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正好顯示綠燈,人行橫道上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在過路。
秦天晴一直提不起精神來,悶悶的垂著腦袋,她好像是人羣裡面最悲哀的那顆星。
她一臉迷茫的穿過了街道,神色帶著幾分迷離。
秦天晴一直沒有多注意,然後站在了扶梯上面,直接去了地鐵站。
剛剛下地鐵站的時候,秦天晴便直接朝著超市的方向走去,剛剛走了沒一會兒,突然,就有一個髒兮兮的小孩從秦天晴的背後叫住了她。
“姐姐,漂亮姐姐!”
聽到了這個叫聲之後,秦天晴並沒有在意,就一直堅持著往前邊走去,小男孩快速的跑到了秦天晴的面前,兩隻手臂張開,攔住了秦天晴的去路。
秦天晴微皺著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個小男孩。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秦天晴弱的問一句。
小男孩從自己的衣服兜裡面拿過來一個紙條,放在手心裡面。
“漂亮姐姐,這是一個人給我的,說是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我收了人家的錢財,所以必須要把這個紙條放在你的手中!”
小男孩直接拿起了紙片兒,塞在了秦天晴的手中,秦天晴一時半會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看著小男孩已經(jīng)快速的遠(yuǎn)去了。
秦天晴搖了搖頭,然後不管不問的打開了紙片,紙片上面寫了幾句話。
“天晴,我有事情來找你,你先不要問我是誰,平安街56號的後門那裡,我在那裡等你!”
秦天晴打開了字條,裡面竟然是這樣的話,而且竟然還沒有署名。
秦天晴看了半天,隨手就丟開了,既然上面沒有署名,那她也根本就沒有必要去。
於是,秦天晴隨便把這張紙條丟到垃圾桶裡,然後就徑直的回到了家中。
她一直坐在那沙發(fā)上,一直在想著那張被她丟棄的紙條,不知道是什麼人這麼無聊。
秦天晴在裡面等了好長的時間,晚飯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又過了一會兒,纔等到了商東瑾。
“東瑾,你回來了!”
商東瑾的面色深沉,看上去一臉倦容,好像是經(jīng)歷了多麼困難的事情一樣。
他輕聲地回答了一句,“嗯,我回來了!”
秦天晴看了看他,也覺得他有些不太自然,“東瑾,你沒事吧,你看上去一副很累的樣子,你要不要……”
商東瑾搖搖頭,“我沒什麼事,來吧,我都聞到了那飯菜的香味兒,咱們一起吃飯吧!”
秦天晴輕抿的嘴脣,“當(dāng)然好啊,這些全都是我親手準(zhǔn)備的,你快過來嚐嚐看!”
“好。”
吃飯期間,秦天晴就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商東瑾。
“東瑾,不知道是誰,莫名其妙的約我和他見面,而且還讓一個小孩子塞給了我紙條。”
商東瑾蹙著眉頭,“那你去了嗎?”
“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是誰,所以就沒有去!”
商東瑾很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最好,天晴,你是DM集團(tuán)的女主人,你的安全是尤爲(wèi)重要的,所以對陌生人的邀約,你一定要保持警惕之心,聽到了沒有!”
秦天晴微笑著點(diǎn)頭,“東瑾,你放心吧,我知道了,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
商東瑾伸出了一隻手,輕輕的拍著秦天晴的手被。
“你只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所以你一定要平安無事,聽到了沒有!”
看到了商東瑾那柔和的目光看著自己,秦天晴的心裡面有著說不出的高興,快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知道了!”
商東瑾一直大手揉了揉秦天晴的腦袋,“好了,快點(diǎn)吃飯吧,要不然飯菜都快涼了!”
晚上,秦天晴吃飽飯了之後,回到了房間裡面,去浴室裡面泡了一個澡,穿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便躺在牀上。
她安靜的等待著商東瑾,可是過了好長的時間,商東瑾都沒有回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然睡過去了。
夜?jié)u漸的深了起來,房間裡面寂靜無比,留下的只是秦天晴那淺淺的呼吸聲。
商東瑾走到了房間門口,腳步漸漸的放緩,輕輕地旋轉(zhuǎn)著門把手,房間裡面漆黑一片,還是從長廊裡面倒映進(jìn)來的光影,忽明忽暗的。
他的腳下突然間停住,目光看向了牀上,杯子上面凹凸不平的,裡面躺著的是一具嬌小的身體。
遲鈍了片刻之後,商東瑾緩緩的來到了秦天晴的身邊,站在那裡。
他又往四周看了看,一隻手搭在牀頭櫃上,不緩不慢的拿起了秦天晴的手機(jī)。
今天,聽到了秦天晴和他說的這件事情之後,他心裡面有些不放心,在此期間,商東瑾在秦天晴的手裡面安裝了一個定位系統(tǒng),不管秦天晴在任何一個地方,商東瑾都可以查到秦天晴的位置,以便於保護(hù)她的安全。
商東瑾安裝完定位系統(tǒng)之後,去客房的浴室裡面洗了一個澡,然後披著白色的浴袍,再次回到了房間中。
聽到的是秦天晴那綿延不斷的呼吸聲,一聲比一聲重了許多。
他慢慢的躺在了秦天晴的身邊,一隻寬大的手掌輕輕的擡起,放在了秦天晴的小腹上,就這樣緊緊的把秦天晴抱在懷中。
房間裡面漆黑一片,商東瑾那閃亮的眼眸似乎把整個夜晚照亮成白天一樣。
緩緩的,他的眉頭舒展開來,安靜的閉上眼睛,一切似乎都回歸平靜。
四季酒店。
“王總,你好你好,我是宏宇集團(tuán)新任總裁,我是商季風(fēng),昨天我聽說您一直和DM集團(tuán)合作,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和我們集團(tuán)合作!”
自從商傲天離世了之後,商季風(fēng)的心裡面充滿了怨恨,一心一意的認(rèn)爲(wèi)是商東瑾害死了父親,在父親死之前,商東瑾都沒有認(rèn)回他。
殊不知,這件事在商東瑾的心裡,留下了多麼大的傷口和遺憾,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感同身受。
所以,商季風(fēng)希望能夠用自己的手段解決一切,他一定要商東瑾爲(wèi)此付出代價,不然他是不會罷休的。
商傲天離開了之前,把他所擁有的財產(chǎn)全部都一分爲(wèi)二,但是商東瑾一直都沒有接受,反而商季風(fēng)卻想據(jù)爲(wèi)己有,但是一直都沒有真正的辦理下來手續(xù)。
“宏宇集團(tuán)?”
“對了,我聽說了,宏宇集團(tuán)一直在國外發(fā)展,這幾年趨勢是越演越烈,真是沒有想到,原來宏宇集團(tuán)的總裁竟然是您這樣年輕有爲(wèi)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