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都要以爲這是真的了。”唐煜拿著手機,來回翻看,怎麼看都像。
片刻後,他將手機還給司徒熠,“哪兒來的?這麼陷害本少跟小染,說實話,我倒希望這是真的,我就可以把人領走了。”
“想得美。”司徒熠冷哼一聲,“我雖然很討厭你,但你這個人是有底線的,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畢竟知彼知己才能百戰百勝,這些年我可沒少在你身上花心思。”
唐煜瞪了他一眼,“說清楚點兒,免得讓我誤會,以爲你暗戀我。”
司徒熠很不客氣的笑了,“那真是對不住了,讓你誤會。”
唐煜沉默了片刻,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查到什麼了嗎?”
“根據視頻的時間調查,你們公司與鍾氏從我這兒拿走的幾個項目,都是在見面之後,多好的證據,不問過程只看結果。”
“也夠用心良苦,回頭我讓人查一下,不過那幾個項目都是你不屑一顧的,原本也是一起競爭,落到誰手裡也不奇怪。”
“有道理!只不過,總是這樣巧合的話總會讓人產生懷疑。我剛看到的時候很生氣,被憤怒矇蔽了眼睛,昨天就冷落了她一天,晚上才知道她白天發生的事情,敬你一杯,多謝你捨命救我老婆。”
唐煜沒說話,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酒,這樣喝起來,這酒的味道也不怎麼樣,甚至還有點辣嗓子,喝的很不舒服。
“不客氣。”唐煜又喝了一口。
蘇雲染在一邊看著,不知是被唐煜的情緒影響,還是被那首低緩的情歌影響,心微疼。
包間的門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進來。
“你們倆不夠意思,自己躲起來喝,也不喊本少,沒當我是一家人是不是。”
鍾離邪魅的桃花眼掃視了一圈,只是從蘇雲染臉上一掃而過,平靜無波。
蘇雲染卻不同,她現在很不想見到這個人,看到就來氣,而且是非常生氣。
“本來就不是一家人。”司徒熠很不客氣的指出。鍾離也不在乎,依然走過去,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戴維。
鍾離身邊這些年唯一沒有被他換掉的女人,當然,兩人的關係也早已變成了知己,否則,她早已埋沒在他衆多的前女友中。
戴維打了個招呼,就坐到了蘇雲染身邊。
鑑於對某人的怒火,蘇雲染實在不待見這個妖嬈美麗的女人,掛著一張冷漠臉,挑著歌。
“司徒夫人,不介意我獻唱一曲吧?”戴維看出蘇雲染的疏離,卻裝作沒看到。
多年的公關生涯,她早就修煉成精,這點態度算什麼。
蘇雲染也不好意思拒絕,將遙控開關遞給她,“唱吧,正好給他們三個助助興。”
這話說的,三個男人同時看了她一眼,尤其是鍾離,看她的眼神充滿玩味。
她就更氣了,努力告訴自己,不能跟那樣的人生氣,沒意義!
感覺到她的氣不順,鍾離笑了笑移開了視線,蘇雲
染冷哼一聲。
這樣的小動作落在唐煜與司徒熠眼中,又是另一番滋味,同時看向鍾離,用眼神詢問他,究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惹惱了好脾氣的小女人。
鍾離纔不會滿足他們的好奇心,他好酒。
“來晚了,自罰三杯。”說著自顧自的倒了三杯,就那麼喝了。
司徒熠冷冷的看著他,眼神透著殺氣。
唐煜則笑笑,“你那借口也是爛透了,而且每次都用這個藉口,是嘲笑我們的智商嗎?”
鍾離舔著嘴角,意猶未盡的掃了兩人一眼,“反正要喝酒,找個理由,總比直接喝好,起碼還應付一下。”
對於兩人的不滿,他絲毫不放在心上。
“什麼事?”
“關注一下你跟你媽,進行到哪一步了?”司徒熠冷笑著說到,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鍾離又喝了一杯酒,“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看本少笑話?我得多喝幾杯。”
又連著喝了兩杯,戴維的歌也完了,重新坐在蘇雲染身邊,拿起桌上的啤酒,對著酒瓶就喝。
蘇雲染:“……”女中豪傑!她看都要看醉了。
她甚至很懷疑,那個女人那麼纖細的腰,怎麼能容得下一整瓶啤酒,感覺胃裡好撐。
“戴小姐的酒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這些年來,也是待在鍾少身邊時間最長的女人,其實本少覺得你們兩個倒是很般配的,夫唱婦隨,挺好。”司徒熠開了玩笑。
戴維在鍾離身邊多年的事情,人盡皆知,他當然知道,今天這麼點出來,也是想試探一下,自己那個親妹子,可是一直惦記著這個男人,他這個當哥哥的,也總得做點什麼纔好,要麼幫她爭取,要麼幫她死心。
不過,他更傾向於幫她死心。
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註定要付出的多,更何況是鍾離這種男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一顆心從未想過在女人身上停留,愛上他的後果,可想而知。
鍾離一雙桃花眼在司徒熠臉上掃了掃,“熠少,居然關心本少的人生大事,真是感動,你是想做媒?”
“君子有成人之美,不過媒人這個職業,可不適合本少。”司徒熠平靜的說道,要不是自己家那個妹子犯傻,他孤獨終老都不關他的事。
“那就好。”鍾離笑笑,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接著他那個話茬說道:“還好只是隨便說說,要不然熠少開口,我也不好推辭不是,戴維,過來。”
戴維起身,扭著纖細的腰肢走過去,拉開鍾離身邊的椅子坐了進去,“鍾少,什麼事?”又看了眼司徒熠,“熠少,您真是的,直接就說這個媒人你做了,我這終身大事不就解決了嗎,眼看著快三十歲的女人了,還沒有男人肯娶我,我這自信心也是在一天天的消失。”
戴維聲音糯糯的,與她之前喝酒的那種女漢子的架勢天差地別,蘇雲染默默的看著她,真是個奇女子,什麼都行,再想想自己,簡直弱爆了。
司徒熠笑了笑,目光掃過鍾離又
掃過唐煜,“可惜本少已經結婚,否則還可以考慮一下,不過唐少跟鍾少都沒有結婚都對象,尤其是唐少,已經被家裡催婚了,把握一下。”
唐煜無奈的看了司徒熠一眼,要不要這麼迫不及待的落井下石。
他這不是還沒被逼著相親,就開始玩這手了。
戴維笑了笑,“熠少結婚後,這變化倒是大,淨說些玩笑話,我都詞窮了,看來還是熠少厲害。不過——唐少跟鍾少這麼優秀的男人,我可高攀不起,熠少就算沒結婚,我也是不敢奢望的。”說著,又端起酒杯,“來吧,我敬三位大少一杯,在這青城混,還要仰仗幾位大少罩著。”
“好說。”司徒熠與唐煜對視一眼,同時舉起酒杯。
爲什麼選在這裡見面,因爲這裡是戴維的地盤,這個女人從一個不起眼的公關小職員,跟著鍾離一路走來,如今經營著鍾氏在青城以及周邊地區的所有酒吧,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卻混的相當不錯,人脈廣,也懂事,鍾離能有今天的發展,這個女人功不可沒。
所以,青城的大事小事,都瞞不過她的耳目。
既然那個勢力敢在青城的地界上動手,就肯定有露出馬腳的時候,這種地方,最容易發現異常。
三人喝了酒,戴維又起身給他們倒酒,露出一個近乎完美的笑容,“幾位大少,來這裡不光是喝酒吧,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拼盡全力,給你們辦了。”
戴維說出的話,帶著一股子江湖氣,與她糯糯的聲音截然不同。
“戴小姐真是個通透人,什麼事情一說就明白了。”唐煜笑著接口,“看來,我要是真考慮結婚的話,是該考慮一下戴小姐這麼能幹的女人,可是省了很多的事兒。”
瞄了眼鍾離,“就怕鍾少不放人。”
鍾離笑笑,並沒有接他話,不過這本來就是玩笑話,大家心裡都很清楚,不過是尋個樂子打發打發時間。
“最近這段時間,倒是沒有什麼生面孔出現,不過,三個月前倒是來了個蔣公子,挺有錢的,身邊還帶著保鏢,出手闊綽,隔三差五的就來這裡消費,不注意的話,還真不覺得他是個新面孔。”
她在公關部多年,最擅長的就是看人臉色,像蔣公子那樣的男人,一出現就入了她的眼,這段時間也是多有觀察,只不過——那位蔣公子每次來這裡,就是純粹的享樂,因爲其外貌出衆,出手又闊綽,倒是很得女人緣,經常來的姑娘們,沒有一個不認識他的。
“蔣公子?”唐煜重複了一遍,眼神一閃,看向司徒熠,司徒熠也看向他,看樣子兩人都想到了一起。
青城,之前是四足鼎立的局面,還有一個蔣家,不過,蔣家向來子嗣單薄,幾十年前,蔣家父母早逝,只留下了一個女兒,從此蔣家就一蹶不振,老太太受不住打擊,沒幾年就去了,老太爺獨自撫養孫女長大,後來,就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要不是突然提起,還真是不記得有那號人,難道那個蔣公子,是蔣家的後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