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但這跟你對賀一聲做的有關係嗎?”
“呵呵,這是個老話,在過去,北方人愛玩鷹,但是鷹性兇猛,難以馴服,所以玩兒鷹必須要‘熬’它,也就是所謂的‘熬鷹’。”林徵耐心解釋,“‘熬’,就是用盡方法讓鷹不睡覺,耗個幾天幾夜,就能把它野性磨盡,玩鷹的人才能掌控它。”
土仔恍然大悟:“明白了!原來林哥你是想熬賀一聲這隻‘鷹’!”
林徵哂道:“他算個屁的鷹!ding多算只小鳥!最多兩天,我保證這傢伙就得投降。行了,你也累了一天,回去好好睡個覺,明天還有得你忙的。”
土仔答應了一聲,旋即有點惋惜地道:“可惜汪凱那邊一直沒消息,早前白等我幾個小時。”
對付賀天海之前,土仔奉命去監守魏倩供出的幾個地點,卻一直沒守到汪凱的出現,無奈之下,只好暫時放開這邊,先回來配合林徵對賀天海的行動。
“該他的,一分一毫也不會少!”林徵一聲冷笑。汪凱已經把事情做絕,以後就怪不得自己了!
回到舊屋,千羽櫻還在酣眠。
林徵猶豫片刻,放棄了把她搖醒的想法,退出了房間。
雖然和她講開了所有事,但是林徵很難對她完全從利益的角度來考慮。這女孩身世可憐,他份外能體會她現在的心境,因爲他也曾經歷過孤苦無依的情況,後來有了劉雨,他才從那狀況中擺脫。
兩個小時後,太陽已經從東邊升起。和衣而臥的林徵在荊六的chuang上醒過來,後者在他旁邊還睡得歡實。昨晚林徵過來跟他擠作一鋪睡覺,有點回到了部隊跟戰友共鋪的感覺。林徵輕輕下了chuang,拉開丨房門走出,輕輕擰開了千羽櫻房間的門。
“誰!”千羽櫻一聲驚叫。她已經醒了,正坐在chuang上穿衣服。
林徵趕緊探頭進去:“是我,你男人!”
一聲玩笑似的話讓千羽櫻雙頰微紅,她急忙套好衣服,拉過被子蓋住了下丨身,以免春丨光被這傢伙窺到。
“藏啥?又不是沒看過。”林徵嘿嘿一笑,反手關上門走了過去。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千羽櫻頰上更紅,忙藉其它話來轉移話題。
“沒多久。”林徵隨口回答,“今天你要搬東城那邊去了是吧?我這有個方子,你照著這上面的比例給我配個藥。”
千羽櫻接過他遞來的紙條,看了幾眼,動容道:“這幾種成分都有催眠效果,你是什麼藥的配方?”
林徵一笑:“上次跟你說過那藥。”
“自白劑!”千羽櫻失聲叫了出來。這東西她是久聞其名,卻一直沒見過真藥,更別說這藥的配方了。在黑市上,單是自白劑的成品都能炒到上萬元每毫升,現在林徵居然隨隨便便就把配方給了她!
“但我只有方子,沒有做過成品,這還要你多試驗幾次。”林徵對她的驚訝毫不在意,“兩天時間,我要拿到這東西的成品。”
千羽櫻疑惑道:“你想用在誰的身上?”
林徵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你猜。”
千羽櫻卻不配合:“用在誰身上我也
不猜,不過我還是那話,這藥只能用在意志不堅的人身上,其它人不管用。”
林徵笑了笑,正想說話,外面忽然響起阿強的聲音:“林哥!林哥!順強來給你換藥了!”
“換藥?你受傷了?”千羽櫻一臉錯愕。
“小傷,”林徵毫不在乎地道,“昨晚被人打了一槍。”
千羽櫻忽然道:“給我看看。”
林徵起身道:“沒事,我去換藥了。”
“不行,在這裡,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傷我一定要看!”千羽櫻一把拉住他的衣服,異常固執地道。
“好啦好啦,給你看看就看看。”林徵無奈地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左臂。
千羽櫻面色古怪地輕輕在他臂上的紗布上mo了一mo。
“看夠了?夠了我去換藥了。”林徵作勢欲走。
“林徵,你知道你爲什麼會受傷嗎?”千羽櫻突然問道。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沒啥原因不原因的!”林徵老臉一紅。其實受傷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他沒能抵擋魏倩的勾丨引,跟她上了chuang。
шωш ¤тt kan ¤C〇
“不,這是有原因的。”千羽櫻異常認真,“這是櫻花之神對你違背誓言的懲罰!”
林徵嘴一張,合不攏了。
還有這一說?
不過回想起來,跟魏倩上丨chuang確實是違背了誓言,而他也正是因此受傷,難道……
想到這裡,林徵不由渾身一寒。
巧合!純粹巧合!這世上哪有神仙妖怪的?都是胡說八道!
在荊六的房間裡,順強小心翼翼地給林徵拆紗布。
荊六已經醒了,坐在chuang上,看到紗布拆盡後他手臂上的槍傷,不禁大怒:“哪個王八蛋做的!”
“這我不清楚,要知道你得下去找他。”林徵聳聳肩,對慘烈的傷口毫不在意。
“下去?”荊六一愕。他剛剛知道這事,還不曉得那殺手已經被林徵當場格殺了。
看清傷口情況的順強卻駭然道:“林哥,你傷口恢復得好快!你看這裡,都開始生疤了!”
林徵笑了笑,沒說話。
對於自己的身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程度的傷,在別人已經算是重傷,但對他來說,只要沒有傷筋動骨,就只算皮外小傷,恢復起來也非常快。
換好藥,林徵站起身,mo著肚子嚷道:“餓了!荊六,陪哥吃早飯去!”
上午九點半,林徵站在華龍文武學院的操場上,看著徐剛筆直地站在中級4班的隊列中,沉喝道:“莫宇!出列!”
小個子大聲應答:“是!”走出了隊列。
“昨晚你輸了?”林徵不動聲色地問。
莫宇露出沮喪神色,聲音也低了少許:“是。”
他心裡非常不甘。昨晚和徐剛在領操臺上拼站姿,他一直堅持到了凌晨一點過,但對方這個平時明明從不認真訓練的許大公子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居然破天荒地再一次堅持了六個多小時,把他給贏了!
林徵淡淡道:“知道你爲什麼輸?”
Wшw⊕тTk ān⊕CO
“我不夠強!”莫宇毫不猶豫地道。
“知道就行!以此爲動力,給我好好學習和訓練!歸隊!”林徵沉喝,“徐剛!出列!過來!”
徐剛心裡緊張起來,大聲應道:“是!”以標準的姿勢出列,小跑到林徵面前。
“立正!向後——轉!”林徵看也不看他一眼,“從今天起,徐剛就是我們中級4班的一員,大家記住了!無論你們對他有什麼特殊看法,不管是不滿還是其它,都給我丟一邊!明白嗎?”
“明——白!”震動應答響徹全操場。
徐剛心裡大爲激動,他付出這麼多努力,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這還是出生以來,第一次有如此感覺!
爸!我會讓你明白,我絕對不是你一直看不起的那個孬種!
“歸隊!”林徵喝道。
徐剛壓下心裡的情緒,大聲道:“是!”
由於徐剛是後來加入,林徵專門把秦玉昆提了出來,給徐剛進行單獨的適應性訓練。中級4班的訓練強度現在已經達到了部隊標準,不是一般人能隨便適應,哪怕是徐剛這種有功底的人。
三個小時後,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半。平時這個時候其它班都去吃午飯了,今天卻是全校都還在堅持。有了默契的其它老師也不多話,學員們也是精神抖擻進行著訓練。
校長辦公室裡,俞天侖滿意地看著操場上的情形。
事實一再證明,留下這個“魔鬼老師”絕對是正確的。儘管林徵並沒有刻意對整個學校進行改變,但他獨特而強大的氣場已經覆蓋了全校。只要多給林徵一點時間,俞天侖相信華龍一定會完全轉變。到那時,華龍文武學院絕對不會再是業界的無名一卒!
時間到了一點,全校放學。林徵吊兒郎當地走在學生羣中,往校外走去。今天他因爲有傷,決定給自己放個假,出去開個小竈。傷員嘛,總要特殊一點!
剛走出學校大門,一聲長鳴的喇叭響了起來。林徵聞聲看去,登時大感頭疼。
不遠處,劉雨的座駕停靠在路邊,這剛剛從劫難中擺脫出來的老姐正坐在車裡按喇叭。
林徵無奈地走了過去,直接開了門上車:“老姐,你這剛剛好,怎麼不在家多休息休息?”
劉雨板著臉:“有人忘了說過今天來找我,我當然只好親自過來!”
“沒有啊,我這不工作嘛?正準備過去呢!”林徵趕緊解釋。
“行了!你答應跟我說清的事兒,現在該說清楚了吧?”劉雨瞪著他,“說!這事到底怎麼回事?”
林徵顧左右而言它:“哎呀!突然忘了東西忘在學校裡了,姐,你……”
“沒說清之前,你就甭想下這車!”劉雨直接把四個車門全鎖死,外帶把車窗都升了起來。
林徵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再瞞不下去了。
“老姐,我都跟你說,但是你答應我,不準衝動,”林徵整理好要說的話,認真地道,“要不我不說了。”
“行了,我不比你能忍?說!”
林徵只好把賀天海所動的手段一一向劉雨說明,聽得後者美目越睜越大,怒意也隨之騰昇。
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