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你還是不能理解我,那種心情你不懂的,萬一如果你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東瑾的話,那我應該怎麼辦?”
商老爺子纔不信這些鬼話呢,“那我問你,現在東瑾不是一樣知道了,你又何必這樣做呢。”
白羽的臉色有些難看,吱吱嗚嗚的,“我,我……”
商老爺子也懶得聽他解釋,“行了,你什麼都不需要再說了,我也不想聽你那些編造出來的理由,我想告訴你的就是,不管你是否懷孕,你都休想進我們家的大門,我只認可秦天晴那一個孫媳婦,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千萬不要再耍什麼手段,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了商老爺子的這一席話,白羽算是徹底的看明白了,原來她不管是不是懷了孩子都不可能進商家的大門,原來她真的不知道,甚至還一直天真的以爲商老爺子喜歡孩子,所以……
這麼看來的話,她所有的籌碼都已經功虧一簣。
“董事長,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情,希望你可以如實的告訴我,可以嗎?”白羽的表情有些複雜,眉頭微蹙,神色中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作怪。
事到如今,商老爺子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告訴她,既然她有問題,那麼她先問也無妨。
“董事長,我知道我的條件一直非常的困難,但是我一直在努力工作,我不知道你爲什麼就不能接受我,我知道不是家庭的原因,如果你要是建議家庭的話,你也不會那麼喜歡秦天晴的,但是我就是想知道爲什麼你對我就……”
商老爺子輕蔑的笑笑,目光中帶著不屑,“你真的想知道爲什麼對吧,那我就告訴你。”
老爺子的態度十分的堅決,神色中全部都是對白羽的排斥,“因爲我從來都不知道哪句話說的是真還是假,如果東瑾要是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的話會生活的很累的,而不像晴晴,她想什麼就會說什麼,這樣的人相處起來纔會輕鬆自在,你能懂嗎?”
白羽自嘲的笑笑,“爺爺,我都願意爲了東瑾而去改的,這樣還不可以嗎?”
“改?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無法相信你,所以我竟然不會冒這樣的險,更何況東瑾和晴晴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你不要再試圖猜測他們兩個人,如果你膽敢這樣做的話,我是不會饒過你的。”
看到了商老爺子那堅決的態度,白羽的心都涼了,看來,當真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不過,她可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棄。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白羽立刻就變了臉色,不像剛剛那般的乞求,甚至變得疾言厲色起來。
“董事長,那你就不要爲你今天的選擇而後悔,我告訴你,我嫁定了商東瑾,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攔住我!”
商老爺子剛要站起身來,“你真是失心瘋了,我懶得理你。”
還沒等邁出腳步的時候,白羽的一隻手抵在了他的後背上,然後使盡了渾身的解數,把商老爺子從假山上面推了下去,下面全部都是堅硬無比的臺階,她眼看著商老爺子從上面滾了下去。
商老爺子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狠狠的瞪著上面的那個人,而且眼睛裡面盡是兇狠的光,不過,他現在感覺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了,而且整個人越來越昏沉,再接下來,他的頭部已經有大量的血跡流了出來。
白羽把他推下了山之後,看到了這一幕,然後慌慌張張的離開了,她本來是不想的,可是無奈,那個老傢伙說話實在是太氣人了,所以,她起了歹心。
商老爺子從上面的臺階上滾了下來之後,便吸引了衆多的人羣,他的紛紛的圍在了這裡,秦天晴正好坐在他對面的那個椅子上,看到這裡面圍了這麼多人,還以爲發生了什麼大事呢。
於是,就走過來看看。
但是這一看不要緊,竟然看到了爺爺暈倒在地,而且頭上在不停的流著血跡。
秦天晴看到了地上那一片猩紅的血跡,一下子就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爺爺。
“爺爺,爺爺……”
病房外,秦天晴緊緊的皺著眉頭,自責不已。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手術中。”
這幾個大字是異常的刺眼,秦天晴在手術室門口來回的踱步著,手腳發涼,手心裡還冒著虛汗,對於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秦天晴到現在還坐立不安呢。
商東瑾緊緊的皺著眉頭,臉看向窗外,目光深沉了很多,想起了很多童年時的往事,他沒有父母親的陪伴,唯獨這位爺爺,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也是他們祖孫兩個人相依爲命,才把公司打理成今天這副模樣。
李海東站在一旁,提心吊膽的,也生怕老爺有什麼事情。
他們三個人一直守在了手術室外面,誰也不說話,手術持續了好長的時間,一直是手術進行中。
這時候,白羽就嘰嘰喳喳的衝了過來,“東瑾,我聽說董事長出事了,所以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羽走到了商東瑾的面前,商東瑾黑著一張臉,眉頭深鎖,沒有回答他的話。
白羽裝模作樣的問向阿東,“阿東,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李海東也只好實話實說,“是這樣的,今天早晨老爺和夫人去假山後面跑步,可是沒有想到老爺竟然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到現在還在手術中。”
聽完了李海東說的話之後,白羽幾乎是沒有片刻的耽擱,直接找上了秦天晴,然後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秦天晴,虧爺爺這麼喜歡你,你爲什麼不能好好照顧爺爺?爲什麼爺爺和你出去的時候就會出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白羽數落她。
秦天晴剛剛只是一時不注意,沒想到,白羽下手速度還挺快,如果要是平常的話,秦天晴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挨她一巴掌,怎麼的都要還回去,可是今天這件事情,她選擇隱忍,或許這一巴掌就是她應該承受的,甚至還遠遠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