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你想清楚後果。”司徒熠知道勸說無用,也只能由著她。
喬安對鍾離的心思,他可以接受,蘇雲染也可以不在乎,可是媽呢?她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嫁給鍾離嗎?
答案很明顯,她不允許。
所以這個時候,喬安不應該出現,也不適合出現,她這樣無理的要求,只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喬安又是一陣沉默。
“可是,見不到他,我心裡真的不安。”
兩人對視了一眼,司徒熠發話。
“好吧,讓她去,我有點事要處理,你陪她過去一趟。”
那邊,喬安興奮的掛斷了電話。
蘇雲染嘆了口氣,想說什麼,卻被司徒熠搶在前面,“帶她過去吧,有些事情她要經歷過才能死心,他們並不合適,早晚有一天她要面對這樣的現實,早點死心,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爲何,喬安聽到他的話後,心情沉重,可她還是無法阻止心中的迫切,現在真的只想見到他平安無事。
收拾了一下,蘇雲染在吳雙的陪同下出門,那邊吳雪也帶著喬安去了醫院,在醫院匯合之後,蘇雲染帶著她直奔鍾離所在的病房。
看到她們,戴維皺了下眉頭,守了一天,她已經有些疲憊,“司徒少夫人,喬安小姐,你們來了。”
“嗯,鍾少怎麼樣了?”蘇雲染問到。
喬安從來到之後,一顆心就始終牽掛著鍾離,眼睛一直緊緊盯著戴維身後的門,恨不得視線能穿透那扇門。
“鍾少怎麼樣了?”喬安急切的問到。
戴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喬安小姐,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吧,鍾少不會見你。”
喬安小臉一陣發白,她也知道鍾離不會見她,可她既然來了,就不想這樣離開。
“我能進去看他一眼嗎?只要看一眼,只要知道他沒事我就離開。”
戴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喬安小姐,你知道男人最討厭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嗎?糾纏不休的女人,是每個男人都討厭的女人。”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讓她不要糾纏不休。
喬安的小臉都紅了。
“戴維姐姐,我不是想糾纏鍾少,我只是想知道他受傷嚴不嚴重,只要他沒事,我立馬就會離開。”
“都跟你說過了,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馬上離開。”
戴維毫不客氣的說道,見她不肯走,又看向蘇雲染,“司徒少夫人,喬小姐不懂事,你應該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吧?請你馬上帶喬安小姐離開。”
蘇雲染有心幫她,卻知道自己幫不了她。
而且來之前,司徒熠的意思就很明白,是爲了讓喬安死心才帶她過來。
“安安,既然鍾少不方便見客,我們還是先走吧,過幾天再來。”
蘇雲染拉住喬安,耐心地勸說她。
喬安眼中泛著淚光,依然不死心的看著戴維,“求求你了,讓我進去看他一眼吧,只要一眼就好。”
戴維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聽到走廊裡
傳來一串腳步聲,臉色頓時變了。
“麻煩來了,喬安小姐,你知道你都做了什麼蠢事嗎?有時候你一廂情願的堅持會給別人帶來非常大的麻煩,你懂嗎?”
喬安被她嚴厲的語氣震驚了,剛要解釋一下,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不是喬安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來看錶哥的?”
司徒蘭亭鄙夷的視線落在她臉是上,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等她開口,轉頭看向戴維。
“戴維,你還要這樣防賊一樣防著我到什麼時候?我可是鍾離的媽媽,上午看在我侄子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你要是再不識擡舉,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司徒蘭亭眼中泛著冷意,接過保鏢遞給她的飯盒,越過戴維就要進入病房。
戴維上前一步攔在她面前,“鍾夫人,很抱歉,您現在不能進去,鍾少情緒不太穩定,剛剛發了一通脾氣,醫生給他打了鎮定劑,剛睡下。”
沒有任何徵兆,司徒蘭亭揚手甩了她一個巴掌。
“你說他情緒不穩定,就是情緒不穩定?還給他打鎮定劑?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會讓一個好好的人變傻你懂嗎?誰知道你們對我兒子做了什麼?滾開,我要給我兒子送飯。”
響亮的巴掌聲之後,是司徒蘭亭狂妄的叫囂聲,見戴維還想上前,立即指揮兩個保鏢,“把她給我趕出去,什麼東西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還敢擋本夫人的道。”
那一巴掌很重,戴維嘴角溢出一絲血絲,可她沒有退讓,立即指揮身後的保鏢將門堵住,與司徒蘭亭對視著。
“鍾夫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鍾少還在裡面,你這樣強行進入,會打擾他休息。”
“這就奇怪了,戴維,你知不知道你是誰啊?你能告訴我,你跟我兒子什麼關係嗎?我兒子受傷,我還沒有看他一眼,你在這裡把著門,真以爲我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司徒蘭亭氣壞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不識擡舉,一而再再而三的壞她好事。
喬安都快嚇傻了,她看過類似的電視劇,可是像司徒蘭亭這種豪門太太耍橫的行爲,她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識到。
想到戴維剛剛說的話,心裡一陣不安,可她想不明白,這跟她有什麼關係,人又不是她帶來的。
“小嫂子,該怎麼辦?”喬安晃了晃蘇雲染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詢問到。
蘇雲染也有點懵,不過她知道現在必須要站在戴維身邊。
想著,她往前走了一步,與戴維並肩站著,“姑媽,早上我進去看鐘少的時候,他情緒確實不怎麼穩定,很欠揍的樣子。你還是不要進去了,免得他跟你吵起來,你應該知道他是什麼脾氣。”
“我的兒子,我當然知道他是什麼脾氣,還輪不到你來說話。”
司徒蘭亭並不買賬,“沒關係,孩子受了傷,心情不好,當媽的可以理解,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還是回去的好,免得招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說這話的時候,司徒蘭亭特意看了喬安一眼,眼神耐人尋味。
喬安有些不自在,雙手不安地交握在一起,壯起膽子走到蘇雲
染身邊,挽住她的胳膊,一是壯膽,更重要的是爲了保護她,她現在懷有身孕,萬一出點事情,自己怎麼跟大哥交代。
那後果,她連想都不敢想象。
感覺到她的害怕,蘇雲染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她,看著司徒蘭亭。
“鍾少跟我說了,這幾天就讓戴維姐在這裡守著他,其他人一律不想見。”
那些話,鍾離並沒有說,不過她爲了維護戴維,只能這樣說。
司徒蘭亭爲什麼執意要進去看鐘離?真的是母子情深嗎?鬼才相信。
雖然不知道這中間隱藏著什麼,但看戴維極力阻止她進去,必然有她的理由。
戴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其實自從鍾少進入病房之後,她再沒有見過他,早上那一舉動也是被逼無奈,才讓蘇雲染進去,暫時安撫司徒蘭亭。
而蘇雲染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說明鍾少的情況,她也沒有問。
聽了蘇雲染的話,司徒蘭亭冷笑一聲。
“你們說什麼廢話都沒用,這次,我一定要見到我兒子。”
司徒蘭亭發了狠,凌厲的眼神掃過她們,“我倒是想看看,你們究竟能不能阻止我。”
話音一落,電梯的門打開,又下來十幾個保鏢,將門口堵住,走廊瞬間變得擁擠。
戴維看著面前的情形,心慌亂了一下,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
“鍾夫人,這裡是醫院,您要是硬闖的話,這事傳出去可就不太好了。”戴維微笑著,剛說完,電梯再次打開,數十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出現。
瞬間就將司徒蘭亭等人圍在中間,鎂光燈閃爍,夾帶著各類問題鋪天蓋地的涌來。
司徒蘭亭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幾下,冷笑著看著戴維,“真是不知好歹,這幾天不太平,你可要注意自己的小命。”
司徒蘭亭眼神冰冷,對這個阻礙了她計劃的女人,懷恨在心。
不過她也很明白,在這麼多記者面前,她不能表現出任何不滿。
戴維笑笑,顯然不將她的話放在心裡。
“戴維小姐,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鍾少受傷了?”
“鍾夫人,你是來看望鍾少的嗎?聽說你們母子向來不和,您是被堵在門外了嗎?”
各種尖銳的問題接連問出。
司徒蘭亭轉身面對記者,臉上已經帶了合宜的微笑。
“怎麼會呢?我們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我們母子關係向來不錯,,鍾離昨晚醉酒受了點小傷,已經沒有大礙,休息兩天就沒事,多謝大家的關心,給大家添麻煩了。”
知道留下沒什麼用,司徒蘭亭丟下一些敷衍的話,對保鏢遞了個眼色,準備閃人。
很快,司徒蘭亭帶著她的人撤走了,眼尖的記者們,很快發現了喬安。
她那張辨識率極高的臉,瞬間引起了那些記者的注意,個個擦亮了眼睛,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盯著她。
“司徒少夫人,在您身邊的這位小姐是誰,以前都沒有見過,長得跟司徒夫人真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們是母女嗎?難道這位小姐是司徒夫人的私生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