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天晴坐在了車子的後座上,一直看向了窗外,窗外的風景在她的面前一閃而過,總有種抓不住握不時的迷離狀態(tài)。
顧子深坐在了秦天晴的身旁,他一直在靜靜地觀看著秦天晴的樣子,好像是她的眼神賦予了一定的感情,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的迷茫空洞。
直到回到了家之後,秦天晴第一時間來到了嬰兒房,這是顧子深親自爲秦天晴的寶寶準備的房間,而且裡面所有的設(shè)施全部都是高科技的,應(yīng)有盡有,完全沒有任何的懈怠。
她來到嬰兒房之後,就看到了保姆在抱著嬰兒在原地不停的走動,而嬰兒在不能大喊大叫,撕心底裡的哭叫著。
秦天晴推開了門,然後來到了保姆的身旁,她的眼神依舊很平靜,把目光落在了這個嬰兒的身上,對著保姆說:“給我抱!”
於是,保姆把這個嬰兒放在了秦天晴的懷抱中,不知怎的,雖然他只是一個嬰兒,不過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來到了秦天晴的懷抱之中,沒一會兒他就不哭了,而且一直都乖乖的眨眼睛。
看著這個頑皮的小傢伙,秦天晴不自覺的張開了嘴巴,輕輕的抿著脣角,眼睛彎彎的,她笑起來的樣子依舊是那麼的迷人,好看。
她輕輕地低頭,朝著這個小傢伙的脣角親了一下,然後對著這個小傢伙說:“寶寶乖,這兩天是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對不起你!”
小傢伙果真不哭了,而且一直在不停的眨眼睛,盯盯的看著秦天晴,這個鬼靈精怪的小傢伙好像是看懂了什麼。
秦天晴在地上轉(zhuǎn)悠了好幾圈,直到他的胳膊都酸了,才把這個嬰兒放在嬰兒牀上,不過卻在一直逗著他玩兒。
“寶寶,媽媽之前給你取了一個名字,我想了又想,還是覺得那個名字很好很好,以後你就叫秦子軒,就叫秦子軒了,你說好不好!”
秦子軒不會說話,也只好默認了。
“子軒,我的好寶寶,幸好媽媽還有你!”秦天晴的眼神裡盡是悲慼,她好像一切都恢復正常了,也恢復了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顧子深一直站在門口好長時間,可是秦天晴大概是太專注了,壓根兒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
直到秦天晴把秦子軒哄睡著了之後,轉(zhuǎn)身要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纔對上了顧子深那俊美的面孔,此刻,他的臉上帶著一抹翔和而又溫暖的笑容。
秦天晴頓了頓腳尖,擡頭看向了他,她的嘴角輕抿,心中有千言萬語要說,可是總而言之只有這麼一句話。
“子深,謝謝你!”
見到秦天晴如此認真的樣子,顧子深的心頭也倍感安慰,他不需要什麼所謂的謝謝,只要能看到秦天晴能夠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他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
他的嘴角盪漾著如陽光一樣的燦爛微笑,“不客氣,誰讓我們是朋友呢,朋友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的!”
顧子深是故意這麼說的,他不想讓秦天晴覺得不自在,或者是讓秦天晴多想,自從這次事件發(fā)生了之後,顧子深似乎也真正的意識到什麼。
他真正想清楚的就是他對秦天晴的感情,他想,他不可以再這樣沉淪,總而言之,他們之間不可能。
就算是他們之間相隔再遠,可是他們好像從來都沒有分開過,就算讓他們兩個人有什麼深仇大恨,可是早就已經(jīng)被所謂的愛而已磨滅的一干不剩。
只是秦天晴意識都沒有意識到而已。
Wшw? ttk an? ¢ O
秦天晴也知道她所謂的朋友是什麼意思,只不過就是爲了不讓她那麼尷尬。
她動了動脣角,“子深,我已經(jīng)在這打掃多時了,我不能再繼續(xù)在這裡打擾你了,我現(xiàn)在要和子軒搬出去住!”
“對了,我給寶寶起了一個名字,他叫子軒,秦子軒。”
剛剛顧子深都已經(jīng)聽到了,其實這些都無關(guān)痛仰,他最想知道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
他刻意的忽略了這個話題,然後問起了他心中隱忍了一年多的問題,“天晴,你和我說說,你們兩個人到底是鬧什麼彆扭了?爲什麼你突然間離開,而且商東瑾一直都沒有找你!”
這件事情一直放在了秦天晴的心裡,不過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麼長時間,她好想把這一切看得越來越淡了。
一開始的時候,秦天晴根本就不願意提及這件事情,不過現(xiàn)在,好像說也不說,她都沒有那麼強烈的感受了。
秦天晴頓了頓,不看在別的問題上,就看在顧子深這段時間以來對她的照顧上,她都應(yīng)該和顧子深說明白。
“子深,其實我早就應(yīng)該跟你說了,只是我……”
看著秦天晴蠻傷感的模樣,顧子深似乎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是卻一直都沒有想到一個合理的原因,爲什麼能讓他們兩個相愛的人分隔這麼久?
秦天晴頓了頓,然後把所有複雜的事情都簡單的說了出來。
“商東瑾的父親害死了我的父母,雖然他的父親到死都沒能得到他的原諒,但是我無法原諒他,真的無法原諒他!”
這件事情,顧子深一直都不知道,沒想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竟然有著這麼深厚的愛恨情仇。
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顧子深看著秦天晴這麼痛苦的樣子,他說:“天晴,這些事情你完全可以放下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件事情和商東瑾無關(guān),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
秦天晴當然不這麼想,“不,就算和商東瑾沒有一定的關(guān)係,那我也不能原諒他,那是他的父親,況且爺爺也知道這件事情,而他卻一直都沒有告訴我!”
商老爺子知道這件事情還是後來秦爸爸和秦媽媽和她說的,或者就是因爲這樣,她更加的不能原諒。
最重要的是,商東瑾也知道,可是從來都沒有一個人選擇和她坦誠。
“可不管怎麼樣,你們兩個人都結(jié)婚了,而且還有了孩子,就算是父輩之間的事情再怎麼樣,我覺得你們兩個人其實還是可以商量的。”
其實,秦天晴當時只不過是一氣之下選擇離開,她覺得商東瑾可能找到她,但是沒有想到的事,商東瑾並沒有找到她,反而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