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晴自己一個人縮在角落裡,雖然她不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心裡的痛感卻一點都不少,當初甚至是越來越嚴重。
她自己完全被這樣的感覺折磨得快要瘋了,可是一切好像都沒有什麼用。
夜漸漸的深了,商東瑾毫無睡意,一個人坐在了沙發上,開啓了一瓶法國82年的拉菲。
他爲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那琥珀色的液體緩緩的從她的喉結處往下流,流到了他的小腹裡。
才一會兒的功夫,整整一大瓶的紅酒已經全部都灌入了他的腹中,那水晶的茶幾上只剩下了一個空瓶子,他又打開了酒櫃,拿了許多的珍藏品。
商東瑾從來都沒有覺得如此的束手束腳,可是當面對秦天晴的時候,彷彿一切的理智都煙消雲散了。
他一杯又一杯的喝下去,烈酒的後勁還非常的大,直到喝到了第二天清晨,那水晶的茶幾已經擺滿了非常烈的威士忌,甚至還有好幾個瓶子都打得稀里嘩啦的,就更別提杯子了。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秦天晴的失憶,再加上白羽的糾纏,還有那個所謂親生父親的出現,所有的一切都商東瑾有些不堪重負。
就算他的身子是鐵打的,就算他的心是石頭做的,估計也都快要被摧殘的不成樣子了。
他稀裡糊塗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靜靜地閉上眼睛,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僕人們上班的時間都已經到了,這才注意到商東瑾。
甚至還有幾個人在竊竊私語,提到了關於白羽昨天晚上被商東瑾帶的這件事情,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軒然大波。
可沒想到,這還沒回神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商東瑾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裡,頭髮還有一些凌亂,可人家就是墮落不失瀟灑。
“少,少爺……”幾個僕人磕磕巴巴的叫了商東瑾一聲。
可是商東瑾當時沒有反應,而且一動也不動的躺在那裡,他們幾個人簡直嚇壞了,看著商東瑾那刀鋸斧鑿的俊顏,他們也只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少爺怎麼躺著睡著了?”
“就是,這怎麼回事?”
“我看咱們還是別管了,動作輕一點,以免打擾到少爺休息!”
他們幾個人達成一致,誰也不敢放肆,畢竟在他們眼前的這個人是大名鼎鼎的商東瑾,而且向來都是說一不二,如果要是誰敢打擾他的清修或者是不小心做錯了什麼事情,那都是沒好果子吃的。
外面的太陽高高的升起,那一抹刺眼的陽光射到了房間裡面,商東瑾還是沉睡不醒。
他們幾個人是越發的好奇,可是誰也不敢靠近他們,只得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張嫂。
張嫂雖然也是這裡的僕人,可是畢竟是看著商東瑾長大的,所以多少也有幾分情分在的。
“少爺,少爺!”張嫂大聲的呼喚兩聲。
可是商東瑾仍然沒有什麼反應,見狀,張嫂一下子就急了,然後衝上前去。
“少爺!”
她慢慢的靠近,竟然發現商東瑾的整個身子都滾燙滾燙的,甚至連呼出的氣息都那麼熱。
張嫂無奈的搖搖頭,“來人,快把家庭醫生叫來!”
房間裡面死氣沉沉的,誰也不敢大聲說話,可是卻都擔心的不得了,現在估計只有秦天晴不知道了。
“醫生,少爺這是怎麼了!”張嫂著急忙慌的問。
醫生無奈的搖搖頭,“少爺怎麼能喝這麼多的酒,這完全就是酒精中毒了,現在必須立刻立刻點滴,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大家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那好,醫生,你就快點趕緊給少爺治療,少爺的生命就拜託給你了,快點!”
看著商東瑾昏迷不醒的樣子,張嫂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讓秦天晴知道,於是輕輕地敲門。
秦天晴早就已經梳洗打扮完畢,雖然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她有些傷心,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畢竟秦天晴已經把過去的一切都忘記了。
她什麼都不記得,只是覺得不由自主的傷心,過後之後也就好了。
商東瑾一共拍了八個保鏢看護秦天晴,而且還是輪流看護,現在門口正闆闆整整的站了四個。
他們幾個人除了聽商東瑾的話之外,也就只有張嫂能夠動用的動他們。
“少爺,現在酒精中毒了,我必須要把少夫人帶過去,你們給我好好的盯緊少夫人!”張嫂偷偷摸摸的說。
幾個保鏢立刻心領神會,少爺雖然現在昏迷不醒,但是如果要是醒來的話,發現夫人不見了,肯定唯他們是問,他們必須要把夫人看好了。
“好,我們現在就過去!”
保鏢敲了敲門,然後把房門推開。
秦天晴正坐在了梳妝檯的面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感覺自己這兩天憔悴了不少,都怪商東瑾那個賤男人,明明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有感情的,也說他們兩個人結婚了,而且他竟然和別人糾纏不清。
只要是想到了這裡,秦天晴終究還是非常的難受,她說不出來爲什麼,只是覺得胸口的那個位置悶的慌,彷彿那個位置被插上了一把刀,疼的發癢。
這是,房門被推開了,秦天晴還以爲是商東瑾那個瘟神呢。
秦天晴看都沒有看一眼,起身就去了窗前。
她兩隻手抱住自己的手臂,往下面看去,外面花園裡面的花開得正好,奼紫嫣紅,可是她的心情似乎卻格外的陰沉。
直到腳步聲走近的時候,秦天晴才恍然的覺得了什麼?
這不是商東瑾的腳步聲。
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聽覺那麼敏感,可是對於她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她都很清楚。
“夫人,你趕快去看看少爺吧,少爺他……”
秦天晴現在聽到有人提及到商東瑾這個名字,她總是有些厭煩。
“他能有什麼事情?”
她心想,他不是應該和別的女人正在翻雲覆雨,又或者是體力耗費過度暈厥了。
管他怎麼樣,反正和她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