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寒在處理公務(wù),結(jié)果,卻是收到兩份傳真,他看著寧天心還有向羽哲。不是親密無間就是手牽手,頓時就將那張傳真撕得一乾二淨。
“廢物。”
冷哼一聲,可是把他的助理嚇到瑟瑟發(fā)抖。
“明天,將有一位新秘書過來,你處理一下。”涼涼的開口,哼,他要上班,怎可讓寧天心跟向羽哲這廝混在一起,最好的辦法就是綁在自己身邊。
“是,楚總還有什麼吩咐嗎?”今日的楚少陰晴不定,爲自保,亮麗的助理自覺不去招惹楚景寒。
“沒了,出去。”
他因爲那兩張傳真,以最快的事物處理好一切。將原本五個小時的工作壓縮到三個小時,而且還是完美處理的,所以說,人的潛能。是可以激發(fā)出來的。
當他處理好一切後。伸手,抓起車鑰匙,打開辦公室門,卻撞見門口一大幫領(lǐng)口微低。穿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他門口晃悠,不是倒水就是上廁所,他雙眼凌冽瞇了起來,他的地盤,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花瓶?
似乎感覺到他的視線,有的女人,更是將衣領(lǐng)拉下,短得不能再短裙子還往上撩,恨不得此刻是穿著性感衣服。
楚景寒深吸一口氣,發(fā)出一聲怒吼,“今日凡是著裝不正者,通通給我開除。”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而原本發(fā)話的人,早已走遠,頓時,辦公室裡的人,全都議論紛紛,楚少是可以隨便採野花的那種人,因此他說的著裝不正,是指那種穿著正經(jīng)的嘛?
頓時,所有人都無視手裡的公務(wù),商量著明天要穿著如何暴露出現(xiàn)在楚景寒面前,搞不好,還能當他的情婦,用點手段還能上位呢,所有未婚的女子都在yy著,楚景寒不知,若是他明日帶著寧天心來上班的光景,會是個什麼樣子。
楚景寒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去,今日南風給他的那兩張照片,讓他火大
。
只是,當他開門進來的時候,另一番景象,又讓他火冒三丈。
“你們,在幹什麼?”
溫怒的聲音從玄關(guān)處傳來,寧天心一驚,急忙鬆開羽哲的手,不知爲何,剛纔的她,居然感覺自己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也未必太過於大驚小怪了,於是,又把手伸進羽哲的手裡。
看著寧天心剛纔甩開向羽哲的手,楚景寒鬱悶了一下午的心情,剛好了點,結(jié)果,卻又看見那個女人再次把手伸進向羽哲的手裡,頓時,他那鬱悶的心情,較比之前,更上了十倍,若是怒火可以具體呈現(xiàn)出來,那麼,此刻楚景寒怒火,可以將這整間屋子燃燒起來。
寧天心莫名其妙的看著楚景寒,然後,淡淡的迴應(yīng)了一聲,“你回來了。”
一句冰涼的話語,將楚景寒滿腔怒火澆熄得一乾二淨,他頓時醒悟,他在幹什麼?冷哼一聲,無視兩個正在握著手的人,往旋轉(zhuǎn)樓梯走去。
只是,在經(jīng)過兩人身邊的時候,冷哼了一聲,“若是兩位要談情說愛的話,請挪位置,別在這裡髒了我的地盤。”
“哦。”
寧天心只是語氣淡淡的哦了一聲,差點讓楚景寒吐血三尺,他拼死拼活壓縮兩個小時的工作快速回來,這算什麼?他這麼努力的工作,沒有得到一句安慰的話,就讓他看到這樣的情景,到最後,搞得他似白癡一般。
“哼。”
看著腳上帶風的楚景寒,寧天心怪怪的,“莫名其妙。”
向羽哲至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一直沉浸在剛纔那小手伸進自己手中的溫暖,好爽。
看著呆了的向羽哲,寧天心踹了一腳過去,“喂,你還給不給我上藥啊?”
“這就,這就。”向羽哲從幸福的邊緣拉了回來,這纔看向那被燙到通紅的小手,還有些起泡,心疼死他了。
“你也真是的,你要水喝跟我說啊,這左手哪有右手便利
。”向羽哲抱怨著。
寧天心一語不發(fā),她不過是想喝水罷了,結(jié)果卻手不穩(wěn),很榮幸的被燙到了,這下好了,左手右手都受傷了,她怎麼這麼悲催,楚景寒就是一瘟神,從遇見他開始就倒黴不斷。
屋裡還有兩人,在靜觀著這一切。
“南風,你說,誰的勝率大一點,我覺得是小羽毛的。”
“屁,我看是楚景寒,你沒看到他那彆扭勁,分明是喜歡上了那叫什麼心來的。”
“天心啊,給我記清楚了,我還是覺得小羽毛勝算大。”白茹摸著下巴,怎麼看天心那妮子都是離得小羽毛近,而且小羽毛是她師弟啊,怎麼的也要支持同門,這胳膊往外拐的事,她纔不要做。
“楚景寒勝算大。”南風也槓上了,楚景寒喜歡的女人,怎麼可能得不到手,他可是很相信楚景寒實力的。
“你,南風,你跟我槓上了是不?”白茹兩手叉腰,怒視南風。
南風撐著牆壁,將白茹困在自己的懷裡,單手擡起白茹的下巴,邪魅一笑,“就跟你槓上了,怎麼,不服?”
白茹頓時就羞紅了臉,從原本女漢子轉(zhuǎn)檔到嬌滴滴的女人,如人格變幻般,南風剛想逃離,奈何自己的衣領(lǐng)被抓住,然後某女攬住他的脖子,由被動變主動,他的吻,被,奪走了。
南風立馬推開白茹,落荒而逃,失策,明知道那女人是什麼樣子的,居然還自己主動湊上去,南風,悔死了。
白茹看著落荒而逃的南風,舔了舔嘴角,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得到南風的吻,她好開心。
晚飯,屋裡沒有保姆,有的只是這麼幾個人。
白茹因爲吻了南風一下,心情大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下廚展示廚藝的時候,只是,向羽哲一聽白茹要下廚,跑到廁所吐了。
而南風,也是一臉灰色,寧天心就納悶了,動了動自己的手,一頓晚餐而已,她還是可以做得出來的吧,正想說自己去準備的時候,南風忽然喊住了她
。
“那個,天什麼,不是,寧天心,麻煩你去樓上喊下楚景寒,讓他下來做晚飯。”
誒?什麼?寧天心心中一跳,楚景寒會做晚飯,天大的奇聞啊,那個人?她不由腦補,楚景寒穿著圍裙的樣子,掛著冷冽的臉龐,穿著可愛的裙子,手腳笨拙的翻炒著菜,頓時,一陣惡寒,她實在無法想象,楚景寒煮菜的樣子。
“去啊,麻煩你了。”團帥餘劃。
當寧天心站在那散發(fā)著陰冷的房間門口時,她硬著頭皮敲了敲,“那個,在嗎?”
坐在裡面陰寒著臉的楚景寒臉色一亮,頓時,又想起自己回來見到的那一幕,冷哼著,“進來。”
聽那聲音,楚景寒心情不好啊,誰惹得?
“那個,我進來了。”
寧天心心驚膽戰(zhàn)的打開門,然後小心翼翼的探了一個腦袋進去,楚景寒的房間很古典,很簡介,全部暗色系的傢俱,看起來,很是陰暗啊,跟他性格一樣一樣的。
屋子裡只有簡單的辦公桌,還有一張牀,所幸,不是很亂,甚至,還沒有她的房間亂,一想到一個男人的房間比自己的還要整潔,寧天心就一陣汗顏。
“有事?”
楚景寒的話將寧天心打量的目光收了回來,“那個,白南風說,讓你準備今晚的晚飯呢。”
寧天心是冒著死的危險纔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只是,半餉都沒有聽見回答,她才慢慢的睜開雙眼,看著楚景寒,卻撞見那一臉算計的眼神。
“那個,你要是不去的話就我去好了。”寧天心急急的說出口,楚景寒現(xiàn)在,不好惹啊,想到自己曾經(jīng)一而再再而三的甩了這人巴掌,寧天心就覺得自己好有勇氣。
“求我啊,求我我就去。”
不得不說,楚小人,內(nèi)心的惡魔因子出來了,讓他鬱悶了一下下午的心情,終於找到發(fā)泄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