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花灑下的商東瑾,他本想聽過涼水的刺激讓自己清醒清醒,可是越是這樣,似乎他的話的意思就是越發(fā)的清晰,而且身體還有一種滾燙。
無論怎麼樣,他至始至終都忘不了,和秦天晴相處的這一段時間,看來她早就已經(jīng)住進了他的心裡,這輩子都無法磨滅掉。
“跟在你身邊的女人多了去了,爲什麼你對那個女人卻情有獨鍾……”
他一直在心裡面暗自的想著,可是怎麼都想不明白,無論任何方面,比秦天晴強的人多了去了,唯獨對她,總是有一種割捨不斷的情懷。
秦天晴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剛剛確實有些睏意,可是躺在那裡卻根本就睡不著,不知爲何,翻來覆去的,總是感覺要發(fā)生什麼事情。
房間裡面漆黑一片,她早就已經(jīng)把房間裡面所有的燈都關閉了,還以爲自己可以很快的進入夢鄉(xiāng),但是沒想到,在這麼漆黑的夜裡,卻根本無法安眠。
商東瑾關閉了花灑,隨手從側面拿了一個浴袍,包裹在身體上,他漫不經(jīng)心的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剛剛走出來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再往前走去,似乎有一種很香的香味兒。
“這是怎麼回事?”他的心懸在半空之中,卻一直都沒有想明白,直到他靠近牀頭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蹊蹺之處。
他手中的動作都戛然停止了,遲疑了片刻,只是看到了一個女人躺在他的牀上,而且這個睡衣還是如此的眼熟,是秦天晴的。
難道是她?
一想到這裡,讓商東瑾渾身的細胞都在瘋狂的叫囂著,看來這個臭丫頭還有點良心,還知道故意的來討好討好我。
此刻的秦如月,其實明明清醒的很,但是假裝稀裡糊塗的樣子,還時不時的發(fā)出了發(fā)嗲的聲音。
聽到了這樣諂媚的聲音,似乎讓商東瑾意識到了什麼,他的鋒利的眼眸中劃過了一抹詫異,“這是怎麼回事,那聲音……”
他的一隻手緊緊的拉住了包括在下半身的浴袍,讓他還在陷入千思萬想之中。
“怎麼不像她的聲音,可是身上穿著的那件睡衣,可是她最喜歡的……”
他無論怎麼想,似乎都找不到任何的合理之處,於是,他決定走向前去,一探究竟。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秦天晴的話,那麼他今天晚上倒是要好好的疼愛她,如果不是,那又會是誰呢?
他緩緩的走上前去,而秦如月聽得非常的清楚,看來,他正在慢慢的向她靠近,馬上,她就可以得償所願了。
商東瑾滿懷期待的想要正眼看她一眼,他的心在不斷激烈的跳動著,“秦天晴,看來你的心裡面還是有我的,所以……”他美滋滋的。
他再往前走一步,秦如要把掀起來的睡衣又放了下去,她應該是在欲擒故縱。
她的心頭也不知道有多麼的喜悅,看來,馬上,她就可以真正的成爲他的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房間裡面的燈忽然間全部都滅掉了,房間裡面漆黑一片,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秦如月的心覺得有些空洞,剛剛想大聲叫出來的時候,她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她到底是誰?
如果一旦被發(fā)現(xiàn)了,那麼她的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在黑暗的視線中,商東瑾的眉頭深鎖,什麼都看不見,本想再看一看這個嬌羞的小女人,可是現(xiàn)在,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他覺得有些無奈,不過也沒什麼,省得如果他們兩個人親暱的時候,那個小女人在害羞了,滿臉通紅通紅的,他定然會把持不住的。
想著想著,他竟然莫名的覺得有些心慌,於是,他緩緩的擡起了腳步,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牀頭,
當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的時候,他猶豫了片刻,內心是激動的,更多的是幸福,看來這個小女人是真的知道錯了,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有誠意。
他的手在他的肩膀上四處遊離,那種瘦弱的感覺真的就是他的臭丫頭,慢慢的他坐下了身子,後背抵在牀頭上,躺在牀上的這個女人,不由自主的翻了一下身子,整個人緊緊的靠在了他的身旁。
他的手輕輕地在她的頭髮上摸索著,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什麼,可是就在一剎那之間,他摸到了秦如月頭髮上的大卷兒,而那個臭丫頭頭髮可是直的。
這是怎麼回事?
讓他不由得有些好奇,他的手又在四處的平的遊離,而且這個人的頭髮似乎挺長的,而那個臭丫頭的頭髮只到肩膀,不,這不是秦天晴。
他的手僵持在肩膀上片刻,就像是不聽使喚一樣,一動不動的,也沒有再往下滑落。
由於秦如月穿著吊帶睡衣,能讓商東瑾很清楚的感覺到這樣的觸感,細膩的肌膚,可是他的心頭卻隱約的缺少了一種感覺,那種感覺足以驚動天地。
可是現(xiàn)在,竟然覺得心裡面空蕩蕩的,彷彿就像心裡面缺失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般。
秦如月的心還在微微的顫抖,她激動的不成樣子,渾身散發(fā)著熱氣,電流全部都襲擊到腦部,讓她彷彿覺得有些快要窒息。
就在商東瑾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間,房間裡面的燈再一次點燃,而且是那麼的明亮,讓他很清楚的看到了眼前躺著的這個女人,雖然穿著秦天晴的睡衣,但是她的側臉早已經(jīng)暴露。
看到了這張熟悉的臉之後,他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神情呆滯,兩隻手立刻的從他肩膀上移了下來,彷彿自己做錯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一樣。
他僵持了半天,秦如月是背對著他的,根本就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不過隨著他的手感而離開,讓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你怎麼在這裡,誰讓你躺在這裡的?”他怒氣衝衝的說,眼睛裡氾濫著兇狠的光芒。
突然之間,他又增添了幾分暴怒,大概是因爲剛剛心中的希望一下子瞬間就破滅了,所以纔會如此。
聽到了他的聲音之後,秦如月則是膽戰(zhàn)心驚的,她當然很清楚的知道,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