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爵放下手中的西裝外套走上前,幸虧家裡的空調(diào)溫度高,她這麼睡也不會冷。
別看墨綺在外面,好像遇到什麼事都遊刃有餘,其實回到家就懶洋洋的,能夠偷懶的事情絕對不會多動一下。
沈逸爵傾身打橫將人抱起來,墨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你回來啦。”
“嗯。”沈逸爵將她放到枕頭上,替她脫了外面的薄毛衣,才拉過被子給她蓋上,“我去換衣服,陪我再睡會兒。”
“嗯。”墨綺慵懶的應(yīng)了一聲,臉蛋在軟軟的枕頭上蹭了蹭,又閉上了眼睛。
沈逸爵去洗漱一番換了衣服回來,墨綺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不過還躺在牀上沒起來。
“你這次的飛機航班提前了?”墨綺道:“怎麼提前了好幾個小時啊?”
沈逸爵掀開被子上牀,伸出手臂將她攬進懷裡,才道:“坐的朋友的私人飛機。”
墨綺聞言點頭,難怪比平時回來的航班快了幾個小時。
“再睡會?”沈逸爵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醒了。”墨綺伸手環(huán)住沈逸爵勁瘦的腰,將腦袋枕在他的肩窩裡蹭了蹭,慵懶的像只波斯貓,“你知道我今天見著誰了嗎?”
沈逸爵用手指順著她柔順的長髮,“誰?”
“胡忠和吳金。”墨綺說著一笑,“胡忠先不說,就吳金。以前比賽的時候沒少爲難我,那會兒也挺生氣的,想著紅了之後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結(jié)果我今天再見到她的時候,那些原本以爲藏在心裡的怒氣早就不知所蹤了。看到她尷尬的不曉得要怎麼面對我,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因爲你跟以前不一樣了。”沈逸爵道:“你在成長,而她卻在原地踏步。你一路走來看過的風(fēng)景都是她渴望而不可及的地方,差距自然就顯出來了。”
“是不是那句話。”墨綺刻意清了下嗓子,嚴肅道:“真正成長並且成功的人,從來不會將目光放在過去的事情上。喜歡斤斤計較的人,她的人生本來就很失敗,至少不如意。哎,這麼一說,怎麼突然感覺自己一夜之間長大了似得。”
沈逸爵垂目看了一眼墨綺得意洋洋的神情,有些好笑,“自己誇自己,臉真大。”
“難道你不覺得嗎?”墨綺哼唧一聲,“我給你說,我現(xiàn)在的簽名也是有人拿去拍賣牟利的了。”
“是,老婆最厲害。”沈逸爵寵溺的捏了捏她小巧好看的鼻尖,轉(zhuǎn)了話題,“醒了下樓去吃飯嗎?”
“睡之前吃了太多東西,現(xiàn)在還不餓。”墨綺翻身坐起來,“不過我得去看看小寶和宙斯,那麼長時間沒見,我可想他們了。”
“就不想我?”沈逸爵拉住她。
“想想想。”墨綺敷衍的擺擺手,就要下牀。
沈逸爵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回來翻身壓在牀上,“態(tài)度太敷衍,沒有誠意。”
“那,這樣呢?”墨綺伸手環(huán)住沈逸爵的脖子,湊上去吻住他。
交換溫柔的吻,好似落在心尖上的一片羽毛,輕柔美好。
墨綺感受到沈逸爵的變化,突然不懷好意的笑出來,“醫(yī)生說過,三個月之前絕對不能過性-生-活。”
沈逸爵將頭埋進她脖子裡,半響無奈的嘆口氣,“我一會兒下來。”
“可憐的沈天王,又要過上自力更生的日子咯。”
沈逸爵捏她的臉,“我去洗個冷水澡。”
墨綺憋笑,“那我先下樓了,你一會兒自己下來。”
沈逸爵去浴室洗冷水澡降溫,墨綺換了一套家居服下樓。
小寶跟宙斯在客廳裡玩兒,看到她下來一起撲過來。
“媽媽。”
“昂!”
“哎喲,你兩慢點。”墨綺伸手接住撲上來的小寶和宙斯,“宙斯,你個笨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年了,不是小幼崽。這樣撲過來能要了我半條命。”
小寶倒在墨綺懷裡咯咯笑,宙斯也不介意墨綺的嫌棄,依然親熱的蹭她撒嬌。
墨綺有時候都有自己養(yǎng)了兩個兒子的錯覺,使勁兒的揉了揉宙斯的腦袋,“又長胖了,伯叔每天是不是給宙斯吃的太好了。”
小寶認同的點頭,“伯爺爺可喜歡宙斯了,就算宙斯去廚房偷了火腿吃他也不會生氣。媽媽,你把耳朵湊過來,我悄悄跟你說。”
“什麼?”墨綺配合的將耳朵湊過去。
“伯爺爺還故意留牛肉在小桌子上,就等宙斯去吃呢。”
伯叔一直一板一眼,像極了英倫貴族古堡裡的那種管家,墨綺還真沒想到他能對宙斯這麼遷就。
“媽媽,你說我們幫宙斯減肥怎麼樣?它都快胖的走不進琴房的門了。”小寶摟著宙斯的脖子,靠在墨綺的懷裡。一邊說,一邊揉它立著的耳朵。
“不用。宙斯要是走不進琴房的門,咱們就把琴房門擴大。”墨綺笑道:“咱家孩子都要放縱式教養(yǎng),任憑天性自然發(fā)展。”
“好吧。”小寶點頭,“不過我以後還是要少拿一點肉給宙斯吃,太胖容易生病。”
“還說宙斯呢。”墨綺捏小寶的臉頰,“你好像也長了點肉啊。”
小寶粉雕玉琢一樣的臉蛋一下就紅了,“胖了嗎?”
“不胖,比以前更可愛了。”墨綺親親他的臉頰,“而且又長高了。”
“嗯。”小寶點頭,“我以後要長得像沈叔叔一樣高。”
除了學(xué)問,現(xiàn)在連身高都要一樣了。看來小寶已經(jīng)徹底崇拜上了沈逸爵。
沈逸爵從樓上下來,伸手將墨綺拉起來,“在地上蹲那麼久,你不頭暈腿麻嗎?”
墨綺本來還沒覺得,走了一步就不敢動了,苦著臉回頭看沈逸爵,“腿麻了。”
“那媽媽你別動了。腿麻還走路,可疼了。”小寶立刻擔(dān)心道。
沈逸爵將墨綺打橫抱起來,走過去放到沙發(fā)上。
墨綺試著動了動雙腿,才漸漸緩和過來。
小寶和宙斯也過來,都睜著眼睛擔(dān)憂的看她。
“就是腿麻而已,瞎擔(dān)心。”墨綺分別揉揉小寶和宙斯的腦袋。
“因爲沈叔叔說了,媽媽現(xiàn)在的身體十分特殊,不能有一點問題。”小寶在墨綺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認真道。
墨綺側(cè)頭挑眉看沈逸爵,無聲詢問。平時通電話,都跟我兒子瞎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