去描寫陌苫葳的。
不小心看了楚景寒一眼,寧天心十分不爽,“吶,這人都走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他剛纔說,陌苫葳派人傷害她,指的是今天誹謗她這件事?還是,昨晚派人來砍傷她的這件事?
楚景寒嬉皮笑臉,牽住她的手,“我不知道你要什麼解釋?還有,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解釋,兩年前,你,懷上了?”
寧天心臉色一僵,“沒有,那是我騙你們的?!?
“真的?”
楚景寒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寧天心扯了扯嘴角,剛想狠狠的大罵楚景寒,可是,又咽下了,“真的?!?
楚景寒也不在過問,寧天心嘆了一口氣,才重新回到病房,剛纔,一系列的動作,可是把她的傷口牽扯到十分疼呢。
在寧天心剛進去的時候,白茹就狠狠的擁抱了她一下,臉上都帶著欣喜之色,同時也看了她身後的楚景寒一眼,眼神中帶著稱讚,“小楚楚,天心,你們乾的太漂亮了,本來我出去的時候可是聽說了,誰都在議論紛紛小楚楚說那句戲言的事情,還怕你忽然想不開呢,沒想到,這廝還趁機表白了。”
看著如此喜悅的白茹,寧天心花了好長時間,才適應,她指了指楚景寒,想問出,你們,不是情人關係嗎?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反正,這次,他還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吧。
畢竟昨晚的那一幕,可是還在眼前浮現啊,揮都揮不去。
“天心,今天的你,兇悍得可愛啊?!?
寧天心撇了撇嘴,白茹又不瞭解自己,怎麼知道自己是柔弱的,她走到晴天身邊,牽起晴天的小手,“我如果不兇悍一點,就還會有人要對我下手,而,我不兇悍一點,晴天也會受到牽連,趁著這麼多記者,我只是殺雞儆猴罷了?!?
想起她剛纔甩下那個記者的時候,她頓時全身抖了抖,她都沒有發現,她可以做到那個份上,如果不是那個記者把她兩年前的事情抖出來,她,或許也不會這麼的兇悍,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忍無可忍,爆發一下又如何。
對了,還有一件事,寧天心擡起頭,看著白南風。
“醫生,第一次見面,你對我說,楚先生是我未婚夫,第二次見面,也就剛剛,你卻說我們在一起不會幸福,我就是想問問,你爲什麼要這麼說?!鄙跏呛闷姘?,難道他,也是跟楚景寒是一樣多變的?
南風還沒有回答,楚景寒就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誒了一聲。
南風也沒有解釋,寧天心就一直留著這個不解之謎,想得太多,頭也疼,所以,到最後,她乾脆不再想這麼多。
不知道什麼時候,楚景寒把白茹還有白南風趕走了,留在偌大的房間裡,就只有他們三個。
“寧天心,還是接著昨晚的話題,你,跟向羽哲到底什麼關係?”
寧天心不語,問她之前,難道不應該對她解釋,你又是跟白茹什麼關係。
“天心?!?
楚景寒的聲音拉長,走到寧天心身邊,挨著她,然後雙手圈緊她的腰,卻又適時的沒有捱到她的傷口。
“天心,你再不回答我,我可不知道自己會辦出什麼事情來?!钡攘巳昼?,懷裡的人還是一言不發,楚景寒挫敗,半威脅半誘哄著,“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可就把這些照片,傳到網上去了?!?
寧天心擡眼,看著他昨晚爲自己拍的那些照片,無感,她不信他這種人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好吧,又不行,那就只好使出殺手鐗了,楚景寒手利索的解開寧天心衣服的前扣,寧天心這纔有了動作。
“楚景寒?!?
“在這呢,你要是真的不回答,我就在這裡辦了你?!?
寧天心無語的看著楚景寒,好半餉,纔回答,“我跟羽哲什麼關係都沒有,還有,你要不要這麼無賴?”
“我無賴,我自豪?!?
寧天心徹底無語了,然後,繼續無視楚景寒。
楚景寒就這樣抱著寧天心,也不覺得膩,雖然寧天心再三推開,楚景寒卻不爲所動,到最後,寧天心只能任由他無賴。
今天,他再一次衝動了,本來,他想跟寧天心撇清所有關係,這樣,就不會再讓h的目標投在她身上,可是,在聽到她兩年前流過產後,他的愧疚心又如春筍般的萌芽,見不得她被欺負,所以,只能公衆面前了那樣說了。
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瞬間,雙眼一亮,或許,這也不錯,他鬆開寧天心,他覺得,他還是要去做點其他事。
晴天醒來的時候,是在楚景寒離開不久後,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表示餓了。
由於白茹早有準備,所以,很快,就有早餐送了過來,白粥,沒有一點油水,讓晴天皺起了個小臉。
“媽媽,我不想吃這個?!?
寧天心板著一張臉,“做錯事還挑食,誰讓你要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誰讓你不聽媽媽話,你知不知道,你把媽媽嚇死了。”
“媽媽,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嘛,就是這裡有點疼?!鼻缣煨∈种噶酥缸约旱膫冢蓱z兮兮的。
寧天心看著,有種想要哭的衝動,她將頭扭過一邊,把自己的淚意逼了回去,在孩子面前哭,像什麼話。
“媽媽,你穿的誰的衣服?好大?!?
聽著那帶笑意的聲音,寧天心這才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都忘了,她剛纔,是穿著楚景寒的衣服站在衆人面前的吧,而且,她又忽然想到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晴天,媽媽的頭髮是不是很亂?!?
晴天狡黠的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媽媽再怎麼亂的頭髮,都好看?!?
щщщ◆ тт kan◆ ¢ o
完了,她到底是用什麼樣的形象出現在衆人面前的。
“媽媽,羽叔叔呢?我都沒有看見羽叔叔?!?
寧天心一僵,對哦,從晴天做完手術出來,她就沒有看到向羽哲,他,去哪裡了?想到那天早上他對自己求婚的那件事,讓寧天心又開始頭疼了。
“晴天,來,我們先吃點東西,吃完東西,羽叔叔就會來的?!比绻娴目梢?,她還真的寧願不要見到向羽哲,畢竟,尷尬。
晴天很乖的一口一口慢慢的吞嚥著,只是,那小臉,從吃東西到現在,就沒有張開過,好似這碗白粥是一碗苦藥。
不過,到最後,晴天還是很乖的就吃完了那碗粥,寧天心這才滿足了。陣叼在號。
楚景寒回來的時候,晴天頓時笑眼咪咪,很熱情的跟楚景寒打著招呼,“叔叔,叔叔?!?
“喲!我家的小公主這就醒了?!?
一句小公主,可是把晴天誇到嘴巴都裂到耳朵邊去了,而寧天心則無語的看了看楚景寒,他,不介意晴天是別人的孩子嗎?可是,轉念一想,楚景寒不在意,也就表示他,根本就對她沒有任何意思罷了。
“叔叔,下次我還要去坐摩天輪?!鼻缣焐癫赊绒?,眼裡透漏著嚮往。
“晴天,媽媽跟你說過什麼,你不許再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睂幪煨膮柭暤暮浅狻?
結果,楚景寒卻用手指狠狠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把我手下的人當什麼了,只要這次晴天聽話配合吃藥,以後就能蹦蹦跳跳了,別說摩天輪,就算是蹦極都給你玩。”
“楚景寒,你這麼教壞我女兒真的好嗎?”寧天心很生氣,非常生氣。
“晴天,媽媽老古董,咱們別理她,走,叔叔帶你回叔叔家修養好不好?”
“好?!?
寧天心看著兩人的互動,怎麼可以,她這麼華麗麗的被無視真的好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