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郝臻只覺得眼前一閃,瞳孔一縮,緊接著脖子上傳來一陣巨痛,人緩緩倒了下去。
蔣銳博將她攬進懷中,抱著她朝外走去,看到兩人這樣走出來,衆人詫異。
“沒事吧?”蘇雲染上前詢問,看著緊閉著眼睛的女人,少了銳利的眼神,她才毫不忌諱的打量了她一遍,確實風韻猶存。
蔣銳博搖搖頭,“沒事,給我準備車,我要帶她離開。”
“好。”
司徒熠點點頭,立即安排人備車,還準備了其他需要的東西,十分殷勤,一直將兩人送上車,還另外安排了司機跟一個保鏢,後面也安排了兩輛車跟隨。
看著浩浩蕩蕩的車隊離開,蘇雲染轉頭看著司徒熠,眼神閃爍,“說吧,你有什麼目的,還是你們達成了什麼協議?”
以司徒熠的脾氣,怎麼會管那些閒事,這行爲很反常。
“你猜。”
“我不猜,你直接告訴我,一孕傻三年,我現在大腦正處於休眠狀態,快點告訴我。”
蘇雲染扯著司徒熠的袖子,撒嬌。
司徒熠深邃的眸子裡星光點點,攬著她的肩膀,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你爸爸是個很強勢的男人,我會跟他學習。”
蔣銳博是個很強勢的人……對待女人嗎?想明白後,蘇雲染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這個傢伙,居然還覺得自己不夠霸道!
“你不用跟他學,你已經很霸道了,我被你壓的死死的,你還想怎樣?友情提示:壓迫過火會引起反抗。”
司徒熠笑笑,混不在意,“你反抗啊,讓你在上面就是,你壓我我也不會有意見。”
“……”蘇雲染無語,決定保持沉默。
這傢伙,真是一言不合就開車。
“他要把她帶到哪裡去?”蘇雲染還是忍不住問到。
“誰知道,不過,如果你爸爸真的能控制住她,以後我們的日子就會太平許多。”
司徒熠不在乎那些,只希望蔣銳博將霸道進行到底。
蘇雲染點點頭,“還有蔣回。”
剛下樓,一個保鏢進來,“熠少,少夫人,南宮雲燦小姐來了,想見一下少夫人。”
學姐!蘇雲染默默的看了司徒熠一眼,“請她進來。”
很快,南宮雲燦跟著保鏢進來,兩天不見,她憔悴了許多,兩邊的臉頰凹下去,眼眶還紅腫著,顯然是哭過。
看著她那個樣子,蘇雲染心裡一痛,學姐那麼好的人,哎,命運真是讓人無奈。
“學姐,你來了,快點過來坐。”蘇雲染說到,拉著她往沙發邊上走去。
“小染,”南宮雲燦有些尷尬,“我來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情。”說著看了眼司徒熠。
司徒熠看到她的眼神,走到另一邊坐下,喝著茶等她開口,她一出現他就猜到了她要說什麼。
那件事情,小染還真做不了主,還得他同意。
蘇雲染看了司徒熠一眼,又看向南宮雲燦,“學姐,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如果我能幫你
,肯定會盡力的,如果不行——”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很多事情,確實不是她能做到的,司徒熠坐在這裡,肯定也猜到了一點。
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好,那我就直說了。”南宮雲燦好不容易跑出來,也不想浪費時間,“YC財團是蔣哥哥這些年的心血,希望熠少高擡貴手,放它一條生路。”
看,還是要找司徒熠。
他的手段非常厲害,黑客技術登峰造極,直接侵入了集團的內部網,屏蔽了所有數據,導致集團無法正常工作,人員陷入恐慌之中,隨後,集團股票呈現直線式下跌,衆人紛紛出售手中的股份,而集體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爲力。因爲他們無法登陸控股,也無法購買或者出售那些股票。
短短兩天的時間,YC財團從一個前景大好的新企業,跌入谷底,衆人對此議論紛紛,猜測是有得罪了什麼人,要被整死。
如此惡性循環,想不垮都難。
蘇雲染也看新聞,知道一些,於是看向司徒熠,等待他給一句話,她知道,生殺大權在司徒熠手中,她實在無法直接答應。
他們的立場,是對立的。很多時候,對手的生路就是你的死路。
“也可以,但是,南宮小姐雖然不是生意場上的人,卻也應該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YC財之所以會落得今天這樣的地步,不過是因爲蔣回自尋死路。”
司徒熠平靜的說到,“我是看在南宮小姐跟小染的關係上,給你面子,纔會給他留條活路。希望南宮小姐能給他帶句話,只要他放棄所有的報復計劃,保證從此再也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這一次,我就放過他。當然,他不答應也沒有關係,本少依然會讓結果相同。”
雖說是選擇題,可最終的結果,她根本毫無選擇,因爲結局相同。
只不過是能不能保住YC的區別,蔣回註定是要從這裡消失。
南宮雲燦點點頭,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要求太多,就算開了口,司徒熠也不會答應,反而會讓小染爲難。
“好,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帶他離開,給我兩天的時間。”
南宮雲燦苦澀的說到,想著自己的狀況,“能不能借我幾個人用用,把我們送出國?”
“可以。”司徒熠答應下來,送人去國外,他又不是第一次做,早就得心應手了。“這是我助理的手機,有需要隨時給他打電話,他會幫你安排好一切。”
南宮雲燦道過謝,跟蘇雲染簡單的聊了兩句,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落寞的背影,蘇雲染的心情十分沉重。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
“謝謝你。”蘇雲染看向司徒熠,感謝給了她這麼大的面子。
“過來。”司徒熠翹著二郎腿,等蘇雲染走到他身邊後,他揚起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這是懲罰,剩下的等孩子出來,一塊算。”
蘇雲染臉頰爆紅,這麼大的人了還被打屁股真的好尷尬。
“哼,我讓人給小沁燉了雞湯,我去醫院看
她了,回頭給你發兩張照片。”
“不感興趣,又不是我的孩子。”司徒熠很直接的表現了自己冷漠的一面。
不過——確實不是他兒子,這話沒毛病。
車子一路急馳,郝臻慢慢甦醒過來,看到身邊坐著的男人,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掙扎著坐起來,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不悅的說道:“蔣銳博,你帶我去哪裡?馬上送我回去,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大不了給你我這條命,否則我死之前,你都休想再離開我半步。郝臻,22年了,你躲的也夠久了,我的真心,難道你一點都感受不到?”
“我不需要真心,我需要的是事業,是郝家的未來,你對我而言,不過是生一個孩子的工具。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你不要再執迷不悟。”
蔣銳博無動於衷,深邃的眼神落在她臉上,“別再執迷不悟的是你,已經到這個歲數了,還有什麼是看不開的?生命已經沒剩多少,未來的日子,我想跟你在一起。”
“那是你的一廂情願,我並不想跟你在一起,停車,我要回去。”
郝臻喊到。
蔣銳博沒有吭聲,司機也沒有停下,郝臻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已經偏離了市區,“你到底在幹什麼?蔣銳博,我已經說過,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這不是你說了算的,而且我們還有一個女兒,不是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
蔣銳博堅定的說到。
話說到這裡,兩人也就沒有什麼好交談的了,郝臻不再說話,也不再看蔣銳博,一直看著窗外。
車子又行駛了一段時間,天空突然變得陰暗起來,烏雲黑壓壓的一片,一副大雨欲來之勢。
蔣銳博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又看了看郝臻,心底涌起一股不安,往她身邊湊了湊,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小臻,別鬧了好嗎,當年的一切都過去了,就算我真的錯了,二十多年的懲罰也夠了,你也該消氣了,現在,我們的女兒已經長大,嫁的那個男人也很不錯,不要打擾他們的生活了,跟我離開,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不好。”
蔣銳博攬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語氣低微。
郝臻沒有表態,緊握的雙手裡捏滿汗水,她怎麼可能一點情意都沒有,當初兩人在一起,她也是付出過真心的。
只是,無論她怎麼掙扎,也逃不開自己的宿命,不如安分守己地完成自己的使命,也免得連累他人。
“你不用說了,我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更不會跟你在一起生活,我女兒也必須回到郝家,繼承郝家的一切。”
郝臻平靜的說到,看看外面越來越密佈的烏雲,默默的在心底倒計時。
“蔣銳博,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跟你沒有可能。”郝臻突然出手,車廂裡頓時一片漆黑。
蔣銳博心裡咯噔一下,本能的伸手去抓,可身邊早已沒沒有了她的身影。
“郝臻!”蔣銳博怒吼一聲,她竟然就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