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晴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無辜的眼珠子轉了轉,安靜的閉上了眼,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商東瑾的動作非常的輕柔,如同呵護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一樣,輕輕的,柔柔的,一改他往日那冷厲的作風。
……
這一次,白羽徹底的清醒了,對於過去,也不僅僅是回憶而已,甚至能夠清楚的記得。
病房裡,她安靜的坐在牀上,面容慘白,兩隻手死死的抓緊了被子,神色有些迷離恍惚。
“東瑾,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欺騙你,只是因爲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深愛著你!”
她愣愣的坐在了牀頭,一時之間有一些飄零。
冬日酒吧裡。
長相極其俊美的男人非常不情願的走進了這家酒吧,眼神有些可怕,整個人的冷厲之情幾乎飄散著周圍。
在不遠處商季風朝著他招手,微微的挑起眉頭,一笑,可是眉角之間諷刺意味十足。
商東瑾不徐不慢的走進去,渾身飄散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陰騭的眉頭豎起。
很快的,他便出現在了商季風的面前。
“我和你之間想必應該沒有更多的交集,你有何貴幹!”
商東瑾非常不耐煩,連坐都沒有坐下,就已經著急的想要離開了。
他的心中對商傲天連一丁點兒的恨意都沒有,都是有愛才有恨,可他竟然一點都不恨他,就像是陌生人一樣,他所有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但是一旦有人挑釁他,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還回去的,甚至還會加倍。
“沒有交集?”他有些不屑的翻個白眼兒,商季風慢條斯理的端起了酒杯,漫不經心的樣子看起來著實有些可恨。
商東瑾甚至不想和這樣的人有過多的交談,眉頭緊促,冷著一張面孔,就像是萬年不化的冰山一樣,他冷冷的站在那裡,彷彿就像是一個沒有溫度的雕像。
讓人既覺得神聖和光輝,又不由得多了幾分畏懼和慌張。
他輕抿著脣角,神色裡面帶著一種嗜血的殺戮,“商東瑾,咱們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沒有交集呢,你千萬不要忘記了,我們兩個人可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僅僅因爲這個父親,我們都有著無可避免的交集!”
一提到這個父親,商東瑾的目光又陰冷下來。
他薄情的脣角勾起,臉色有些可怕,身上頓時散出了一抹戾氣。
“什麼父親,至始至終我從來都沒有認過他!”
一開始,商季風就是因爲父親在有生之年都沒有認爲商東瑾而替父親尋的遺憾,但是前不久,他無意中找到了父親的貼身助理。
只是現在,男人早就已經退休了,商季風只不過是爲了調查當年的事情,特意的把這個男人找回來了。
從這個男人的口中得知,以前的過往。
當時,商東瑾的母親徹底的失去了理智,甚至還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商傲天就把新婚小妻子接了回來,不吱商老爺子反對,商東瑾也是不能接受,甚至還使出了許多的鬼主意。
一來二去,商傲天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可以說是左右爲難,在女人的教唆下,她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離開,而且帶上了商傲天。
商東瑾的態度堅決,商季風的瞳孔之中立刻浮現出了一抹陰鷙之氣。
他剛剛那漫不經心的表情立刻收斂下來,眉頭緊蹙。
“啪!”
他幾乎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使勁的拍著桌子,怒視著商東瑾。
“商東瑾,他老人家都已經死了,你爲什麼還是不能夠原諒他?”
商東瑾的眼角帶著一絲絲的迷離和困惑,他是死了,可是他在他的心中留下的疤痕卻一時半刻都沒有消退過。
小時候,他就喪失了父母,這件事情成爲了他心頭唯一的遺憾和同款,也是無法改變的,如果人力可以改變,誰不願意對無能爲力的事情有所選擇?
他優美的脣角扯了起來,“我說過了,在我的生命中從來都沒有他這個人出現過,他沒有盡過父親的半點責任,而且甚至還讓我失去了母親,如果是你,你會這麼輕易的原諒?”
面對著商東瑾的言語,商季風遲疑了片刻,那緊皺的眉頭微微的動了動。
“不管怎樣,他至始至終都是你的父親,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他其實在心裡面一直記掛著你!”
對於這件事情,商東瑾一直默默的放在心中,甚至有的時候這件事情都會扼住他的喉嚨,讓他有些無法呼吸。
商東瑾立即打住,“好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你不是說有關於天晴的事情找我談嗎,我只對這件事情感興趣!”
他的態度堅決,不容任何一個人質疑。
商季風動動腿腳,把他充滿恨意的目光轉過來,盯著手裡面的杯子。
“你確定你真的很想知道這件事情?”他問。
“別廢話!”
商季風搖了搖頭,嘆息了一下,“你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她要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她一定會和你反目成仇!”
商東瑾剛剛那忍俊不禁的心突然間開始動搖起來,不過外表仍然裝得非常淡定,一開始一副看起來和他無關的樣子,不過現在眉心已經開始扭動,臉有些扭曲。
“你知道嗎?起初我恨極了你,我以爲是你的母親霸佔了父親所有的愛,所以他纔會對我的母親忽冷忽熱,甚至對我的母親一直都不太好,只是我的母親始終如一!”
對於這件事,商東瑾當真是一概不知。
在商東瑾的認知裡面,父親一定是非常的愛那個女人,要不然也不會拋棄他和爺爺還有這麼大的一家公司,從而選擇離開。
可他沒有想到,原來並不是這樣。
商東瑾有些好奇,不過出於骨子裡面的驕傲還有高貴,他沒有問。
商季風的眉頭微皺,嘴角扯起了淡淡的苦笑,眼神裡面含著某種特殊的情緒。
“你就不好奇,這是爲什麼嗎?”他問。
商東瑾兩隻手非常優雅的插在褲兜,渾身散發著一種高貴的氣息。
“爲什麼!”他緩緩的撬開嘴巴,心中又帶著某種不安。
他突然笑得有些可怕,嘴巴仰得很高,眉頭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