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徵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皺眉道:“沒有具體情況,我是不會回答這種問題的。”
辛採頤輕嘆道:“我答應過她,絕對不會跟你明說。但是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模樣,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林徵錯愕道:“難道你是說……不要告訴我她還沒對我死心,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辛採頤愣了一下,怒色微現:“這段感情由你而生,你居然這麼不負責任!”
“第一,我對她沒有興趣。”林徵毫不爲之所動,“第二,我已經結婚了,要我離婚那是不可能的,想要搞第三者插足,或者想做我的地下情丨人,你幫我轉告她,另找一個好男人,遠比死纏著我好一百倍!”
“你!”辛採頤已經完全沒了之前的冷靜和從容,玉容生慍,“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明白了!”
林徵不及反應,她一轉身,就想離開。哪知道裙襬還在林徵手裡,只聽“嘶”地一聲裂帛聲響起,長裙下襬直接被扯了下來!
“啊!”辛採頤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捂住了腰下。但裙襬墜下,捂得一處捂不得全部,登時整雙雪白的長腿完全露了出來。
林徵不及欣賞她走光的“美景”,暗罵一聲笨蛋,本來別人沒注意過來,她這聲尖叫反而會引來無數好奇的眼睛。不過這時不容他多想,一步跨前,用自己身體幫她擋了半邊,同時手裡的裙襬飛快地繞著她的雙丨腿纏了兩圈,把春丨光及時包住。
至此,辛採頤一直保持的古典美女儀態蕩然無存,粉頰通繞,香汗浸出,狼狽之極。
“放……放開我!”辛採頤感覺到遠遠近近數十雙眼睛看過來,又慌又急,想把林徵推開。
“別動!”林徵低喝道,“我一讓開,你可就春丨光不保了!”
辛採頤勉強保持冷靜,突然發覺一個問題,怒道:“你把我纏這麼緊,我還怎麼走?!”
林徵低頭一看,可不正是,剛纔急著給她掩蓋,一不留神用扯掉的裙襬把她兩條腿纏得緊緊的,別說走路了,就算蹲下站起都成問題。
心念一轉,他嘿嘿一笑:“我有辦法。”一伸臂,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辛採頤再驚叫一聲:“你……你幹嘛!放下我!”
“別動!再掙扎小心暴露了!”林徵嚇唬道。
這招非常有效,果然辛採頤登時不敢再動。
林徵正色道:“我把你抱回車裡,你不就不用自己走了?到時候你想怎麼收拾都隨你。”
辛採頤嗔道:“你這麼抱著我,別人會誤會的!”
林徵咧嘴一笑:“你指那邊的記者嗎?不用怕,他們已經在拍了,放下也晚了。來,配合點,咱們趕緊過去,呆得越久越麻煩,你最好把頭埋過來點,別被他們拍到臉了。”
辛採頤差點想鑽地底去。她雖然算是在娛樂圈,但是對自己的清譽向來珍視,這下還不緋聞滿天飛?慌亂之間,她一時沒了主意,下意識就按著林徵的話來做,配合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腰,以免自己掉下去,同時整張俏顏埋到了他腰側。
林徵心裡偷笑,大步
朝車子那邊走,同時不時朝正朝兩人偷拍的記者那邊轉臉,唯恐對方拍得不仔細。
嘿嘿!想多管閒事嗎?這苦頭有你吃的!
正要走到車邊,奧林館內忽然有人走出來,看見他的動作,登時一震,怒喝道:“林徵!”
林徵一個激凌。
方玲嫣!
“你抱著她幹嘛?”方玲嫣怒氣衝衝地衝了過來。她今天穿了身清涼便裝,修長美腿盡露,頭上還戴了ding遮陽帽,顯出青春活力。
林徵手一鬆,脫口道:“我在做好事!”
“哎呀!”
辛採頤一聲驚呼,摔得生疼不說,裙襬散開,登時下半身美景若隱若現,曖丨昧之極。
方玲嫣這時已經奔近,看到她這模樣,登時呆了:“你們……你們……”
辛採頤忙不迭地拉裙襬掩住自己,急道:“我們沒什麼!這是意外!”
林徵撓撓頭:“老婆,你怎麼在這?”
方玲嫣回過神來,有點明白過來地嗔道:“還愣著幹嘛?該幹嘛幹嘛去!”
地上辛採頤一呆。
林徵“哦”了一聲,一俯身,又把辛採頤抱了起來,三步作兩步地奔到車邊,前面的司機急忙開門,他一把把懷裡的美女扔了進去,“啪”地關上門,轉頭看司機:“辛小姐受傷了,快送她到醫院去!”
那司機也看到了辛採熙胳膊上的擦傷,忙答應一聲,回車內發動引擎,飛快地開走了。
車內,辛採頤本來想開窗再向方玲嫣分辨兩句,卻沒了機會,眼睜睜看著林、方兩人在後方迅速變小。
半晌,方玲嫣纔回過神來,看向林徵:“怎麼回事?”
林徵笑嘻嘻地摟住她香肩,所剛纔的事說了一遍,包括自己故意捉弄她的事也毫不隱瞞,最後道:“我向你保證,絕對對她沒不純潔的想法!”
方玲嫣聽得神情不斷變化,最後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橫了他一眼:“臭流丨氓!真虧你想得出這麼損人的辦法!唉,她說的肯定是溫悅,林徵……”
“別說了,我跟溫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也甭操心,溫悅對感情這種事看法獨特,就算一時想不過來,時間一久,肯定會恢復正常的。”林徵打斷她的話,“對了,你怎麼在這?”
“反正在燕京也沒事,你又不來找我,那我乾脆買票來看。”方玲嫣嘟起了小嘴,“剛纔看你出來,我就過來找你,沒想到看到你跟別的女人這麼親密,嘻嘻……”
林徵呆看她樂不可支的模樣,道:“你瘋了?笑這麼開心?”
“我在想你捉弄她這事,太可樂了!要是裡面的人看到這幕,發覺剛剛還像天仙一樣的大美女被你捉弄成這樣,那表情纔好看呢!”方玲嫣嘻嘻直笑。
林徵哭笑不得。
我這娶的啥老婆?居然這種心思!看來跟自己果然正好一對啊!
上午開幕式舉行完畢,就是進行即時的分組抽籤儀式。由於隊伍太多,整個賽制完全採用淘汰制,這固然會讓一些意外情況出現,但也肯定會令比賽精彩度大增,因爲每一
組或者每一個參賽者,都必然會因此盡全力發揮,以免栽在意外情況中。
方玲嫣被林徵拖著到華龍的休息區,看著他向衆人正式介紹自己這個“妻子”,方玲嫣羞得滿臉通紅。尤其是當中級4班的學員們精神大振地高呼“師母”時,她更是差點想轉身就逃。
俞天侖早就認識這個負責自己學校所在片區治安的治安隊長的,看出她的窘迫,立刻錯開話題,把衆人的注意力從她身上引開,道:“這屆武術大賽創了三個之最,不知道方警官你聽過沒有?”
方玲嫣疑惑道:“什麼之最?”
周圍的人包括林徵在內,都閉嘴專心聽起來。
俞天侖微笑道:“第一,人數之最。自從幾年前進行了大賽的體制改革後,每年人數不斷上升,今年更是創歷史地超過了三千人。”
朱鍾咋舌道:“這麼多!我聽說以前參賽的人數還有過十多人這種超低紀錄呢。”
“沒辦法,武術是國家傳統文化,卻很少被重視。爲了發揮光大這門國粹,近三屆的武協班子費盡了心思,最終制定了現在這種‘廣開門’的制度,而這確實也大大增加了武術在大衆面前的曝光度。你看周圍那些記者,我第一次來看武術大賽時,記者只有三四位,跟現在截然不同。”俞天侖感嘆道,“不只武協,全國各家武校、武館甚至私人習武者,都爲武術的發揚光大做出了貢獻。包括那個公孫斷,在這方面也是貢獻良多,當年他曾經利用私人關係,找了多家主流電視臺,對全國武術大賽進行了詳細、客觀的報道,爲當時不景氣的武術市場振興起了很大的作用。”
林徵愕然道:“這傢伙居然還有這種過往。”
“第二,因爲人多,這屆武術大賽創下了歷史最差平均水平的紀錄。”俞天侖接著道。
“咦?這個怎麼評的?”林徵大感驚異。
“很簡單,根據去年的武者排行榜排名來排。在榜者,按名次高低加分,至於沒在榜上的,”俞天侖解釋道,“統一按零分計,最好總分除以總人數,就得到水平平均分。當然這只是大概,但是也能一定程度上表現出水平如何。”
衆人恍然,秦玉昆問道:“那第三呢?”
“第三同樣和人多有關,就是比賽時間創下了歷史新高。”俞天侖笑道,“今年比去年多了好幾百人,比賽多了一天。別看時間沒多多少,對於已經連續幾年都維持十四天賽制來說,也算是不大不小的紀錄了。”
下午兩點,全國武術大賽正式開始。
按日程,開賽頭兩天都是第一輪比賽,華龍各組都只有一場比賽,而且全部安排在了第一天下午,正好可以把第二天騰出來當休息日。
還沒到自己比賽的時候,秦玉昆等學員就站在場邊,專心地關注全場同時開始的三十六場比賽。
一輪進行一半,林徵走到他們旁邊,問道:“咋樣?”
“水平高低不平,但就這些傢伙的話,應該對我們構不成威脅。”朱鍾認真地道。這傢伙平時嘻嘻哈哈,遇事怒氣沖天,很少這麼認真觀察,顯然是非常重視這次大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