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東瑾把電腦輕輕地放在了沙發上,緩緩的抽起身,他推開了自己的房門,秦如月大喊大叫的聲音更加的真切了。
於是,商東瑾輕輕的敲了敲門,“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他微微的蹙眉,困惑不已。
聽到了商東瑾的聲音,秦如月心頭一震,渾身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她假裝害怕道:“總裁,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屋裡面的燈突然間斷了,現在黑漆漆的,我什麼也看不到。”她的聲音有些嫵媚妖嬈。
秦如月還在不停的往前,她打開了手電筒,然後來到了門前,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猶豫了片刻,把自己身上穿著浴袍的領子往下拉拉,露出了白皙的脖脛,還有那深深的事業線。
她是故意這麼做的,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只要看一看,這商東瑾是不是也不例外?
“怎麼樣,你還好吧!”商東瑾又敲了敲門,沒有聽到裡面有任何的聲響,不由得有些擔心。
秦如月的心還是熱血沸騰起來,現在就已經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不知道他進來的時候,她到底會有多麼的激動。
“我沒事,我來門口給你開門,你進來看看是怎麼回事。”秦如月嬌滴滴的說,和往常說話的聲音都有所區別。
商東瑾連忙應聲,“好,你現在把門打開,我給你的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如月高興得都快找不著北了,“好,我這就給你開門。”
說著說著,秦如月輕輕地轉動了門把手,商東瑾一直站在門口,看到了門終於敲了一個縫隙,他直接把門推開了。
“啊——”
她又是慘叫了一聲,今天晚上還真的是連發意外狀況啊。
屋子裡面果真是黑漆漆一片,但是藉助外面走廊的餘光,已經很清楚的看到了秦如月跌倒在地上。
她自己現在沒有任何站起來的意思,秦如月跌倒的這個位置正好是在門口,如果她要是不起來的話,商東瑾恐怕是沒有辦法進來。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商東瑾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如月,光色淡淡的,秦如月的眸底閃過了一抹炙熱的光。
秦如月動了動身子,剛剛想站起來,卻假裝站不起來的樣子,“哎呦,我腳扭了。”她有些痛苦的酸了酸鼻子。
商東瑾有些不悅,她現在在幹什麼, 他可最討厭女人投懷送抱了,難道秦如月真的是這樣的女人嗎?
商東瑾第一次觀察到秦如月的時候,她就在辦公室裡努力工作到了後半夜,第二次注意到秦如月的時候,也就是今天的這一切,不得不讓商東瑾有所懷疑。
不過秦如月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是,在她的身上,似乎看不到任何傲嬌的狀態。
商東瑾的眸光深了深,不過還是將計就計,商東瑾把秦如月從地上抱起來了,然後輕輕的把秦如月放在牀上。
雖然房間裡面黑漆漆的,對於這個房間商東瑾再熟悉不過了,他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找到牀的所在位置,因此黑與不黑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
此時此刻,秦如月的心跳都漏掉了一拍,她的身體上似乎還留著商東瑾的餘溫,還有那樣神聖不可侵的味道。
“謝謝你,總裁。”秦如玥嘟嘟嘴,有些賣萌的說。
“你在這別亂動,我看到這房間的燈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間就熄滅了呢?”
商東瑾說完,就來到了客廳,找到了好幾個很大的蠟燭,而且還有自動開關的蠟燭,他拿了好幾個上來,房間裡幾乎是一片光芒,而且還透露著那種溫馨的味道。
秦如月通過了暖橘色的光芒,盯盯的看著商東瑾的一舉一動,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優雅。
之後,商東瑾又拿了一個樓上的扶梯,一直站在那個最上面的樓梯上。
“總裁,你可小心一點,千萬別摔倒了。”秦如月半躺在牀上,神色格外的妖嬈。
商東瑾沒有理會她,似乎是沒有聽到的樣子。
他在認真的檢查著滑板上的水晶吊燈,這個水晶吊燈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又在房間裡面檢查了一下其他的充電口,似乎其他的充電口也沒有電。
“大概是這間房斷電了!”他推測道。
秦如月坐直了身體,“就只有這一個房間嗎?”她問。
“沒錯,這個房間之前也斷過電,應該是底下的線路接觸的不嚴,沒關係的,這個蠟燭給你留下,等你睡覺的時候吹滅就可以了。”商東瑾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把頭轉到了一邊。
秦如月的心中不知道有多麼暖,可是沒有想到,她這一次來她真的沒有白來。
秦天晴這時候剛剛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她覺得有些口渴,直勾勾的奔向了東側迴廊裡的飲水間,但是去東側的飲水間,是一定要經過這兩間門的。
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來,心中有著幾分堵塞,說不出爲什麼,只是想到秦如月今天穿著睡袍在他的面前晃來晃去的,秦天晴的心裡面就很不舒服。
但是,秦天晴知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和姐姐爭風吃醋,就算姐姐真的想要和商東瑾在一起的話,她都會放手的。
畢竟當初,是姐姐救了她的命。
這一點,秦天晴至始至終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反而是加倍的感謝和感恩。
秦天晴在往前踏步的時候,就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總裁,真是不好意思,我總給你添麻煩。”秦如月有些羞愧的說,她一邊說還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商東瑾並沒有看向秦如月,平靜的說:“這不是你的錯,這個房間之前也斷過一次電。”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秦天晴的心頭一頓愕然,都已經這麼晚了,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竟然還共處一室。
她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指甲鑲嵌在手心裡面,直到感覺到尖銳的疼痛傳來,秦天晴才恍惚的意識到什麼?
秦如月假裝要送他,然後單腿跳下了牀,一不小心竟然跪在了地上,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商東瑾有些不耐煩,“你這是在幹什麼,好好休息就是了,你要拿什麼東西嗎?”他好心的問。
其實商東瑾能這樣對待秦如月,能這麼的有耐心,全是看在了秦天晴的面子上,要不然,秦如月也不會有如此待遇的!
“不是,我只是想送送你。”秦如月嘴角勾起,有些難爲情的樣子。
“送什麼送,你老實呆著吧!”他冷言冷語的。
見商東瑾的臉色嚴肅了許多,秦如月不敢放肆,只好任由著他從自己的面前溜走。
商東瑾剛剛從房間裡面出來,正好就看到了秦天晴,他的眼色裡有著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光。
“你怎麼在這裡?”商東瑾動了動脣瓣,目光堅定的看著秦天晴,似乎是在示意她什麼。
秦天晴皺著眉頭,“你問我怎麼在這裡,我還想問問你呢,你怎麼在這裡?”她此刻已經忘記了這是什麼地點,更加忘記了秦如月的存在。
不應該這麼說,就是因爲這是秦如月的房間,所以秦天晴纔會這樣問的。
“天晴,你聽我和你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商東瑾略有一些著急,眼底裡有一種驚慌,是他從來沒有過的,他很害怕秦天晴誤會什麼?
秦天晴冷冷的笑了,“商東瑾,你和我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們兩個人只不過就是名義上的關係,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去,和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