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長公主將府裡面的貼身俾子留在了這裡,講白了就是壓場子。
沈姬雨也想直接甩袖走人!這都是什麼人!她用什麼身份來接待這些人?雖然說她宣主的身份現在並不低,但是一些誥命夫人她還是沒有那個權利去管的吧?
這樣一來,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原本就在風口浪尖上,這次更是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你多加努力,一戰成名,說不定你就可以快點離開鳳天了。”
顯然琉璃現在都可以看出來鳳天內部的這些事情,沈姬雨現在就是被一個個巨大的手掌不停的推動著前行,就算是她再怎麼強悍,也是沒有辦法掙脫其中的情感束縛。不過,這樣走下去應該也是非常的有意思的。
沈姬雨沒有理她,只是來到了那個鳳座的面前,這是華平長公主的座位,也就是她接下來的位置,只是華平長公主坐在這裡,那算是於情於理。她坐在這裡難免的就有些怪異,畢竟這是皇后應該做的位置。
“鳳天的皇帝已經將所有的意思都表達的這樣的清楚了,只是鳳天真的不適合你。”琉璃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的收斂,嘆了口氣:“跟著我去大炎吧。”
“你就那麼確信大炎適合我麼?”沈姬雨冷笑,琉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此時的天色已經逐漸的步入黃昏,餘陽斜灑,暈染了半邊天,天上原本紛紛揚揚的雪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彷彿是怕擾了那抹多的貴人。
一些的官員已經攜了家眷進宮,率先動身的是攝政王府。其餘的也都在一盞茶的時間後跟在後面緩緩而行,其中不少的馬車上面都坐著嬌俏的少女,一路上她們的母親不停的叮囑,如果能夠在這個時候露臉了,那麼等到三月的選秀也就可以順利的脫穎而出了。
此時在連家的馬車裡面,連巧哭的一臉的傷心,整個人都快要成爲了淚人,一旁的連夫人安慰不及:“巧兒你不要哭了,一會子哭花了臉,到時候皇上豈非是怪罪?”
“娘,你就那樣確定皇上會看到女兒麼?你就那般希望我走進那個吃人的地方?”一時間連巧的淚水更甚。
說起來,這次的選秀才是陌氏當權之後的第一次正兒八經的選秀,現在後宮裡面皇后貴妃全無,所以進去之後,希望也就更大!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她們比誰都清楚。
“你長的漂亮,知書達理的,喜婆可以脫穎而出,而且這一次你放心,娘已經使了銀子,你一定可以見到皇上!”連夫人聲音中帶著堅定,現在她在連家並沒有生育一個兒子,如果不是母家還有一些地位,恐怕現在早就被休或者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家老爺擡舉平妻了!
“娘,就算是您讓我嫁給皇上,可是皇上也不一定就看的上,而且有沈宣主在那裡站著,您覺得現在鳳天有哪一個女子可以越過她去?”
“沈姬雨,她終歸是不能夠入宮的,就算是站著又能夠怎麼樣?人總歸會有老去的一
天,當她的芳華不在的時候,皇上終歸還是要重新回到後宮的,你只要賢良淑德,一切就都有可能!”連夫人這次是鐵了心的要讓連巧進宮了,她的嫁妝都拿出來送禮了。
連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連夫人:“娘,我的心是屬於表哥的,我不可能……”
“閉嘴!”連夫人厲聲道:“你要記住,歐陽木軒已經死了,你們原本的婚約也已經作廢,而且你們之間的那個婚約原本就是不存在的,記住了麼。”
連巧欲言又止的看著連夫人最後還是沉默了……
另一邊的歐陽家,歐陽木怡同歐陽夫人坐在馬車裡,又是另外的一副光景。
歐陽夫人憐愛的看著歐陽木怡:“木怡,你到了皇宮之後,一定要謹言慎行,千萬不要出風頭,我和你爹不求你可以進宮,只是希望你接下來可以生活的快樂明白麼?”
“我知道的娘,您放心吧,我不會衝動的,也絕對不會亂來的。”歐陽木怡沉聲道,她領教過沈姬雨的手段,所以現在的這個皇宮就是一個陷阱,恐怕所有想要進去的人到最後都會淪爲她的墊腳石。
“那就好,千外不要像上次那樣了。”
聽著歐陽夫人的話,歐陽木怡瀲眸,恭敬的聽著。
在這樣的叮囑女兒的還有另外一邊方家的馬車內,可是方夫人同方淺棠坐在同一個馬車裡面,氣勢反而落了下乘。
方淺棠一直拿著自己手中的書在看,方夫人慾言又止的許久纔開口道:“棠兒,這一次你可是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了?若是你可以進宮,對你父親來說……”
“沒有。”方淺棠淡聲打斷了方夫人的話:“再者,不論我如何都不是父親的棋子,更不可能成爲他的絆腳石,如果他想,大院裡面願意成爲他墊腳石的多的是。”
方至瑋同樣的有衆多的小妾,都必須要尊崇三從四德,不然就會活活的打死,這就是一種病態!長年的心裡壓制而導致的,後院裡面的不管是小妾還是那些庶女在他的面前都是畢恭畢敬的。
只是唯獨方淺棠除外,就算是方至瑋也要給這個女兒幾分的面子,所以她的地位太過於超然。
方夫人只是聽到這些話就立即的臉色突變了:“棠兒,這些話可不能夠亂說,你父親也是爲了你好,能夠成爲妃子對女人來說是多麼榮幸的一件事情。”
方淺棠放下自己手中的書,擡眸看著方夫人,按道理來說方夫人年輕的時候也算是經歷過太平殿下統治的時期,可是現在這個樣子,其中雖然同方至瑋脫不了干係,同時她自己太過於順從也是一大弊端。
“不要將我同後院裡面的默認相提並論,女子爲相者自古也有,若是讓我在後妃還有前朝爲官挑選一個的話,我定然選擇留在朝堂。”聲音不大,但是充滿了堅定。
方夫人看著方淺棠,這是她的驕傲,可是這樣的一個女兒,在這樣的社會中……
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樣的女子,這
樣的社會到底是指的什麼樣的,沒有一個人敢直說,只有此時已經到達了宮門口的攝政王還有攝政王王妃兩個人看著面前的宮門,容蕪的雙眸裡甚是平靜,陪著陌華靜靜的站著,看向已經有些銅鏽的匾額,一塊充滿了歷史滄桑的擺設……
“進去之後,不要忘記我和你說的。”
“是,王爺,記下了。”
此時得官員和各位夫人也都紛紛的到來,所有的官員都需要先去龍溪宮,然後再去龍鳳臺。
而那些夫人原本也需要先去梧桐宮再前往龍鳳臺,可是如今沒有皇后,也就直接的前往了龍鳳臺。不安分的人總歸還是有的,例如陌如沁,一路上被一羣的官家小姐恭維,臉上的笑容簡直就是快要將盛開的梅花給壓制下去了。
可是當她看到了那個站在龍鳳臺下的人時,臉色瞬間的難看了起來:“沈姬雨,你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
“放肆!宣主的名諱是可以隨便叫的麼!”華平留下來的俾子厲聲道。
,不得不說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陌如沁就算是再囂張,這個時候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沈姬雨的出現讓一些人同樣比較的驚訝,只是比陌如沁要冷靜許多。前面幾個有誥命的人說話也還是有點底氣的,看著沈姬雨瀲眸道:“沈宣主,不知道長公主殿下此時……”
奇怪就奇怪華平不在,流陽也沒有在這裡。
“長公主有事回去了,諸位請。”沈姬雨沉聲道,也沒有打算多說什麼,轉身朝前面走去,卻被容蕪給喊住了腳步:“攝政王妃還有什麼事情麼。”
“這次的事情由長公主負責,我等無論如何也是要在這裡等著長公主回來的。”容蕪可謂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沈姬雨,就像是在說一件和她無關的事情一樣。
今天是篝火節,還沒有開始呢。攝政王妃就和沈宣主掐起來了,別人自然是有多遠就閃多遠,至於她們之間的問題調節?
只有五個字,無能爲力啊!
“這次的事情現在由我全權負責,這是皇上還有長公主的意思,攝政王妃有什麼意見麼。”沈姬雨對於容蕪的這句話非常的不屑,今天是皇族的一個聚會,如果沒有處理妥當,到最後丟人的還是皇家!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攝政王妃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得心應手。
後面的那些夫人還有小姐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噁心!因爲沈姬雨現在作爲一個外人竟然直接負責了皇后我做的事情!這不是明擺的斷了後面不少人的路麼?
只是這個時候也只能跟著一同走了上去,連夫人看了看沈姬雨又看向自己的女兒,不知不覺之間已經來到了沈姬雨的旁邊,笑得一臉的諂媚:“沈宣主,在下連大夫的夫人,曾經小女頂撞了您,還要多謝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沈姬雨挑眉,側眸看了一眼掩面的連巧,有意思。
對於連夫人的這個舉動,自然是有很多人不屑的,但是不屑的同時偏偏又夾雜著羨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