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無心遠遠地跟著汪流雲(yún),因爲有千里香,虺無心也不怕跟丟。
汪流雲(yún)向南行了數(shù)裡,然後轉向東行,虺無心知道,前面不遠處有個小山村,大水來時沖垮了村裡的房屋,但人卻沒事,後來就被安排到了海樂城居住。
汪流雲(yún)深夜來到這個荒村,看來是要見什麼人。就見他直奔小山村,在村中的廢墟里穿行,最後來到一個被毀去一半的小院前。
虺無心屏息斂神,悄悄潛到小院五十米外,嘗試調運能量至耳朵,發(fā)現(xiàn)真的可以聽院內的動靜,他便靜靜趴在那裡,一動地不動傾聽著小院的動靜。
汪流雲(yún)走進小院,就聽他低聲說道:“今夜的雨好大啊。”
今夜晴空萬里,哪來半點雨滴,看來是他們的接口暗號。
果然聽到一個男子說道:“這麼大的雨不帶雨具,就請進屋躲躲吧。”
“謝謝。”汪流雲(yún)一聲道謝,卻沒有聽到腳步聲,顯然這都是暗號中的話語,對上暗號後,汪流雲(yún)開始進入正題,說道:“你們的消息非常準確,只可惜昨天夜裡我們的人被一個五級高手襲擊,到手的鴨子就被別人搶走了,你們有沒有什麼消息?”
那人道:“沒有,我們只知道她躲在那裡,並不知道什麼五級高手,可能是方家埋伏的暗棋。”
汪流雲(yún)問道:“你是說她現(xiàn)在很可能藏在方家?”
那人道:“不知道,你們可以自己去查探。”
汪流雲(yún)道:“方家似乎並沒有五級高手。”
那人低笑道:“方家也是大家族,背後自然會有一些隱藏的實力。”
汪流雲(yún)猶豫地道:“雖然不知道方家有沒有高手,但方家大宅防守嚴密,一旦踏入,很容易就會暴露,而那個五級高手要是真的在那裡,勢必就是一場大戰(zhàn),我們現(xiàn)在還不想和方家正面衝突。”
那人冷笑一聲道:“真不知道你們組織是怎麼想的,想要得到寶物,又如此瞻前顧後,難怪把人抓住了兩年多,卻一點訊息也沒得到。”
汪流雲(yún)頓時不高興了,高傲地道:“方家是海樂城第一大族,現(xiàn)在更是獨一無二,海樂的經(jīng)濟必須靠他們來帶動,我們組織統(tǒng)治海樂,自然不會毀掉這隻下金蛋的雞。”
那人道:“好吧,聽你這意思,想讓我們去查探方家?”
汪流雲(yún)道:“是的,已經(jīng)合作一次,那就再合作一次,價錢好商量。”
那人道:“好,明天中午給你信息。”
汪流雲(yún)又道:“齊澍雨也不見了,你們也隨便幫忙找一下,另外還不知道她和方曉的關係嗎?”
那人道:“她竟然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逃跑了,你們可真厲害,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她們之間的任何關聯(lián),如果不是我的人見到她救方曉,也肯定不會把她和血玲瓏方曉聯(lián)繫起來。”
汪流雲(yún)思索著道:“她真的是太虛門的人?真的僅帶了一個方家的家丁就把方曉救出?”
“你懷疑我們的情報?”那人的聲音中有些寒氣。
汪流雲(yún)道:“沒有,我只是有些意外,想不到我們身邊竟然潛伏著一個太虛門的仙子。”
那人嘲諷道:“是啊,太虛門的仙子給你的手下做妾,這事要是傳出去,足夠你們露臉的。”
汪流雲(yún)淡淡地道:“確實露臉,不過肯定也把太虛門給得罪了。”
那人道:“好了,沒時間和你閒扯,我要去給分派任務了。”腳步聲響起,看來那人確實要離開。
汪流雲(yún)卻叫住他,問道:“那晚虺無心或者陳東閣都沒有幫方曉救人?”
那人寒聲道:“沒有,我的情報絕對準確,如果你再敢懷疑,我們就拒絕與你合作。”
汪流雲(yún)輕笑道:“別生氣,別生氣,我只是確認一下。我也走了,靜待你的佳音。”說完,汪流雲(yún)當先閃身離開。
那人低罵了一句:“老狐貍。”然後也離開山村。
虺無心沒有動,他沒有選擇要去追誰,因爲要立刻整理聽到信息。
之前他以爲是方家人泄漏了方曉的蹤跡,現(xiàn)在看來他完全錯了,出賣方曉的是一個不知名的組織,看來在營救方曉的那天就被他們盯上了。
只是那天虺無心與齊澍雨都是黑衣蒙面,就連那兩個死去的高手都沒看到他們的真面目,那羣人又是怎麼知道是齊澍雨出手的?而且又把虺無心認成了方家的人。
還有他們說齊澍雨是太虛門人,那應該是隻看到齊澍雨使用飛劍,沒看到她使用血煞術,不然很容易就能把她和血玲瓏方曉的師承聯(lián)想到一起,這也使得馬道溫、汪流雲(yún)他們一直沒敢動齊澍雨。
可是虺無他們一直在密室中動手,而藍鈴則一直守在外面,如果有人靠近密室,肯定瞞不過她,不可能被人看到動手的過程,那羣人又是怎麼知道齊澍雨使用了飛劍?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從虺無心的腦海中閃過,他卻理不出半點頭緒,反而越想越亂,看來解開謎團的唯一方法,就是查清那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虺無心猛然從藏身之處站起,快速向海樂城跑去,現(xiàn)在馬道溫與汪流雲(yún)既然還不知道他參與了方曉事件中,那他就要繼續(xù)隱藏,回到海樂城中,好好當他的賭場老闆。
不讓馬道溫他們察覺到他,這樣他纔有足夠的空間和機會,與馬道溫,還有新登場的組織相抗衡。
好在他出城時非常小心,不用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不然稍動腦子的人就能把他和齊澍雨聯(lián)繫到一起。
“這可真是場鬥智鬥力的大戰(zhàn)啊,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虺無心回到虺府,靜靜坐在臥室中,此刻他纔算稍稍安心,不用怕行蹤暴露。
剛纔他一連發(fā)出數(shù)條命令,把海樂城僅剩的幾個手下全派出城去,在下達命令時,他千叮囑萬囑咐,讓他們一定小心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不然他們的行蹤暴露,就等於虺無心被人發(fā)現(xiàn)。
所以絕對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虺無心把斬天橫在手中,嘴角向上一斜,笑道:“既然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