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笑了笑,略微的搖了搖頭,“不是不愛他了,我是真的很愛他,而且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說得言之鑿鑿。
看著這個女人的模樣,秦天晴的心頭氾濫著酸澀的味道,她有的時候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所以纔會這麼不公平的對待她。
可是換言之,她也沒有更好那就由他們?nèi)齻€人之間的事情。
白羽的神色裡面充滿了感慨,“或許我們這輩子註定就是有緣無分,我也不會再多想了,不是有這樣的一首歌嗎,有一種愛叫做放手,我也很想體會一下這種偉大的感覺是什麼樣子的。”她的笑容十分的牽強,眼底裡麪包含著淚水。
大家都同爲女人,看著白羽這個樣子,她的心頭總是覺得有些壓抑和不舒服。
秦天晴弱弱的開口道:“白小姐,謝謝你,謝謝你能夠成全我們兩個人,同時,我也深感抱歉,我不能夠把它還給你。”她的眼角帶著酸澀的淚,把心裡的話終於一吐爲快。
是啊,她不能把商東瑾還給她,她再也不想離開他,也不能沒有他。
他已經(jīng)成爲了秦天晴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兩個靈魂不能合二爲一的話,那麼秦天晴真的找不到活著的意義是什麼了。
白羽搖了搖頭,“沒什麼的,既然我決定要放棄,我就不會再打擾你們,等這個項目結(jié)束了之後,我就要回Y國了!”她義正言辭的說,臉上帶著寵辱不驚的笑。
看著白羽做得這麼決絕,秦天晴更加的休息不忍心了,“如果你要是想留下的話你大可以留下,沒有必要爲了我們而選擇背井離鄉(xiāng),這樣的話,我們兩個人的心裡不會好過的。”
白羽緩慢的站起了身,拿過的手提包,趾高氣揚的看著她,“你放心吧,我纔不是爲了你們,而且我也沒有那麼偉大,我只是比較懷念Y國的生活,想遠離這裡,因爲我只要待在這個城市,就能想到商東瑾身上的一切,所以我還是離開爲好,我是爲了我自己。”
她囉裡囉嗦的說了一大堆,到最後還是告訴秦天晴,她的心裡面一直都存放著一個商東瑾。
面對白羽的話,秦天晴更是無地自容,明明他們兩個人才是一對兒,可是因爲她,讓這個深深愛著商東瑾的人不得不離開!
她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呀,纔會遇到這種事。
說完,白羽就準備打算離開,剛剛墊起了腳尖走了兩步,她又回過頭看向秦天晴,秦天晴那一臉無措的光,著實遮擋不住她那糾結(jié)的小心思。
秦天晴回到了別墅裡,就一直在想白羽今天和她說的話,不知爲何,她總覺得心頭有什麼東西在作怪,好像回來之後,腦海裡面翻雲(yún)覆雨都是關(guān)於白羽的一切。
她想,她一定是魔怔了吧。
於是,她爲了能夠讓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再想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她就開始去整理衣櫃,這兩天商東瑾脫下來的衣服都沒有及時處理,應(yīng)該堆了不少了吧。
“秦天晴啊秦天晴,你就偷著樂去吧,人家白羽都這麼說了,你還在想什麼,你還在想什麼啊!”她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著。
這時候,她拿起了商東瑾昨天穿的這件白色的襯衫,剛剛準備放到洗衣箱裡面,就在她展開這件襯衫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這件襯衫脖子流出的那一快紅色的印記。
這分明就是脣印!
那赤果果的紅色在秦天晴的面前閃閃奪目,有一些刺眼,她的手指有些哆嗦,完全不敢相信。
這說明什麼了呢?
於是,秦天晴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可是,無論怎麼想,她根本就是想不通嘛。
昨天晚上商東瑾明明就是和席慕琛在一起的,怎麼可能回來的時候衣服上會有口紅印呢,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
秦天晴翻來覆去的在房間裡來回的踱步著,手裡面拿著這件白色的襯衫,心緒有一些煩亂,昨天商東瑾還讓她相信他呢,而今天,她就開始懷疑他了?
不行,不行!
就在這時候,一聲推門聲。
商東瑾大擺的走了進來,看到了商東瑾的面孔之後,秦天晴快速的把手裡面這件襯衫藏在了身後,生怕被他看到一般。
她的動作迅速,不過正是因爲這麼快的動作才引起了商東瑾的注意,“你這是在幹什麼?”他看了看牀上的衣服。
秦天晴的臉上十分的不自然,“沒什麼,我只是在整理他的衣服而已,你看,那些都是你沒有清理過的衣服呢?”她把手裡面的這件白襯衫背在了身後,商東瑾也沒有注意,便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天晴,我決定以後順利開發(fā)的事情我都不親自去了,我會派阿東代表我去,全權(quán)幫我代理!”
聽到了商東瑾的話之後,秦天晴大吃一驚的看著他,“什麼,你都不去了?”
她張大了嘴巴就好像是要吃人一樣,商東瑾蹙了蹙眉頭,一直看著她,神色裡面帶著幾分疑問。
秦天晴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把襯衫扔到了一邊,然後湊了過來,“我說,這麼大的一個項目你竟然不親自參加,可以嗎?”她略微擔心的說。
看著秦天晴這個樣子,他不由得覺得好笑,這個女人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怎麼,不可以嗎?”他假裝毫不在意的說,目光直視一旁。
秦天晴的反應(yīng)則是很大,“當然不可以了,這個項目你怎麼可能缺席呢,如果你要是缺席的話,萬一對方要是不談了怎麼辦?”
其實這個問題商東瑾已經(jīng)想了無數(shù)遍了,如果要是真的因爲他不親自去談判而就不談了的話,那就更加沒什麼好談的了。
通過了這兩天的相處,商東瑾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都是白羽在背後搞的鬼,要不然,朱董也不會什麼事情都把那個女人牽扯進來。
“不談就不談嘍,反正我無所謂。”他攤了攤手,一副無關(guān)緊要的樣子。
看著商東瑾如此的泰然自若,秦天晴都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麼纔好了,她用手指推了推商東瑾的肩膀,“喂,這麼大一個工程,你怎麼可以這麼不放在心上呢,而且也非常看好這個項目,如果要是做好了的話,咱們公司還能更上一層樓呢!”
商東瑾抿著嘴脣,對於秦天晴此刻的表現(xiàn),他非常的滿意,看來這個女人還時時刻刻關(guān)注他的利益,還真的挺不錯的。
於是,他半開玩笑的說:“我說,你現(xiàn)在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你就那麼好受?”他探究的看著秦天晴。
一聽到商東瑾提起他們兩個人,秦天晴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她好像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猛的一下坐起來,“對了,有些事情我需要告訴你,如果你要是知道這些事情的話呢,你就一定會親自去談的!”
“哦?”商東瑾好奇的挑了挑眉頭,認真的看著秦天晴。
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麼驚喜能夠讓他親自去談,除非,白羽不再牽涉其中。
秦天晴拍著自己的大腿,沉靜的坐在了商東瑾的身旁,然後慢慢的靠向了她的肩膀,“你知道嗎,今天白羽找過我了,她說你說的對,過去了就過去了,她只怪你們兩個人沒有緣分,所以她決定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