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來到了工地之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商東瑾根本就沒有等秦天晴。
看到商東瑾出現(xiàn)在這裡,項目經理立刻來迎接,“商總,這是我們的建房材料,全部都需要您簽字確認,其實這些東西我們給您送到辦公室就可以了,您怎麼還親自來一趟呢!”
商東瑾還是那麼的冷漠,即使面對著人家的和顏悅色,他仍然沒有半分笑意。
“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我是來視察視察情況的。”
項目經理畢恭畢敬的,“那建築材料這一步肯定已經過目了,在就是我們的工人,DM集團給的補貼都是極好的,所以工人們也都認真工作,非常的勤勉。”
商東瑾纔不聽這一套呢,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自己親自的視察工地的各個角落,秦天晴跟著他的身後不遠處,她一直沉悶的很,就那麼遠遠的看著商東瑾的背影,原來,她對這個背影是如此的迷戀,不過現(xiàn)在也是,不過她不應該用迷戀來形容了,應該全部都是那濃濃的愛。
可是,讓秦天晴鬱悶的是,無論自己怎麼樣,都永遠得不到他的真心,而他的心裡面永遠都有另外一個女人。
她真的覺得自己很悲哀,心冰涼冰涼的感覺真的不好受,不過秦天晴更清楚的是,一切都怨她自己,何必愛的那麼深呢。
商東瑾在四周遊了一圈,然後又來到了施工的側方,就看到了一羣工人在喝酒吃麪。
瞬間,他的眸光鎖緊,沒有說話,反倒是項目經理,有些心虛和憤怒。
“你們都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去幹活,誰你們在這裡喝酒的,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這裡不允許喝酒,你們把我說的話當成耳旁風是不是?”
經理的臉色極其難看,他們起身,“經理,我們實在是有些餓,一天干這麼多的活誰不餓啊,我們吃點東西還不行啊。”
他們幾個就像是無賴流氓似的,甚至還振振有詞,明明是他們喝酒在先,可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錯。
商東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們立刻給我打包滾蛋。”
他一句廢話都沒有,那冰冷的面龐有些嚇人。
這幾個工人立刻站起身來,立馬懇求,“這位領導,你可千萬不要開除我們呀,我們都是靠著體力吃飯,況且DM集團的福利待遇非常好,我們不想離開這裡。”
他們幾個人都紛紛哀求,商東瑾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當然是不會給他們機會的。
經理也不說話,他雖然一向很少和商東瑾接觸,但是外界的傳聞他不是不知道,一旦商東瑾決定的事情,不容任何的質疑。
“不想離開這裡,還在這裡違反公司的規(guī)定,這是你們自作自受!”
商東瑾丟下了這句話,就通知經理,“現(xiàn)在離開了他們,公司裡面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違反公司規(guī)定的人。”
“是,我立刻去辦。”
他們兩個人在這耽擱了很長時間,秦天晴趕了上來,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她覺得商東瑾實在是太過狠辣了,明明人家已經認錯道歉了,可是他還是不肯放過他們,他們都是做苦力的,本來攥的都是辛苦錢,他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秦天晴有些按耐不住,“商總,既然他們已經知錯了,那你爲何還是不肯放過他們,你這個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商東瑾更是氣惱之極,秦天晴不止不聽他解釋,現(xiàn)在竟然說他沒有同情心,他更是惱怒。
“那好,你是不是希望我放過他們?”他翹起嘴脣,冷冷的看著秦天晴。
秦天晴理直氣壯的說:“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希望你能放過他們,你這個人就是霸道的不可一世!”
商東瑾冰冷的目光看著她,“你這是在求我?”他問秦天晴。
秦天晴扭過了頭,心不甘情不願的說:“算是吧!”
在這個時刻,商東瑾還是不依不饒,“什麼叫算是,如果你要是在求我的話,那你得有一個求人的姿態(tài)!”
秦天晴雖然有些不甘願,但還是照著他的話去做,“商總,算是我拜託你了,讓他們留下來吧!”
其實商東瑾並不是這個意思,他邪肆的勾起嘴角,“我有說讓你拜託我嗎?”
他的臉色還是那般的冷酷,秦天晴的臉色略顯僵硬,“那你想怎麼樣。”
商東瑾開門見山,“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那我勸你最好取消了離婚的打算。”
他突然間提起了這件事情,秦天晴微愣,她根本就摸不透商東瑾的心思,她到底是讓自己留在他的身邊,還是怕沒有辦法向爺爺交差,亦或者是,他又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秦天晴不說話,把臉甩過了一旁,不管怎麼樣,這個婚肯定是離定了,她絕對不會這麼乖乖的妥協(xié)的。
“怎麼,你不說話,既然你不說話的話,那就是說不管他們了,任由我處置?”商東瑾故意試探。
商東瑾一直認爲秦天晴非常的善良,所以纔會出口威脅,但是這一次,他真的是低估了秦天晴想要離開的念頭。
看到了秦天晴沒有反駁,商東瑾真的快要懊惱死了,他死死的皺著眉頭,身上的怒火唰的一下被點燃。
他多麼希望聽到秦天晴答應,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麼的想要離開自己,把自己推給別人。
只要是想到這裡,商東瑾整個人像火山噴發(fā)一樣,釋放著身體所有的因爲憤怒而留下來的熱量。
“秦天晴,你當真眼看著他們離開而不出手相救嗎?”
秦天晴的確很不忍心,她緊緊的閉上眼睛,她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敢拿這些事情來要挾自己。
她咬著牙說:“他們是你的員工,隨你處置,我沒有權利說什麼!”
“秦天晴!”他怒吼了一聲,整個人幾乎要發(fā)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