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明天就是週末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因此,秦天晴今天又加班加到很晚。
其實那一些稿子她已經(jīng)背的差不多了,雖然不可能達到爛熟於心,但是也能出口成章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滿意,不只是對稿子,尤其是對自己的翻譯能力,所以他又找了一些國外的知識的學(xué)習(xí),甚至還親自的用外文讀了,“了不起的蓋茨比。”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大家都已經(jīng)紛紛的離開,而秦天晴仍然留在了辦公室裡面加班,她必須要全方面的提高自己的翻譯水準(zhǔn),以及口語能力。
決定了之後,秦天晴立刻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以防秦媽媽擔(dān)心。
漸漸的,秦天晴工作到了天黑,辦公室裡面一片寂靜,只是遺留著秦天晴那讀口語的聲音,甜美而又清新。
天氣陰沉了下來,今天的天黑總比往常的早一些,看起來還有濃濃的薄霧。
秦天晴隨手打開了燈,只看到外面的天色,似乎外面的天色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的紗布,看起來有著隱隱約約的神秘感。
不過,這些並不屬於她,而她只需要安心工作,努力的將自己在學(xué)校裡面學(xué)習(xí)的東西付諸到實踐上,尤其是要經(jīng)過反覆的練習(xí),才能夠讓口語提高。
而這頭的商東瑾,早就已經(jīng)把阿東打發(fā)下班了,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加班,公司裡還有一些瑣碎的事情沒有處理。
其實有些事情大家覺得那根本就不是總裁應(yīng)該處理的範(fàn)圍之內(nèi),但是商東瑾凡事都兢兢業(yè)業(yè),哪怕是公事上的一些小事,他都會親自過目的。
自從他接手公司這麼多年來,他一天就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公司上面,所以公司纔會有這麼大的成就。
往往看似別人取得那麼大的成功,其實背後付出了比常人十倍百倍的努力。
秦天晴隨意的伸了伸懶腰,扭了扭屁股,雖然這整整一天的工作讓他不堪重負,但是馬上就可以收工了,也很是高興,而且收穫也不少。
她最近在拿了一個很薄的外套披在了身上,雖然是龍城市的夏天,還稍微有些涼,畢竟是海邊城市。
整個公司裡面安靜的很,甚至都有些可怕,聽到了秦天晴自己一個人哼哼唱歌的聲音,在就是鞋跟踏地的聲音。
秦天晴剛剛來到電梯的時候,突然間,電梯的這個角落裡一下子就黑了起來,就像是十八層地獄一樣。
因爲(wèi)前兩天商東瑾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在加班,所以才故意從22層走樓梯來到了18層,但是轉(zhuǎn)過了辦公區(qū)一看,辦公區(qū)黑漆漆的一片。
商東瑾從辦公區(qū)域往電梯口轉(zhuǎn)去,正好是在經(jīng)過一個拐彎,兩個人就會相遇的,商東瑾也沒多想什麼,然後直接朝著電梯走去。
卻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在拐角處突然間碰面,那是因爲(wèi)這個角落裡面黑漆漆的一片,誰也看不清誰的臉。
秦天晴開始大叫起來,“啊……”
完全被嚇了一個半死。
聽到了這樣慘絕人寰的叫聲,商東瑾還是依舊平靜的很,他纔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呢。
秦天晴的聲音是異常的尖細,哪怕是沒有看到她的面孔,商東瑾就已經(jīng)聽出了她的聲音。
雖然這兩年,商東瑾對她一直是若即若離的,但是好歹,連她的聲音還是聽得出來的。
秦天晴被嚇得腿已經(jīng)有些癱軟,還在不停的拼命的大喊大叫,直接錘向了他那結(jié)實的胸膛。
而他後面退了一步,竟然也附和著她大喊了起來,“啊,啊……”
兩個人竟然對著大喊。
兩個人的聲音齊聚,秦天晴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他的聲音,那是獨屬於他自己的腔調(diào),冷厲之中夾雜著霸氣。
秦天晴停了下來,一隻手抵在他的胸膛,緩慢的擡起頭來,因爲(wèi)現(xiàn)在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秦天晴不自覺的伸出了手,漸漸的摸向了他的臉頰。
她的手剛剛觸碰到他臉頰的時候,不由得覺得有一些寒冷,甚至他的臉上大約只有零度,讓秦天晴的手不由得退縮了一下,伸直的手指變得彎曲。
商東瑾很清楚的感覺到了這樣的觸碰,稍有一些惱怒,眉宇之間都夾著不可饒恕。
他直接一下子捏過了他的手吧,目光中夾雜著悠遠的味道。
頓時,秦天晴感覺到了這樣的力度,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氣,讓她的手腕有些生疼。
“秦天晴,你剛剛在做什麼?”雖然他的語氣中透露著溫和,但是一字一句卻全部透露著冷厲的細胞,似乎和他身上一樣,甚至完全沒有任何的字眼。
秦天晴的心不由得漏掉了一盤,我們兩個人之間再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而現(xiàn)在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面孔,不過想來也知道,他一定是陰沉著一張臉的。
她的臉就像萬年冰山一樣,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溫度才能夠讓他融化。
秦天晴的腿稍微有一些打站,“我,我沒幹什麼。”吱吱嗚嗚的,有一些搪塞。
不過,那只是她下意識的動作,她並不是有心而爲(wèi)之。
可是,商東瑾還是不想放過他,手腕的力度沒有絲毫的減緩,反而還像剛纔一樣,緊緊的捏著,甚至把她的骨頭都捏碎了一般。
秦天晴酸了酸鼻子,兩個人就在黑漆漆的光線之中對視,誰也看不清誰的雙眼,這樣的距離纔是最可怕的,在黑暗之中,此刻的情景,對於秦天晴來說,就像是黑暗之山一樣。
“你……你弄疼我了!”她嘴角有些抽搐,發(fā)出了聲音。
而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還是僵持著不下,直到秦天晴開始反抗的時候,她的一隻手爬上了他的手臂,這才讓他不得不鬆手。
兩個人一直僵持在這裡,秦天晴萬萬都沒有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竟然見到了他。
商東瑾有些不耐煩的鬆開了手,直接從兜裡面掏出了手機,“喂,保安嗎,電梯出事故了,你們是怎麼搞的!”
商東瑾直接把電話打到了保安組長那裡,保安組長調(diào)查一下情況,原來是電梯斷電了,而今天值班的組員因爲(wèi)自己的妻子生孩子,所以就提前回去了。
因此也沒來得及請假。
但是沒想到,他的點子竟然這麼的背,竟然被總裁趕上了。
“總裁,不好意思,我們知道了,馬上維修!”
在這個公司裡面,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大多數(shù)人們都應(yīng)該是懼怕的,而對於這個總裁,女同事們總是以崇拜的目光在看著他,所以在他的部下,也都是忠心耿耿的人。
商東瑾很氣惱的掛斷了電話,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走到了18層的員工辦公室。
秦天晴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身後,簡直就是寸步不離。
剛剛電梯突然間斷電了,給她嚇了一大跳,在沒有來得及思考的情況下,甚至還以爲(wèi)這座大樓鬧鬼呢!
到現(xiàn)在,才稍微的緩過來一些。
商東瑾率先的走在了前面,直接打開了辦公室的燈,辦公室的燈果然是最亮的,和黑暗相比,這裡簡直就是人間的天堂,而且正在散發(fā)著無數(shù)的閃亮的光芒!
燈的開關(guān)正好在門口的那個位置,商東瑾打開了燈,秦天晴還眼巴巴望著,甚至一直在看他的後腦勺,但是沒有想到,他茫然的轉(zhuǎn)過頭來,差一點和秦天晴的嘴巴相撞,兩個人的鼻子正好摩擦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