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一秒,商傲天竟然從口腔裡面吐了一口血,而且完全沒有任何徵兆的塗在了地上,那猩紅的顏色刺瞎了商季風的雙眼。
他上前一下子扶住了商傲天,“爸,你這是怎麼了,快點,我現(xiàn)在立刻送你去醫(yī)院!”
“張叔……”
商季風大喊了一聲,本想立刻帶自己的父親去醫(yī)院看病,可是這突然之間被商傲天制止了。
“等等!”
商傲天從自己的衣兜裡面拿出了一張手絹,擦了一下他自己那帶有血漬的嘴角。
“不用去醫(yī)院了,我沒什麼事情!”商傲天拒絕。
商季風還是有些不放心,“爸,你都這個樣子了,我還不去醫(yī)院,你知不知道,人一上了年紀,有很多病都會產(chǎn)生的,你今天必須去醫(yī)院檢查,要不然我怎麼可以放心?”
可是儘管聽到了商季風這麼說,商傲天還是不改變自己的心意。
“不,你先不要送我去醫(yī)院,我想自己一個人回房間裡面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父親如此的堅持,商季風倒是有些手足無措了,緊緊的皺著眉頭,兩隻壯實的手臂掐著自己的腰。
“好吧好吧,反正我也說不過您,您還是上去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如果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你記得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必須要送你去醫(yī)院!”
商傲天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樓上,兩隻手一直扶著樓梯邊,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關上了門。
他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神色稍微有些空洞,看來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是沒有辦法緩和了,商東瑾竟然都終止了項目。
想著想著,商傲天的腦袋一陣撕裂的疼痛,血液直衝大腦,好像整個身體的血液全部都快要衝出腦漿,而且腦袋一片酥酥麻麻的,甚至沒了知覺。
在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他大概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只是記得眼前一片昏黑,然後不知不覺的倒在了地上,地面上只留下了一灘鮮紅的血跡,是那麼的刺眼。
商東瑾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竟然心神不寧的,上下睫毛在不斷的眨動,而且左眼皮也在不停的跳躍,一下快過一下。
突然就聽到了一聲推門聲,商東瑾一擡頭,就對上了秦天晴那清澈的眸子。
他朝著秦天晴招了招手,“天晴,你過來!”
於是,秦天晴就快速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商東瑾坐在牀上,快速的抱住了秦天晴的腰。
秦天晴突然間感覺到商東瑾這樣的舉動,還以爲發(fā)生了什麼事情呢,於是緩緩的張口問:“東瑾,怎麼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麼事?”
商東瑾非常脆弱的搖了搖頭,他緊緊的抱著秦天晴,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小孩子。
“沒什麼事情,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晚上我的眼皮在不停的亂跳,好像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秦天晴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隻手揉過了他的腦袋。
“好了,你現(xiàn)在什麼都不要想了,一定是這兩天的事情太多了,所以纔會這樣胡思亂想,乖,你現(xiàn)在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覺!”
商東瑾弱弱的點頭,就那麼緊緊的抱著秦天晴的腰肢,迷迷糊糊的睡去,好像只有在抱著秦天晴的時候,才讓他感覺到了從來都沒有過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
翌日清晨。
“張叔,我爸哪裡去了,怎麼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看到他!”商季風說。
商季風今天起的很早,穿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西裝,而且看起來精神頭十足。
雖然他很是不喜歡集團裡面的那些事情,但是看在父親身體抱恙的情況下,他也不得不去公司處理一些瑣事,希望不要讓父親再擔憂。
“說來也奇怪了,到現(xiàn)在爲止我一直都沒有看到老爺,老爺現(xiàn)在好像是在房間裡面,我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呢!”
張叔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也深深的感覺到了哪裡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商傲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年紀,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會早起起來運動了,他幾乎都已經(jīng)堅持好幾年了,可是今天早晨卻是一個特例。
“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
商季風重複了一遍,更加的覺得非常不對勁,不過他還淡定的坐了下來,就安靜的等待了父親幾分鐘,可是還是沒有見他的蹤影。
於是,商季風實在是有些等不及了,然後就和管家來到了父親房間的門口。
他起初輕輕的敲了一下門,“爸,你在裡面嗎,你還在睡嗎?”
可是無論外面發(fā)出多大的聲音,裡面就是沒有任何的迴響,而且裡面似乎安靜的可怕。
商季風十分詫異的看了看張叔,然後輕輕地擰動了門把手,可是房間裡面的門是鎖著的,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根本就無法進去。
“爸!”
商季風又叫了一聲,可是裡面還是和剛纔一樣,愣是沒有人做出任何的迴應。
商季風突然間想到了昨天晚上父親吐血的那一幕,心裡面真的擔心壞了,而且不知道爲什麼,胸口的那個位置跌宕不安的,一直在上躥下跳,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張叔,你快去把我爸的這間房門的鑰匙拿來,咱們把房間的門打開看看!”
張叔立刻就去拿,沒一會兒,商季風已經(jīng)拿到了鑰匙。
於是,他想也沒有想的便打開了父親的房門,商季風的目光第一時間拋向了牀上,可是牀上的被子似乎一夜都沒有動過,還是那麼整整齊齊的鋪在那裡。
商季風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塊,那漆黑的瞳孔裡面看不出任何的焦距,於是撒向了房間的角落裡。
就在商季風一擡頭的時候,既然看到父親倒在了茶幾的邊上,而且地上竟然有一抹極其鮮豔的顏色,不過似乎已經(jīng)凝固了,沒有昨天晚上那樣的鮮豔。
看到了這一幕,商季風想也沒有想的就快速的衝上前去,然後快速的把自己的父親抱入了懷中。
“爸!”他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