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人還是給常德送了過去,當常德看到之後,也是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女子。
“其他的幾個人呢。”
“大人,趙昌就送過來這一個,估計其他的都沒有迷暈。”師爺有些擔憂的開口道:“您說那些人會不會趁機造謠或者其他的什麼。”
常德凝眉:“不會,就算是再有錢有勢的人都應該知道,不要和當官的鬥,你忘記了我在朝中還是有人的。況且這個女子長的這麼漂亮,若是你,你捨得丟下麼?”
常德的笑聲越來越猥瑣,聽得沈姬雨都覺得有點噁心,緩緩的睜開了雙眸,這個時候那個師爺應在點頭打算附和這句話,卻沒有想到沈姬雨會突然間醒過來,不由得大叫了一聲,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手指頭。
沈姬雨撇了一眼,坐直了身子道:“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我們小長安郡的府衙。”師爺下意識的回答道。
而那個常德則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看向沈姬雨的時候眉頭緊皺:“這位姑娘,本官今天請你過來沒有任何的惡意,只是想要問問,姑娘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
“常大人這個請,真的是好特別,一般人恐怕承受不起吧。”沈姬雨從軟塌上下來,立身在常德的面前:“或者說常大人現在是還沒有搞清楚我們的身份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常德有些狹促,厲聲道:“胡說八道,本官向來秉公執法,哪裡會因爲你們的身份如何而有所改變!這次你們毆打朝廷命官,已經犯下了大錯!本官念在你們是剛來小長安想要給你們一個機會,沒想到你們竟然這樣不知好歹!”
沈姬雨挑眉,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來那顆東珠,圓潤珠子在修長的手指尖不停的轉動,即使是白天也有一絲絲的光芒轉動。
“那常大人的這個機會我們要如何的把握呢?”
常德的目光一直隨著那個東珠不停的打轉,這個東西纔是真正的價值連城啊!一時間說話的語氣也諂媚了不少:“那個,因爲姑娘,咱們這次的事情你也知道,你們終究是打了衙門裡面的人,而且我兒子的一根手指頭也廢了,這個事情不是那麼好處理的。現在這個事情我一直壓著沒有上報給上面,爲的就是多給你們一個機會。”
沈姬雨挽手將那個東珠窩在手心裡:“是麼,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再來談一談關於今天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吧。”
常德看到她這個樣子,瞳孔也加深了幾分,沉聲道:“這位姑娘,這個事情不是重點,當然瞭如果姑娘捨不得的話,不如就在這裡住下來吧,以後自然會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看如何?這樣你也就不用來回的奔波了。”
沈姬雨狀似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是下一刻,手中的那個東珠就收拾了起來:“也不錯,至少環境比我在那個客棧好,既然這樣,你們就去把我夫君也接過來吧。”
“大膽!”常德怒吼道,突然感覺自己被這個小姑娘給耍了,不由得怒火中燒:“這次你們犯了事,誰也逃不了,除非你就下來做我的姨娘,否則,哼!”說完之後就甩袖離開了。
沈姬雨有些無奈的嘖嘖
了兩聲,如今的父母官都這樣的狂傲自大,目中無人了麼?
簡稱爲蠢!
這個時候的客棧裡面,陌辰剛進去竹婆婆就迎了上來:“公子,姑娘去了官府。”
“自己去的?”
“不是,被迷藥迷暈了之後被掌櫃的送去的。”竹婆婆說話的聲線沒有任何的起伏,彷彿這就是一件無所謂的小事一樣。
陌辰的雙眸中有些無奈:“知道了。”說完之後轉身快速離開,他只是出去處理了一點事情而已,沒想要她的動作比自己的還要快。
沈姬雨無聊的在房間中玩著自己手裡的東珠,一直到聽到了外面的響動聲,才頭也不臺的道:“你的速度好慢。”
“你還敢說,誰讓你自己一個人私自做主出來的?”陌辰來到她的身邊“而且還是穿的這麼單薄,中午的藥也沒有喝。”
“你若是年紀再大一些,這個樣子都可以做我父親了。”沈姬雨有些無奈的開口道:“只是你們都出去了,剩下我一個人,無聊便出來逛逛。”
“左右就是你有理。”
“事實。”沈姬雨挑眉道:“處理完了?”
昨天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路上有人跟蹤他們,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只是懶得管而已,那天在那個三娘離開的時候,六月就看到了有人躲在暗中使用暗器,這樣的人就必須要處理乾淨。
“什麼都瞞不過你。”那天他之所以那麼著急的將她抱上去,就是爲了避免下面的誤傷,倒不是沒有自信保護她,只是著實沒有必要,讓她在那種環境之中迎著寒風看著。
“誰的人?攝政王?太后?還有清雨的。”沈姬雨說到最後一個人的名字時,臉色有些陰沉,按道理來說,清雨如今應該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太后的。”陌辰沉聲道。
聽到了這句話,沈姬雨的心中才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絲的安心,只要不是清雨的,任由別的是誰的都好:“處理完了,我們明天就趕路吧,不然我真的要留在這裡做小妾了。”
“放心,你的命格金貴的很。”
“的確。”
陌辰將自己的披風給了沈姬雨:“下次就是無聊也不要這樣出來,整治了別人也凍著自己就不劃算了。”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聲音之後,沈姬雨無奈的挑眉:“看來你也走不了了。”
此時的外面已經被官兵給圍了起來,常德冷笑的站在中間,看著打開門的兩個人,冷笑道:“你們還真的是狂妄自大的很!竟然連本官的府衙你們都敢闖!今天本官就讓你們有來無回!抓住他們!”
“常大人方纔你還說要我做姨娘,怎麼一會子功夫就忘了?”
“放肆,本官豈會要你這種殘花……啊!”
“大人,大人你怎麼了。”
一時間常德的額頭有鮮血的流出,整個人直挺挺的朝後面躺去,旁邊的人都慌了神,急忙圍了上去,又是讓人去請大夫。
沈姬雨收回了自己的手,那個自己一直很喜歡的東珠已經沒有了,勾脣道:“你且說過,我若是闖了禍,你便在後面
收拾對吧。”
“對。”陌辰晗首。
這個時候地上的常德已經沒有了氣息,只有額頭上的一個血洞,那枚東珠就鑲嵌在他的額頭上,這一切只能怪常德太過於囉嗦,偏偏還是在沈姬雨已經沒有心情繼續玩下去的時候。
“殺人了!殺人了!快點把他們給我抓起來。”那個師爺雙腿癱軟的留下一句話就要跑。
你這個負責統領的人都跑了,難不成你還指望下面的人來抵禦不成?
將逃兵敗,自古就是這麼簡單。
可是沈姬雨卻沒有想到,師爺和衙役走了,卻又迎過來一個比他們難對付的多的,那便是常德的母親,常老夫人。
一過來就開始怒罵,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若非是沈姬雨和陌辰都沒有對老人家動手的習慣,恐怕她早就跟著他們家的兒子去了!
“你們還楞著幹什麼,難道我老婆子都使喚不動你們了?你們不要忘記了,我老婆子的女兒現在還是官夫人!”常老夫人怒吼道:“今天你們誰把他們兩個給殺了,這個郡守就是誰的,我老婆子說到做到。”
沈姬雨挑眉,這麼厲害?指派朝廷命官?看來這個老夫人也是在這裡作威作福慣了的,那些人還真的就相信了,集體的就圍了上來。
轉眸看向了陌辰,掩脣輕笑道:“看來你真的應該回去了,好好的管理一下這樣的風氣。”
實際來說,對於這種情況,沈姬雨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畢竟每一個朝代都有,因爲人總有自己的貪心,天高皇帝遠,誰也管不了。
水至清則無魚。
“老夫人,你的孫子還好麼。”
聽了沈姬雨的這句話之後,老夫人的臉色一變:“你敢動我的孫子?來人殺了他們,這樣罪大惡極的人,不應該存活?殺了他們,我就讓我的女婿幫你們升官發財。”
的確是一個很有誘惑力同時又簡單的一句話。
沈姬雨原本還想直接放一包毒粉算了,又想著這些人雖然罪大惡極,但是大多數也都是聽命從事,而且也有各自的家庭,若是毀了恐怕又是幾個家庭的悲劇。
更何況陌辰是皇帝,她也不能夠做一些對他風評不好的事情。
陌辰目光清冷的看著前面,一句話也沒說,那個老夫人自己反而是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那些衙役這個時候就算是圍了上來,也是不敢動的。
“走吧。”陌辰攬著沈姬雨的肩膀柔聲道。
“這裡呢?”
“有人會處理。”
一路上兩個人緩步走著,十幾柄的劍指著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動,那個老夫人此時還在陌辰的那個目光中沒有清醒過來……
剛走出府衙就看到了六月恭敬的站在馬車的旁邊望著她,隨即瀲眸道:“姑娘,是六月保護不周……”
“罷了,是我自己出來的,關你什麼事,這都要算在你頭上,你以後死百次都不夠的,回去吧。”沈姬雨打斷了六月的話,莫名的有些想念音九兒了。
若是音九兒同她一起出來,今日的事情恐怕有的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