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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前世今生

楚景寒慢慢的放下手臂,往小語的方向走去,小語只是靜靜的看著楚景寒,帶著三分愛戀。三分懷念,四分淒涼。

就在楚景寒往前走了幾步的時候,向羽欣忽然開口。

“你不許過去,人質在她手上?!迸v諷亡。

楚景寒根本就不聽,還是一步一步的朝著小語走去,小語看著楚景寒,手微微的鬆開晴天,直到楚景寒的槍抵住她額頭的時候,她才鬆開晴天,整個人撲向楚景寒。

楚景寒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會來這麼一招,有一瞬間的錯愕,那被緊緊抱著自己腰身的女人,還帶著小語身上最熟悉的氣味,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楚景寒有點迷茫。

小語埋在楚景寒的懷裡淺淺的。幸福的笑了,七年了,終於觸碰到了這真實的軀體,“景寒,我好想你?!?

“小語?!背昂哉Z。低頭看著這個女人。

在小語將晴天鬆開的時候,向羽欣立馬抓住晴天,將晴天帶離戰鬥的範圍,看著那抱在一起的兩人。是怎麼的礙眼就是怎麼的礙眼。手指扳動。

小語靠在楚景寒的懷裡。悶哼一聲,好疼,這肉體真的是虛弱了,沒了host煉製的藥水,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可是她怎麼可以就此放棄,她反手,也朝著向羽欣掃了一槍過去。

向羽欣往地上滾了一圈,纔將這個躲過去,可是擡頭的時候,站在那裡的楚景寒跟那個黑手黨的女人都不在了,問手下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又躲進了洞裡去。

ghost看見晴天被救了出來,想出去放個煙霧彈想將晴天帶走,可是,他的脖子忽然一疼,眩暈感襲來,頓時就倒在了地上,而ghost的身後,站在的是老妖婆。

老妖婆將手伸向自己的臉頰,撕開一層薄薄的皮,原本白嫩的肌膚裡面,是一層帶著蒼老的面龐,蒼老卻又不失風韻,最顯著的是,她的左臉頰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下巴處,這纔是老妖婆真正的面孔。

老妖婆摸著自己臉上的疤痕,這是她自殘的結果,因爲她曾經逼瘋了h,逼走了那個人,甩了甩腦袋,她從昏暗的地方走了出去。

聽到聲響的向羽欣回頭,在看見來人時,微微一愣,“你是誰?”

老妖婆只是指了指倒在地上因爲疼到暈過去的晴天,“我是那孩子的奶奶,你們去追小語吧,這孩子我帶走了?!?

向羽欣攔在老妖婆面前,“我不管你是誰,總之我不允許你帶走這孩子。”這島上處處充滿著詭異的氣氛,她怎麼可能讓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人帶走楚景寒的孩子。

老妖婆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向羽欣,向羽欣忽然像中了魔一樣,自動讓開,見向羽欣讓開,老妖婆纔將晴天抱了起來,光明正大的從衆人面前離開。

直到老妖婆離開他們的視線,他們纔回神過來,而且,潛意思的就接受了老妖婆是晴天奶奶的事情。

竟然小孩子已經走了,向羽欣立馬下命令,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將裡面女人給抓住,不然這次的任務死傷不說,還沒有一點成績帶回去。

老妖婆在抱走晴天后,走到半路,蹲了下來,捂著自己的心口處,攝魂術果然不是她的強項,就那麼一會的功夫,還差點失敗了,看著晴天,沒有什麼大礙,這纔將自己的容貌恢復跟平常一樣,恢復好了之後,就將晴天抱起繼續往前走。

而此刻,小語基本上是帶著楚景寒狂奔進山洞,楚景寒也跟著了魔一樣的跟著小語跑,這種感覺讓他道不清說不明,給他的感覺是小語,可是卻又拼命的在說這只是小語的克隆人罷了,就在這種糾結的情況下,不知不覺就跑到了這山洞的盡頭處。

山洞的盡頭,是島嶼裡的另一邊,從這邊看去,就可以看見夜晚的海邊,涼爽的風吹來的是鹹鹹的味道。

小語鬆開楚景寒的手,朝著大海張開了手,一副面朝大海春暖開的樣子,她回頭,眨了下眼睛,“景寒,這裡是我們初次約會的地方。”

楚景寒心頭一跳,“你是誰?”

“你覺得我是誰就是誰啊?!毙≌Z很輕鬆的笑了,回頭,面對面的看著楚景寒,走前,再次抱緊他,聞著楚景寒身上的味道,微瞇著眼睛,她死而無憾了。

楚景寒看著懷裡的人,想要推開,手碰到她的肩膀的時候,感受到自己的腰身收緊,剛想推開她的手又鬆了下來,剛纔的子彈對碰,還有這裡的第一次約會的聖地,讓楚景寒越來越懷疑。

他不是傻子,“你附身了是不是?”

小語抱著他的手一頓,深吸一口氣,楚景寒身上的男人味道全部都充斥在了鼻腔內,“你還是這麼聰明。”

她本來不想承認的,也不想跟楚景寒有任何的交纏,可是,她不服,身爲女人的私心,讓她還是想要跟楚景寒有一次最後的對話。

楚景寒聽到小語的承認,將她狠狠的抱緊,他順從自己心底裡的想法,埋在小語的脖頸處,低聲喊著,“小語?!?

“我在。”小語眼睛溼潤了,她是一個壞女人。

“小語。”楚景寒再次喊了一聲,閉著眼睛,他說不清現在心底裡想法,因爲在抱緊小語的時候,腦海裡出現的,全部都是天心的臉龐,傷心的,痛苦的,全部都涌向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是不是很棒?讓他們來圍剿恐,咳,怖組織的行動變成了捉拿黑手黨蘇莫諾的行動。”

“嗯?!背昂莺莸谋Я诵≌Z一下後,鬆開她,“對不起,小語,我?!?

小語看著楚景寒閃爍的眼神,伸出自己冰涼的手,摸著他的臉頰,“你愛上寧天心了是不是?”

“嗯,”這不是什麼好隱瞞的事情了。

小語佯作輕鬆樣,“她是個好女人,你要好好的對待她?!?

心跟撕裂了一樣,傷痕累累的,疼到麻木,這一幕,記憶中是有的,只不過,提前了,上一世死去的時候,她是在他的懷裡死去的那瞬間說愛上寧天心的。

“小語?!背昂プ⌒≌Z摸著他臉頰的手,擔憂的看著小語,小語的笑容,讓他不安。

“你別擔心啊,我本來就是已經死過的人?!倍遥惚緛韾鄣木褪菍幪煨?,她不過是時間的錯位讓你愛上她的。

“小語?!背昂胍f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最近很累吧,下巴上的鬍鬚都長了一大撮了?!毙≌Z像個沒事人一樣摸著楚景寒的鬍鬚,真的,好懷念以前,她真的好想改變歷史,可是,她終究還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

“小語,七年前的那個晚上,你對老妖婆說了什麼?”楚景寒輕柔的拉開她撫著自己下巴的鬍鬚,問出來自己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小語看著自己被拉開的手,一頓,苦澀的笑了,“景寒,如果我說,我跟克隆人是同一個人,你相信嗎?”

楚景寒不語,這種荒唐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去相信。

看著楚景寒不相信的眼神,小語也不介意,摸著自己的胸口處,“她在這裡睡著,睡得很安穩,可是,這裡所經歷的一切,她都能看得見?!?

楚景寒抿脣,不語,心裡極爲的鬱悶,這鬼魂說的東西怎麼都讓自己聽不懂,神神乎乎的。

“你聽不懂對不對?”小語深邃的看了一眼楚景寒,她要怎麼說,這種事情確實是挺玄乎的。

見楚景寒不回答,小語只是落寞的將目光鎖定在了漆黑的大海里,“h是我的主人,我是克隆人,愛上你的開始是在晴天攀巖的時候?!?

楚景寒伸手,想摸摸小語的額頭,可是,手伸到一半的時候,又縮了回來,靜靜的聽著小語所說。

“然後呢,我愛你愛到無法自拔,接著,我因爲各樣的原因,穿越到了你見我第一面的開始,而那個從黑手黨出來的孩子死了,我不過是附身在了她的身上,然後,纔有了後面的一切。對不起啊,景寒?!睂Σ黄鹪泴⑶缣烊酉?0樓,對不起將天心的手弄到殘廢。

“小語,不要這樣子?!背昂久迹嬷约旱念~頭,如果照著小語這麼說的話,一直以來,出現的人就是克隆人的靈魂罷了,他曾經愛上的,居然是克隆人。

“寧天心的手,還有救?!弊钺?,就當做是彌補好了。

小語湊到楚景寒的耳邊,將救寧天心的方法輕聲的告訴楚景寒,在楚景寒呆滯的時候,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接著,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嘴脣,噴出一口腥甜的鮮血。

向羽欣在趕來的時候,因爲錯位的原因,以爲那女人要對楚景寒不利,於是想都沒有想,就開,咳,槍了。

楚景寒感覺懷裡人滑下,接住,在碰到小語後背的時候,感受到那溫熱的血液,“小語,不要?!彼灰≌Z第二次死在自己的懷裡。

小語紅著眼眶,將身體裡面的靈魂擠了出去,看著空中飄著跟自己一模一樣臉龐的半透明女人,一瞬間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她去了。

楚景寒手指冰冷的拍著小語的臉龐,“小語,你看看我啊,不要死,我不管你是克隆人還是誰,你就是小語,我帶你去找師傅,小語,堅持住,小語?!?

小語按住楚景寒就要抱著自己起來的手,虛弱的搖了搖頭,“景寒,不要,讓我最後再看你一眼就好了?!?

小語哭了,淚滑過淚痣,這次的她,是不是真的會死啊?而不是跟七年前一樣漂浮在天地間,七年來的孤獨一人飄在天地間,那種孤獨感,她再也不想承受了。

有一個喜歡景寒的女人,有一個喜歡景寒的女兒,景寒也喜歡她們,她可以放心的走了,她笑著,弱弱的握緊楚景寒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處,感受那份溫暖,笑了,慢慢的閉著眼睛。

“景寒,我,愛你?!毙≌Z虛弱的說著,然後手從楚景寒的手上滑落。

“小語,不要?!背昂畵u著小語的身軀,然後緊緊的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他現在只想去找老妖婆。

可是,還沒有抱著小語走開幾步,就感受到她逐漸冰冷跟僵硬的身軀,楚景寒低頭看著閉著眼睛的小語,這樣的感覺,跟七年前小語死去的感覺一模一樣,讓他崩潰。

他抱著小語一個支撐不住跪了下來,將頭埋在小語的脖頸間,淚,滑落,忽然,他感受到一雙溫暖的手撫摸著自己,擡頭,抓著摸著那隻手的靈魂。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從女人身上出現了一個泛著金光的靈魂體,只是,那金光跟螢火蟲一樣,慢慢的消散在空中,變得越來越透明,這種靈異的現象,誰也無法去解釋,只能怔怔的看著。

楚景寒看著小語的笑臉,抓緊她握著自己的手。

小語漂浮在空中,看著自己慢慢消散的手臂,身體,幸福的笑了,終於,她終於可以死了,不是孤獨的漂浮在天地間,而且,還可以在死的時候摸著自己心愛人的臉龐,飄過去,抱緊楚景寒。

輕輕的說了一句話,然後,全身消失殆盡,在小語徹底消失的時候,從海平面上迎來了今早的第一束陽光,從山洞裡照射了進來。

楚景寒頹廢的抱著小語的屍體,淚從臉頰處滑落,腦海裡滿滿的都是小語消失時候的最後一句話,小語是徹底的消失了,帶走了他的眷戀,帶走了他的放不下。

此刻,老妖婆抱著晴天,看著一直帶著光的蝴蝶從自己的眼前飛過,伸手,蝴蝶停在她的手邊,接著,光瞬間消散,老妖婆苦澀的笑了,“小語,好走。”

21年前。

島嶼裡,七歲的小楚景寒,臉還沒有長開,看起來帶著點稚嫩,只是臉上的表情,跟老頭子一樣,此刻,他正滿臉冰霜的看著老妖婆,“我要去找陌沙報仇,你不要攔我。”

老妖婆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可以啊,不許用島裡的船,不許用島裡的飛機,自己游過去,你要怎麼報仇就怎麼報仇,我也不攔你?!?

“游泳就游泳。”小楚景寒挽起自己的衣袖,摔門而出。

老妖婆嘆了口氣看著小楚景寒,然後站起,追了出去,拎起小楚景寒的衣服,生氣的說道,“這麼想死?好啊,師傅我就帶你就海中央,讓鯊魚將你吃了?!?

小楚景寒一點都不怕,倔強著臉,“吃了就吃了,我還怕你?報不了仇我就不是一個男人,大不了被吃了,18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老妖婆彈了小楚景寒的額頭一下,嘲笑的說著:“還18年後呢?”

小楚景寒吃疼,狠狠的拍了一下老妖婆的手,“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老妖婆拎著小楚景寒,此刻的小楚景寒個頭還很矮,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所以老妖婆拎著他的時候就跟拎著小雞一樣,也任由他拳打腳踢。

“你這老怪物,放我下來,怪物?!毙〕昂帜_還很短,對方僅僅是將他拉開一段的距離,他不管是怎麼樣都夠不著對方,此刻的老妖婆對於小楚景寒來說,簡直就跟怪物一樣大個,這是小楚景寒給老妖婆的第一個外號。

“我是老怪物?”老妖婆將小楚景寒狠狠的扔在遊艇上,然後開這遊艇,遠離島。

小楚景寒看著老妖婆將他帶出海里去,欣喜著,嘴裡說讓自己游泳出去,結果還不是送他,只是,小楚景寒想多了,老妖婆怎麼會這麼好心。

當遊艇開在海中央的時候,他鬱悶的被老妖婆掛在了釣魚竿上,然後甩了出去,他掙扎的在空中比劃著手腳,“老怪物,你幹什麼?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老妖婆只是將釣魚桿固定好,然後悠閒的看著小楚景寒,“這魚竿是師傅用來掉鯊魚的,師傅今天心情不好,反正你也要游回a市送死的,不如現在就給師傅做魚餌好了,總不能浪費了。”

小楚景寒的臉瞬間煞白,他帶著恨意看著老妖婆,“你這怪物,怪物?!?

老妖婆挖了挖耳朵,“是,是,我是怪物?!?

小楚景寒看見老怪物進了船艙裡,掙扎著要解開勾著自己衣服上的鉤子,可是,怎麼反手都夠不著,最後,他一氣之下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剛想跳進海里的時候,忽然,在不遠處看見一條大魚往這邊遊了過來,頓時抓緊自己的衣服,光著身子掛在空中。

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老怪物,救命,救命。”

老妖婆出來的時候,看小楚景寒可憐兮兮的掛在上面,很不道德的笑了,撐著自己的腦袋,“你剛纔說什麼?”

“我錯了,救救我。”

此刻在遊艇的附近遊滿了海豚,而且全部都圍在了小楚景寒的身下,七歲的小楚景寒,纔來島上一年,根本就不知道這種就是海豚。

老妖婆嘿嘿一笑,“師傅我沒有聽到。”

小楚景寒紅著眼眶,消瘦的手拉著自己的衣服,身上的排骨一條一條的,敢怒不敢言,只能大聲的喊出,“我錯了,不該說游泳回a市?!?

老妖婆點了點頭,“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18年又是一條好漢嗎?怎麼,這就慫了?”

小楚景寒手就快拉不住自己的衣服了,只能幽幽看著老妖婆,眼中含淚,人不能失去了骨氣,“不救就不救,18年後我肯定是一條好漢?!?

小楚景寒說完這句話,就鬆開了自己的衣服,抱著一死的態度跳進海里,老妖婆也沒有想到小楚景寒會來這麼一招,頓時被嚇到夠嗆,於是急忙將小楚景寒給撈了起來。

楚景寒被撈起來的時候,被水嗆到了,只能一個勁的咳嗽,老妖婆只是將毛巾扔在他的身上,看著還圍在遊艇周圍的海豚,然後發動遊艇,跟著海豚的方向開去。

大概開了一公里的距離,老妖婆看見海上漂浮著一個東西,越是往前,纔看見那裡有個小女孩趴在木板上面。

而海豚帶著他們來的地方就是這裡,海豚圍著趴在木板上的小女孩游來游去,像是要老妖婆救救這孩子一樣。

等老妖婆將這孩子拉到自己遊艇上的時候,小楚景寒眼睛都直了,他立馬跑前,抱緊這個小女孩,像是看見許久未見的親人一樣摸著她臉上的淚痣。

老妖婆也沒有問什麼,只是簡單的給小女孩做了一個催吐的動作,然後小女孩吐出兩口海水,悠悠轉醒,看著老妖婆,眼中含淚。

“你叫什麼?”小楚景寒迫不及待的問著。

那小女孩咳嗽一聲,坐了起來,略帶拘束的逃離小楚景寒的懷抱,低著頭,“我叫小語?!蔽⑽⒋怪垌?,這是晴天給她起得名字,她看著自己身上的小手,是怎麼回事?她怎麼縮水了?而且爲什麼自己愛上的人忽然變得這麼小了?

“小語啊,真是一個好名字。”老妖婆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

她擡起頭,對著老妖婆笑了,不管怎麼樣,在她的記憶中,有個靈魂說是她的未來,佔據了她的身體,然後跟做夢一樣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她分不清那是現實還是什麼夢境,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個說是她未來的靈魂告訴她,讓她好好享受現在的生活。

“師傅?!?

老妖婆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自稱是小語的人,居然叫她師傅,真是有趣,看在小楚景寒這麼喜歡這個小女孩的份上,她蹲下,繼續摸著小女孩的腦袋,“師傅就是師傅,小楚楚,新收了一個師妹開不開心?”

小楚景寒欣喜的點了點頭,“開心。”

“那還走不走了?”老妖婆打趣小楚景寒。

小楚景寒靦腆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走了?!?

“那以後好好保護小語好不好?”

小楚景寒鄭重的點了點頭,信誓旦旦的說道,“放心吧,似乎,我一定會保護好師妹的?!?

這就是輪迴的盡頭,命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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