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斜劉海,一張精緻絕倫的瓜子臉。
秦天晴可沒心情管那麼多,“快開車。”
小夥子一愣,不過立刻點頭答應。
商東瑾還沒來得及追過來,就看到了秦天晴已經上了別人的車。
“天晴,不是這樣的。”
他的視線追溯到那個車子離開的方向,心中很是紛擾。
音樂酒吧內。
“姑娘,剛剛是有什麼人追你嗎,你……”他試探性的問道。
秦天晴的臉色異常的難看,胡亂的捏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的鬢角,“沒,沒有。”
“那你這是……”
他還要繼續問下去,然後就立刻被秦天晴打斷了,“這位先生,謝謝你剛剛幫了我這個忙,我感激不盡,這杯酒我買單了。”
“服務員,買單。”
聽到了秦天晴的聲音後,服務員朝著這邊走過來,她並沒有著急收款,反而是畢恭畢敬的稱呼著坐在秦天晴對面的這個人。
“經理。”
秦天晴瞇著雙眸,目光直視對面的那個年輕的小夥子,“你叫他什麼?”
他比劃了一個手勢,服務員便退下了。
“不瞞你說,這是我自己開的音樂酒吧,所以你要用買單來感謝我,那大可不必。”
他輕輕的扯著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秦天晴窘迫,異樣的目光看向他,“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
他看著秦天晴那麼嚴肅的樣子,猛的大笑了起來,“好了,我只不過就是舉手之勞,是不會要你的感謝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不過我只勸你一句話,記得過馬路的時候要小心,千萬不能橫穿馬路。”
秦天晴抿著嘴脣,“總而言之,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然後轉身離開。
傍晚時分,秦天晴自己一個人站在湖邊,她當真是不願意再回去,是他欺騙了自己,還有白羽。
她看著天空的繁星,仰起頭,眼眶中的淚水在不斷的肆意涌動,原來自己還是敵不過他的初戀情人,所以到現在他們兩個人還牽扯不清。
這時,她接到了白羽的電話,她猶豫不決,可是手機的鈴聲依舊執著的想著,她心煩意亂,劃了接聽鍵。
“天晴,我有事想要和你說,你可不可以一個人來見我。”
白羽的聲音猶如針刺似的紮在了秦天晴的心口,又想起了今天白天看的那一幕,她千頭萬緒的。
“好。”秦天晴就這樣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她。
她自己一個人站在湖邊吹著冷風,蕭瑟的小風陣陣刺骨。
過了不長時間,白羽就出現在這裡。
“天晴。”她的眼角帶著笑意,朝著秦天晴緩緩的逼來。
秦天晴不知心裡作何感受,輕輕的抿著嘴脣,“白小姐,不知道你找我來所爲何事。”
她的臉色深沉了幾分,開門見山道:“天晴,想必我們兩個人今天見面的場景你應該也已經見到了。”
秦天晴突然間聽到她提及此事的時候,心頭更是一片盪漾。
她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白羽則是十分的得意,“我也不想瞞著你了,因爲我覺得那樣更加的對不起你。”
秦天晴的眸光閃爍,還有一些不安,輕輕的眨了眨眼睛,心跳在均勻加速。
“儘管我非常非常的愛他,本來我也是想離開的,因爲我覺得你們兩個人情投意合,但是就在我離開的時候,我竟然發現我懷孕了,所以……”
秦天晴的瞳孔猛的放大,“懷孕。”她的耳邊一直在不停的縈繞著這個字眼。
白羽的目光一直在秦天晴的臉上游離,“天晴,實在是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會這個樣子,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人都情不自禁,所以……”
秦天晴的淚水在眼眶中不斷的翻滾,她覺得真是諷刺,原來他們兩個人是情不自禁啊。
她的臉色冷冷的,死死地咬住了牙齒,一字一句咬的格外的分明,“你沒有對不起我,對不起我的人是他。”
白羽沒有半點的愧疚,反而是很沾沾自喜。
秦天晴忍著心中的劇痛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她壓根兒就不知情,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發生過關係?
白羽頓了頓,“一個月前的某一天,他是不是有一天沒回家,就是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人在酒吧都喝醉了。”
“天晴,我希望你不要恨我,更加的都不要怨恨東瑾。”她的眼裡略帶懇求,不過卻並沒有那麼誠懇。
秦天晴笑了,自嘲的說:“我沒有那麼偉大。”
白羽一下子拉住了秦天晴的手,“天晴,我真的拜託你了,我希望你能爲我肚子裡面的孩子著想,我肚子裡面的孩子是無辜的,所以我不希望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我真的希望你能成全我們兩個人,所以,我在這裡真的拜託你了,你讓我給你跪下都可以。”
“跪就不用了,你讓他親自和我說,如果他要是親自來和我說的話,我會考慮考慮的。”
秦天晴的臉上沒有半點歡愉,盡是悲傷。
白羽拉著秦天晴的手終於鬆了下來,斜了一眼她的側臉,“天晴,我想他真的難以說出口,你們兩個人都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你就不要難爲他了,答應我好不好。”她竟然死纏爛打。
秦天晴的態度更是堅決,“不可能,除非他親自告訴我,不然的話,我是不會這麼不明不白的離開的。”
看到了秦天晴那強硬的態度,白羽不免得有些憂心,狠毒的目光掃向了秦天晴的臉頰。
“好了,如果要是有別的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秦天晴轉身就離開,白羽沒有再繼續懇求,因爲她或許知道,就算是再怎麼低聲下氣,秦天晴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態度。
秦天晴的心如撕裂般的疼痛,這樣突如其來的消息簡直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讓她那麼的猝不及防。
她不敢回家,直接來到了好友方筱君的家,自從她的母親去世了以後,方筱君都是自己一個人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