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睡吧。”沈逸爵把墨綺摟進懷裡,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小寶呢?醒了沒有?”
“吃過東西又去睡了。”沈逸爵拍著她的肩膀,道。
墨綺瞇著眼睛擡頭看了沈逸爵一眼,“你沒欺負他把?”
沈逸爵眼中帶上淺笑,“欺負了。”
墨綺無語,“他纔多大,你跟一個小孩一般見識。”
“誰讓他想霸佔你。”沈逸爵撥弄著墨綺額前的劉海,道:“他不想去學校,我給他報了培訓班。該學的課程不會落下,其他再學一點實用的東西。”
“嗯。這些你比我懂,聽你的安排。”墨綺嘆氣,無奈道:“以前的日子太艱苦,讓小寶太過早熟懂事。我倒是希望他能貪玩一點,不要像現在這樣,看著心疼。”
墨綺聞言,心中警鈴大響,一翻身滾進旁邊的被子裡,把自己裹起來,堅定道:“困!我都困死了!”
“嗯,那我們做點會讓你精神的事情。”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壓了過去。
“沈逸爵,你懂不懂節制!”
“小心小寶聽到。”
墨綺驚的立刻壓低了聲音,“你明天還要不要工作了?還來。”
“你不應該懷疑我的體力。”沈逸爵低頭吻住墨綺的嘴脣。
墨綺在心裡哀嘆,這樣的事情果然不能開頭,有了第一次之後就沒玩沒了。不管沈逸爵平時看起來多清貴冷漠,在這樣的事情上同樣能化身餓狼。
第二天上午快十一點了,墨綺才悠悠醒來。
腰痠的感覺一折就能斷掉,牀的另外一邊已經沒有溫度,沈逸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的牀。
墨綺起牀洗漱了一下,去臥室看小寶。
宙斯歡快的跑過來蹭她的腳,小寶不在。
下樓看了一圈,也沒有兩人的影子。
墨綺挑眉,在客廳的茶幾上看到小寶留下來的紙條。
“媽媽,我跟沈叔叔出去買東西了。”紙條旁邊還放著兩個雞蛋和一杯擱在開水裡溫著的牛奶。
“這兩人一晚上就和諧到能一起去購物了?”墨綺嘀咕一聲,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沈天王那麼快就收服了小寶,她怎麼覺得有點小小的吃醋呢。她家小孩本來只粘她一個人的。
墨綺喝完一杯牛奶,不高興的撇撇嘴。
這時門鈴聲響了起來。
“出去買東西還能忘記帶鑰匙。”墨綺說著打開門,“要是我不在家裡,你們怎麼..”
墨綺到嘴的話停住,看著門外氣度優雅的中年女人,嘴角勾起恰到好處的笑容,問道:“請問你找誰?”
其實從女人的模樣,墨綺已經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
佘美君看看墨綺,柔聲道:“請問這是沈逸爵的公寓嗎?”
“是。”墨綺坦然承認。
佘美君以爲墨綺是沈逸爵請來打掃房子的女傭,語氣倒還算客氣,只是有種特有的高高在上的架子,“我是逸爵的媽媽,請問他在家嗎?”
“哦,原來是阿姨,快請進。”墨綺微笑著讓開路,道:“沈天王出去買東西了,一會兒就回來。”
佘美君微微頷首,捏著小巧精緻的手包,踩著合適的高跟鞋走進房子。
她走的很緩慢輕柔,一步一看的打量了一番公寓,眼中有深深的懷念之色。
沈逸爵跟墨綺都不喜歡喝咖啡,家裡除了紅酒啤酒和早餐奶就沒有其他任何飲料。
墨綺倒了一杯溫熱的白開水出來,“家裡沒有其他喝的東西,阿姨別介意。”
佘美君聞言收回打量公寓的目光,轉到墨綺身上,“家裡?”
墨綺將白開水放到茶幾上,微笑的看她不答話。
“你是小爵的女朋友?”
“是。阿姨請坐。”
佘美君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墨綺幾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展開了。
她端起面前的白開水,舉止優雅大方的禮貌喝了一小口,無聲的將玻璃杯子放到茶幾上,才道:“你跟小爵在一起多久了?”
“兩個月左右。”墨綺神情自然,沒有小家子氣的尷尬緊張,這讓佘美君勉強滿意了一點。
“兩個月啊。”佘美君柔聲重複了一遍,溫柔的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墨綺。”
“酌墨桃花盡嫣然,花飄綺席衣,名字很好聽。”佘美君十分適度的掃了一眼墨綺的眉眼道:“我方便問一下你從事什麼工作嗎?”
“我是一名演員。”墨綺下定決心跟沈逸爵在一起,就做好了面對他家人的準備。面對佘美君的突然造訪,微微驚愕之後,就坦然了。
佘美君柔柔一笑,“聽你的口音,好像不是B市本地人。老家是哪裡的呢?父母現在都還好嗎?”
墨綺也淡淡一笑,“我很小就離開家了,不太清楚家裡現在的情況。”
“那你一個人在外打拼一定吃了不少苦。”佘美君說著,語氣忽然一轉,道:“有了小爵的幫助,現在應該輕鬆很多了吧?”
“那還真跟你想的恰恰相反。”墨綺嘴角的笑意淡了兩分,“您也一定知道逸爵的優秀,就光是喜歡他的那些女人就夠我頭疼的了。”
“呵呵,都是一些普通姑娘,是不可能嫁入沈家的。”佘美君一語雙關,面上的神情卻依然禮貌優雅。
墨綺裝作沒聽懂佘美君話裡的諷刺,“阿姨吃水果嗎?我去洗點水果。”
“墨綺。”佘美君突然叫住站起身的墨綺,微笑道:“小爵年輕喜歡玩兒,但過兩年總要成家。我看第一眼就挺喜歡你的,不想你以後受到傷害。所以想多嘴勸你一句,早點放手吧。”
墨綺微微挑眉,重新坐回沙發上,聞言不怒反笑,“阿姨,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您當初爲什麼嫁給逸爵的爸爸?家族聯姻,還是兩情相悅?”
佘美君沒想到墨綺根本不在意她的話,反而丟了個難題回來,微微愣了一下,才道:“我們活著,總是有許多的外因讓我們不由自主。這些外因可能是利益,可能是親情,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愛情。”
“所以您後來拋下逸爵選擇湯彬父親的時候,是因爲愛情嗎?”墨綺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面無表情的面對佘美君。
“你!”佘美君猛的站起來,胸口因爲怒氣而劇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