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心走到晴天房間的時候,推門進去,滿目琳瑯,粉袖色的壁紙,屋內放置的都是娃娃,蕾絲的牀單,給寧天心的第一感覺就是,好一個公主房。
晴天是她的女兒,她當然知道,晴天的品味,這種充滿女孩子家家的房間,晴天斷然是不會喜歡的,果然,此刻的晴天,正皺著一張小臉,是那種非常,非常的不爽,奈何她此刻不能動,只能躺在那裡直蹬腿。
“媽媽,我好討厭這個房間?!?
看見寧天心,晴天一副就要哭出來的表情,寧天心抿嘴輕笑,左肩靠在門邊上,“是誰說的,最喜歡跟叔叔在一起的???”
晴天哼了一聲,不在說話,她只是覺得那個叔叔的味道很好聞罷了,喜歡那個叔叔給自己的感覺,所以,她想待在那個叔叔身邊罷了,誰知,那叔叔竟敢給她這麼一個房間,差評,其他書友正在看:。
見晴天不說話,寧天心怎可放過她,而且,那張一米五的小牀,根本就是隻有晴天一個人睡的地,楚景寒那貨,還真不算讓她跟晴天睡。
“晴天,不開心了吧,媽媽也不開心,不如,我們就回去好不好?”寧天心笑瞇瞇的,晴天不喜歡,那她回去的成功機率很大,她說自己回去,楚景寒肯定會扣住晴天,從而牽扯她,若是晴天說的話,那麼,他就沒有辦法留住了吧。
寧天心的算盤得槓槓的,只是,忽略了晴天是因爲南風而必須留在這裡。
“媽媽,我不回去,我喜歡跟這個叔叔待在一起,叔叔還說要跟我去坐摩天輪呢,媽媽你又不給我坐,哼。”也不知道晴天是耍什麼脾氣,總之,將頭扭過一邊,極爲不爽。
“晴天?!睂幪煨睦渎曋?,“晴天,媽媽不給你去坐摩天輪是有原因的,你看,你這次去坐摩天輪,結果呢?以後,沒有媽媽的允許,你不可以去做危險的事情?!?
寧天心也生氣了,說著的話都是帶著怒意,還有命令,結果卻引來晴天淚眼汪汪的一瞪。
“媽媽什麼的最討厭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萬一哪天我忽然沒了,那我還沒有享受這個世界就要離開嗎?”
寧天心快步走到晴天面前,狠狠的了一巴掌過去,到她手心一陣火熱熱的疼,她的心臟一陣抽搐,明明想哭得要死,卻什麼都哭不出來,明明什麼話都想說,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兩人到最後,只能大眼瞪小眼。
直到晴天的上衣漸漸染袖,寧天心纔開始慌了。
“醫生,醫生?!?
“不要去叫醫生,媽媽不讓我做那些事情,我就流血死掉算了。”明明傷口已經很疼了,而且,喉嚨還感覺有些血腥味,但是晴天卻意外的倔強。
“晴天,給我閉嘴?!睂幪煨膸е鴿鉂獾谋且艋亓艘痪洌会?,抹著眼淚,去找白南風,只是剛開門的時候,就看見白南風站在外面,其他書友正在看:。
白南風似乎對於寧天心忽然出來並沒有感到驚訝,只是微微頷首,然後就走了進去,看見那染袖的衣服,他嘆了口氣。
“小妹妹啊,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以後讓楚景寒怎麼帶你去玩刺激的遊戲?!蹦巷L一邊說著,一邊爲晴天弄開衣服,也虧他在這裡,要是他不在,感染了怎麼辦?萬一一感染,那就糟了。
“哼?!鼻缣炫み^頭去,不看白南風。
南風挑眉,這彆扭的個性,怎麼跟楚景寒一樣一樣的,莫非,真的是楚景寒的私生女?可是這除了這鼻子像之外,其他都不像啊,而且,他也沒有聽說楚景寒什麼時候有過孩子了。
嘛,不管了,救死扶傷是他的職責,偶爾逗一逗楚景寒那小子,也是他的興趣。
寧天心就蹲在門口,沒有看著晴天,她的心是那個疼的,所謂天底下的父母親如此難做,大多數都是如此。
南風爲晴天止血後,晴天可能是剛纔情緒過於激動,還加上失血的狀況,就暈睡過去了,。
“寧小姐,你的傷口怎麼樣了?”出門的時候,看在蹲在地上的寧天心,南風開口問了一句。
聽見聲音,寧天心立馬站了起來,因爲蹲得太久又站起來太快,讓她有種暈厥的感覺,還好南風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待站定後,寧天心瞇了瞇眼,“謝謝。”
“不謝。”
見寧天心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南風指了指裡面,“你不進去看看?”
寧天心搖了搖頭,現在她進去,又給擊到晴天的意思嗎?她可不想這麼幹,而且,晴天那傢伙,她就應該冷她一段時間,免得她是非不分。
“向羽哲在這裡,你知道嗎?”南風這纔想起自己的初衷。
寧天心瞬間擡頭,訝異的看著南風,貌似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羽哲在這裡?”
一句話,南風可是分析得七七八八了,叫楚景寒爲全名,而向羽哲,則是羽哲,哎呦喲,楚少啊楚少,這情敵,強勁得很呢。
“向羽哲在這裡休養,跟晴天一樣,胸口受傷了。”
南風慢哉的說著,卻把寧天心給嚇了個七七八八,“他爲什麼會受傷,嚴不嚴重,他現在在哪裡?”
急切又擔心,在南風眼裡看來卻是別個樣子,恩恩,楚景寒那娃,有得他受了。
“在樓下,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去?!蹦巷L好心的提醒。
“爲什麼?”
“因爲男人啊,總是見不得自己軟弱的一面被女人看見?!?
寧天心心底裡呸了一聲,謬論,雖然心底在不恥南風說的話,但是表面卻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扯了扯嘴角,“我先去了,晴天就暫時交給你了。”
“恩?!蹦巷L搓了搓手,有好戲看了。
寧天心找到向羽哲的房間,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就看到白茹跟向羽哲坐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什麼,向羽哲的臉一臉陰沉,想到南風的話,寧天心就滿臉黑線,什麼叫男人最見不得自己軟弱的一面被女人看見,那白茹不是女人嗎?
聽見敲門聲,向羽哲在看到她進來,臉色稍微好了一點,“天心,你的傷,怎麼樣了?”
他走過來,牽著寧天心的手,她的手很冰冷,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受傷的原因,好看的:。
她搖了搖頭,“不礙事,倒是你,你怎麼也受傷了?”
她並沒有鬆開羽哲的手,因爲,羽哲抓著的是她的右手,傷口所在的地方就是右手,不好甩開,而且,那手很溫暖,正好做個暖爐。
南風挑眉,偷偷在腋下拿著手機,拍了一張兩人手牽的地方,一臉賤笑。
白茹看見,走了過去,卻被南風一把躲過,然後拉著白茹,偷偷在她耳邊商量著,白茹越聽越興奮,於是兩人狼狽爲奸,偷偷的關上門,一點都不妨礙裡面兩人的談話,。
“我也不礙事,就是擦破了一點皮。”向羽哲說完,還拍了拍胸脯,結果,這麼一拍,卻正好拍在自己的傷口上,霎時間就疼到冷汗都出來了。
“讓你逞強?!?
寧天心皺著眉頭,恨不得把向羽哲給揍上一頓。
“你快躺好,傷口沒好之前不許起來?!睂幪煨膰绤柕闹笓]著向羽哲。
向羽哲裝萌點了點頭,躺在牀上,又不安分了,“天心,這很疼呢,你給我揉揉?!?
寧天心白了一眼向羽哲,“疼也是活該,給我解釋解釋,這傷口是怎麼來的,而且,我當時跟晴天在遭受攻擊的時候,你在哪裡?”
以前,只要是晴天動手術,向羽哲都會在身邊,一直等到晴天醒來。
“我被人給引開了。”向羽哲弱弱的開口。
“誰?”
面對寧天心的步步逼問,向羽哲深深的看了一眼寧天心,“天心,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爲好,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寧天心撫了撫自己的眉頭,貌似很累的樣子,“羽哲,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有誰要對付她,至少要讓她留個底,而不是在這裡提心吊膽,而且,知道了還能做好防護措施,免得再次被遭受襲擊的時候手忙腳亂。
見寧天心一副破陶罐問到底的趨勢,頓時就捂著自己的胸口,“哎呦,哎呦,我胸口疼,疼死我了?!?
寧天心嘆了一口氣,“羽哲,我是問真的,這幾天,發生太多事情了,我必須要考慮對策,所以,我希望,你要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告訴我,別瞞著我,可好?”
向羽哲嘆了一口氣,捋了捋寧天心掉在前面的頭髮,看起來似情侶一般,而寧天心也沒有拒絕,這一幕,正好被門外兩人偷偷給拍了下來。
“天心,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我是真的不知道?!毕蛴鹫芎冕峄?,如果不是因爲他劫了楚景寒的貨,那麼,楚景寒也不會卷天心進來,更不會發生後面的一切事情,早知道,他就不應該楚景寒鬥,那小人,還把天心捲入得這麼深。
“真的不知道?”剛纔又說不要知道爲好,現在又說不知道,當她是傻子啊。
“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我發誓?!?
寧天心嘆了一口氣,起身,“不知道就不知道,隨便你,只是,近段時間不要跟我說話?!?
不說是吧,不說就不要跟她說話,永遠都別說,誰怕誰。
寧天心這話可真真切切的把向羽哲嚇到了,他急忙拉住寧天心的手,略帶哀求,“天心,我錯了,我說還不行麼,?!?
寧天心露出得逞的笑意,然後卻又板起臉,轉身,“好,你說。”
“好,我說之前,對於那天的那件事,你考慮得如何?”
看著向羽哲忽然正色起來的眼神,這回輪到寧天心裝傻賣萌了,她眨了眨眼睛,“你說的什麼事?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天心,好看的:。”向羽哲拉長了音,這妮子,怎麼可以跟他玩這招。
“哦,你說不要跟楚景寒走得那麼近的那件事嗎?這我可保證不了啊,不過,你放心,等晴天一好,我就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瓜葛?!蓖瑫r,也不跟你再有任何瓜葛,後一句,寧天心在心底裡默默的補充。
南風在門口聽著,嘴角的笑意越拉越開,那他要加緊讓那孩子好起來,然後,他要看看,楚景寒少了這女人後的樣子。
“天心,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毕蛴鹫芎鋈挥悬c力不從心。
“那說的什麼事?”寧天心繼續裝傻。
向羽哲心一橫,“說的是那天求婚的事?!?
聲音之大,讓站在門口聽牆角的白茹差點摔了下來,還好南風手快扶了一把,否則被裡面的人聽到,那可就沒好戲看。
寧天心嘆了一口氣,可憐似的看著向羽哲,順便還摸了摸他的腦袋,搖了搖頭,“這受傷了,腦袋也壞了。”
向羽哲順勢抓住寧天心的那隻手,拉過,放在自己胸口處,“天心,我是說真的。”
看著那真誠的眼神,寧天心淺笑著,“那好,你回答我剛纔的問題,我再回答你這個問題?!?
“真的?”
寧天心點了點頭,她一向不二話。
“那天引我走開的是陌苫葳。”向羽哲一時心快就說了出來,等說出來的時候,看著寧天心那越來越不好的臉色,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說爲好。
爲了轉移寧天心的視線,向羽哲充滿希望的看著寧天心,希望她可以給自己一個很好的回答,只是他忘記了有時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天心,那你是不是該回答我了,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寧天心搖了搖頭,做惋惜狀,“我那天說的夠直白了,你要是還不明白,那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
向羽哲臉色一僵,表情漸漸的暗淡了下去,真是,拒絕得真夠徹底啊,可是,他不怕,他重新抓回寧天心的手,“天心,我不會就此放棄的,你跟楚景寒是不會幸福的。”
“哦?那跟著你就會幸福?”未必吧。
“跟著我,我一定讓你幸福。”陣宏協圾。
向羽哲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只是,某個女人卻不在意的笑了笑,抽回了自己的手。
“連晴天都保護不好,又怎麼能給我幸福,好了,羽哲,這些事情我不想在聽,你也不要再提起?!?
毫不留情的就拒絕到徹底,連以後提起的機會都沒有,讓門口聽牆角的白茹咂了咂舌,自己這師弟,什麼不好,偏偏得跟楚景寒爭,不過,她這師弟,也不是省油的燈,小楚楚,看招吧,哈哈哈。兩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