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大怒:“我尻!櫻妹我不跟你爭,溫悅也留給你,現在好不容易有個美女警察,你還想跟我搶?!”
林徵板著臉道:“行了,她不是你的菜,另找去吧!甭廢話了,我找你來可不是爲了聊美女的。”
凌霄悻悻地道:“有屁就放!”
林徵看著他孩子般賭氣的神情,嘆了口氣,無奈地道:“老凌,我確實認實她。憑良心說,你根本不是個好男人,但她也不是那種玩得開的女人,你如果追求她,只會給她帶來痛苦,明白嗎?”
凌霄哼了一聲,道:“這還像句人話。不過我現在已經決定改邪歸正,要是你能幫我追到她,我保證以後絕對不花心,咋樣?”
林徵無語了。
這傢伙一臉的決心,硬要不答應,看樣子他肯定會生氣。但林徵何其瞭解他,嘴跟身體從來都不是一條心,別說對方是方玲嫣,就算不是自己認識的人,林徵也絕對不會幫忙。
不過回念一想,反正方玲嫣也不可能喜歡上凌霄這種人,索性道:“行,你要真的能做到,那改天我介紹你們認識。行了,現在該說正事了吧?”
凌霄大喜道:“還是林徵你最好!”
“說正事,進展咋樣?”林徵沉聲道。
“我的水準你還擔心?”凌霄哂道,“一個月見成果。不得不說,你挑的人確實不錯,心理素質夠硬,這麼多天我竟然一個都沒挑掉。”
林徵沉yin片刻,道:“照目前的情況,我們和劉沛之間發生大沖突的時間該在一個月之後,這段時間該夠了。老凌,辛苦你了,我已經制作了一份計劃……”
手機鈴聲突然再次響起,打斷了林徵的話。他微一皺眉,拿起手機看時,果然又是個陌生號碼。
凌霄訝道:“你好像很不想接這電話的樣子。”
“就是你仰慕的方玲嫣,一個男的說是她哥,非纏著我不可,這個電話應該還是他打的。”林徵一邊回答一邊摁下了掛斷鍵。
“等等,他纏你很久了?”凌霄精神一振,伸手就搶,“讓我接!未來的大舅哥是最好的切入點,連你介紹都省了,哈!”
林徵被他搶去手機,無奈道:“他找林徵,你是哪根蔥?”
凌霄已經把電話撥了出去,笑道:“我現在就是林徵,聊熟了再換回來,哈哈!喂?你好,我是……嗯?抱歉,剛纔我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對對,我就是林徵,如假包換,大舅哥……啊不,兄弟你有啥事?嗯?”
林徵看著他嬉笑臉色迅速僵硬,愕然道:“咋了?”
凌霄緩緩把電話拿離耳邊,怔道:“他說方玲嫣昨晚執行公務時被人紮了一刀,已經做了手術,但是好像傷到了要豁,現在還昏迷不醒。她昏迷中一直叫你的名字,所以大舅哥希望你能過去見她……”
“什麼?!”林徵渾身劇震,一把抓住了凌霄肩膀,“哪個醫院?!”
“第……第四人民醫院急診樓……”凌霄嚇了一跳,趕緊回答。
林徵一把抓過自己手機,轉身向門外狂奔。
他怎麼也沒想到
,對方要說的居然是這事!如果剛纔知道是這種事,他就算被對方罵死也絕對不會掛電話!
凌霄呆看林徵奔出去,一時不知道彼反應纔好。
這個方玲嫣到底和他什麼關係?他怎麼這麼緊張?
白色奔馳像變成了F1賽車,從貧民區的一個出口處狂奔而出,一個甩尾,匯入了貧民區外大街上的車流中。
突然被擾亂的車流登時從中間斷成了兩截,最近的兩輛車的司機猝不及防下爲了躲避奔馳,慌亂地向路邊打著方向盤,隨即剎止在路中間。
後面的車同樣猝不及防,剎車都來不及了,“砰砰”幾聲撞在了那兩輛車上。幸好衝撞並不厲害,沒有引起血光之災。
不遠處,兩輛警車正在車流後方行駛,看到這一幕,兩輛車立刻從車流中鑽了出來,拉響警笛沿著公交車道飛快加速,向奔馳追了過去。
林徵面無表情地駕著車子在車縫間不斷穿梭,連續超車不說,甚至還逆行和違章轉彎,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儘快趕到第四人民醫院。
腦海中想起昨晚方玲嫣的電話。
她是那時受的傷,是誰傷的她?意外?還是有圖謀?還是有其它原因?
思緒儘管混亂,頭腦卻仍保持著清醒,林徵發揮出所有的能力,奔馳像變成了水中的魚兒,儘管險相環生,卻沒有和任何一輛車發生碰撞,靈活地在道路上狂奔。
後面追來的警車只追出半條街,就被車流給攔了個徹底,只好趕緊請求援助。不到一分鐘,林徵的車就上了交通監控網,被警方給盯上,而且還由於仍在繼續違章中,公安局立刻展開了追捕。正好現在全市到處都有警力分佈,很快就重新把他鎖定。
林徵根本不管這些。儘管前後方不時都有警車或者警察冒出來攔阻,他始終自顧驅車疾馳。此時此刻,見方玲嫣是關鍵,其它都見鬼去吧!
十五分鐘後,奔馳車在第四人民醫院門口停了下來,林徵開門下車,發足往醫院裡狂奔。
後方一輛警車只慢了兩三秒到達,停下後兩名警察飛快地開門下車,朝林徵追了過去,邊追叫呼喝,但除了驚到周圍的閒人,哪能讓林徵停下來?
第四人民醫院的重癥監護室就在住院大樓的三樓,林徵一路狂奔到住院大樓內,順著安全樓梯上去,剛進走廊,就看到不遠處一個材高壯的中年男子正煩躁地來回踱步。
在他旁邊,有兩個警察正坐在椅子上,均是滿臉愁容。其中一個林徵認識,赫然就是方玲嫣的下屬張千,曾慘敗在林徵手下,後來還跑華龍去向林徵求學。
林徵略一躊躇,一咬牙,邁步過去。
那中年男子年約三十多歲,國字臉,膚色黝黑,和林徵身高相仿,但粗丨壯度遠勝林徵,乍一看去,像是一尊鐵塔般,加上一對劍眉,將他身上的自傲和威嚴毫不掩飾地透露出來。他穿著一件緊身藍色無袖T恤,身上的肌肉塊塊成形,讓人感到這傢伙絕對身手不差。
更重要的是,他的臉形和方爸有五六分相像,讓林徵一眼就認出他該是方玲嫣的哥哥。
聽到腳
步聲,那人停下腳步擡頭看來。
旁邊的張千和同事也擡頭看來,前者愣了一下,驚喜道:“林老師!你來得這麼快?!”
旁邊那該是方玲嫣哥哥的男子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林徵。
林徵急問道:“你們方隊呢?”
張千站了起來,指指身後的病房:“在裡面,醫生不讓進。林老師,你不是出差了嗎?這麼快就趕回來了?”他在華龍武校報了林徵的班,最近去時卻被通知老師出差,課程要推後進行。
“你就是林徵?”中年男子冷冷問道。
“是。”看在對方身份的面子上,林徵勉強回答,隨即轉移話題,“醫生呢?跟他說我要進去。”
中年男了二話不說,手一揮,一記耳光搧了過來。
林徵連腳步都沒移動,頭往後稍移了一線,對方手指尖從他鼻尖前揮過。
“還敢躲?”中年男子亦驚亦怒。
“搞笑,就算她爸來了我也沒打算站著不動捱打,你算啥?”林徵不忍了,冷笑道,“別仗著是方玲嫣她哥就給我擺架子,我不吃這一套!”
旁邊的張千急忙上前,打著哈哈圓場:“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
“滾開!”中年男子厲聲喝道,音量之高,登時把不遠處其它病人家屬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張千張了張嘴,終是沒說話,乖乖地坐回了椅子上。
林徵卻一把把他又拉了起來,喝道:“怕他個蛋!方玲嫣纔是你隊長,他算個啥?別怕他!”
張末苦著臉道:“不是這樣的,林老師,他……”
“甭怕,我給你撐著!”林徵打斷他的話,“我就奇了個怪了,這世上還有這種以爲自己真高人一等的人!要不是看在你是方玲嫣她哥的份上,我早就一頓老拳揍得你妹都認不出你了!”
中年男子大怒,指著林徵氣道:“你你你居然還敢跟我耍威風!自己老婆出事了不管,你還有理了!”
林徵、張千和另一個警察同時一呆。
“老婆?”張千喃喃道。
林徵猛地想了起來,上次跟方玲嫣假冒夫妻,她爸既然已經知道,那肯定也會知會自己其它子女,自己這“方老公”的身份差點都忘了!
“你最該捱打!嫣嫣受傷不管,還騙我爸說她已經有了身孕——不對,你不是該打,你是該死!”中年男子惡狠狠地說了下去。
林徵一震道:“你怎麼知道……”又閉上了嘴,皆因突然想起這是哪裡。方玲嫣受了重傷,要做手術,醫生肯定要對她檢查一番,當然是這環節出了錯。
中年男子正要繼續發火,一個嚴肅而不滿的聲音響起:“這裡是重癥監護室,你們都給我消停會兒!”
幾個人轉頭看去,卻是一個醫生走近,所有人登時閉上了嘴。在醫生裡醫生爲大,就算是林徵,也只好乖乖挨訓。中年男子雖然餘怒未熄,但是爲了妹妹的安全,也只好悶聲不語。
“你就是林徵?趕緊跟我進來,傷者現在需要你!”醫生看了林徵幾眼,伸手去開重癥監護室的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