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晴退後一步,與此同時,商東瑾給她使了一個眼刀,恨不得能切割她那受傷的心。
“好,那我送你回房間。”商東瑾笑著說,比劃了一個請的動作,突然轉頭看向了秦天晴,聲音淡淡的,“你先到車裡等我,這裡沒有你什麼事兒了。”
“好。”
秦天晴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地下車庫,因爲車庫格外的寬敞,卻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她稍微有著些許的害怕,很快的坐在了他的車子上,繫好了安全帶。
只是安安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到來。
很快的,商東瑾便也出現在這裡,由遠及近的靠近的車子,商東瑾剛剛走到了拐彎的地方,秦天晴就已經發現了,她剛剛心裡的膽戰心驚,終於一下子就消散不見,或許就是因爲它的存在,彷彿讓秦天晴看到了陽光,驅散了所有的驚慌。
直到商東瑾坐在她旁邊的時候,她才感覺到了一種威嚴的氣息。
秦天晴輕輕地抿了抿稍微有些乾裂的脣,沒有說話,可是就覺得氣氛異常的不對。
“你今天晚上表現非常好……”商東瑾的聲音不冷不熱的,似乎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而後面的一句話,卻表露出了他所有的不滿。
秦天晴的心正在半空之中,似乎有一種懸掛的悲哀,“真沒想到,亞當竟然會看上你這種人,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商東瑾咬牙切齒的,就像是誰得罪了他一般,說起話來陰陽怪氣兒的,帶笑不笑的。
秦天晴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也沒有察覺到他要說什麼,只是沒想到,原來是這樣一句譏諷的話。
還好當時秦天晴並沒有和她表白,看來這件事情真的是做的很正確的選擇,要不然的話,還不得被他劈頭蓋臉的一頓嘲笑,然後踐踏了她所有的尊嚴。
秦天晴現在更多的應該是慶幸,而不是糾結著他那一句譏諷的話。
“我怎麼了,我是哪種人?”秦天晴認真的問,眼眸裡面盡是一種無懈可擊的光,十分的堅持又執著。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有所緩解,可是沒想到,現在又變成了這樣的模樣,甚至比以前更惡劣,由原來的陌生人像是變成了敵人一般,似乎每天都在做著無休止的戰鬥。
商東瑾的喉結動了動,兩隻手緊緊的握緊了方向盤,神色裡面劃過了一模都不清楚的光芒,似乎在眼前綻放。
他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秦天晴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問著,“你倒是說呀,我是哪種人,爲什麼就不能看上我,你說話呀,我是哪種人。”
秦天晴非常堅定又執著,好像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她是不會善罷甘休。
商東瑾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本來只是想說話刺激她一下,可是卻沒有想到,秦天晴竟然認真起來,而且還是那麼的執著,好像今天不問出一個所以然來,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天晴還冷眼旁觀的看著他,坐在車子裡這麼長時間,車子還沒有啓動,他們兩個人似乎在這寂靜的空氣中打著冷戰。
不應該說是冷戰,他應該是說熱戰中的冷戰,就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一樣。
秦天晴的目光還不肯散去,那眼神更加幽深了幾分,甚至把商東瑾逼得無處可逃。
“你是哪種人,你還用問我嗎,看來你真的沒有一點點的自知之明。”商東瑾氣急敗壞的,其實完全就是被秦天晴給逼到了極致,從而才那麼的憤怒。
秦天晴不解,挑了挑眉頭,淚水在眼光之中氾濫,似乎是急的。
“你倒是說啊,我就是這麼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出來就好了,何必在這旁敲側擊呢?”秦天晴很不屑的說,她轉過了頭,看向了窗外。
而窗戶外面,不是那一閃而過的風景,反而是車庫裡的陰冷和潮溼。
“好,這是你讓我說的,你可千萬不要後悔。”商東瑾咬咬牙,腮幫腫脹,“現在我就讓你認清你自己,你就是一個平平淡淡,再普通不過的人了,人家那麼高高在上,怎麼可能會看上你,你自己千萬不要自作多情。”商東瑾處處都帶著警告的語氣在秦天晴在耳邊縈繞。
原來如此。
秦天晴明白了,原來他就因爲自己太過於平凡了,所以和他在一起兩年,他竟然沒有任何的行動。
難怪他們兩個人這兩年來沒有一點點的發展,他根本就沒想,原來是他根本瞧不上自己。
秦天晴徹底的想通了。
雖然他說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現實,但是這句話從商東瑾的口中說出來,不免的讓秦天晴覺得有一絲絲的心痛。
“原來是這樣,我當然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敢這麼癡心妄想過。”
秦天晴那消極的眼眶之中氾濫的淚水,眸光深沉了幾分,其實他所說的並不是指的亞當,而是指的是眼前的他。
商東瑾說了這麼多違心的話,他的心裡面卻是在滴血一般,其實他所說的這一切,完全都是秦天晴身上的優點。
秦天晴身上那簡單而又單純的氣質,是根本就讓人無法抗拒得了的,包括那見慣了美女的商東瑾,也無法拒絕秦天晴身上的種種優點。
不應該說那是種種的優點,反而成爲了一種魅力,在不停的牽引著秦天晴走向更遠的道路,而在這個道路之中,剛好就遇到了不可一世的商東瑾。
商東瑾不知道有多麼的後悔,可是還能怎麼樣呢,話已經說出來了,哪怕他不是真心實意的,可是就不能解釋了,越解釋越黑。
覆水難收啊。
秦天晴一直把頭看向了窗外,只是想慢慢的平復下自己的心緒,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只是沒有想到從他口中說出,秦天晴的心卻是異常的堵塞,就像是被憋了很久的洪水,根本就無法衝出束縛的障礙。
商東瑾剛要啓動車子,就知道了席慕琛的電話,“喂,有什麼事嗎?”
對方的席慕琛,此刻正坐在一家烤串兒店的門口,桌子上擺放了好多瓶啤酒,還自己一個人喝實在是無趣,就準備叫他最好的兄弟,商東瑾。
“好,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商東瑾剛剛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還好席慕琛的這一通電話,“慕琛,好像是心情不好,讓我們兩個人去找他。”
雖然秦天晴在心裡面存在著許多的情緒,但是不也得釋放嗎,“那我們過去吧。”她的聲音淡淡的,彷彿就像受了什麼傷害一般。
他們兩個人行駛在馬路上,在霓虹燈的照耀之下,車子外面則是出了五顏六色的光芒,通過那不薄不厚的窗戶折射到了車子裡面,不過燈光確實很暗的,那種折射過來的燈光,更是昏昏沉沉的。
秦天晴的心就像被注射了麻藥一樣,酥酥麻麻的,沒有那種劇烈的疼痛感,可是卻伴隨著一種麻醉感,讓她幾乎是感覺不到疼痛,可是異常的窒息,壓抑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商東瑾更是深沉,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不知道何時變成了這樣,那麼的難以融入,希望他們兩個人中間隔的是臭氧一般,如果要是破壞了臭氧層的話,那麼散發在人間的全部都是臭氣,簡直可以臭氣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