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東瑾表現的如此明顯,顧子深也不會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竟然同時對一個平凡而又不起眼的小員工感興趣。
“商總,真是想不到,DM集團的一個小小員工,您竟然花費這麼大的心思,如此的關心。”
顧子深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面酸溜溜的,就像是被泡到了醋缸裡一樣。
他們兩個人幾乎都是在暗自的較量,雖然口頭上產生了一些爭論,但是誰也沒有較真。
“天晴怎麼樣了,怎麼會生病呢?”顧若曦關心的問。
商東瑾立刻回覆,“沒什麼事兒,就是有點微微的著涼,大概是昨天晚上空調的溫度實在是開的太過火了,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纔會打噴嚏……”
他故意這麼說,其實就是爲了告訴大家,他們兩個人昨天晚上是在一起的。
聽到了商東瑾這樣的話,顧子深的臉一下子就綠了起來,態度更加嚴厲了幾分,立刻岔開了話題。
“那我們現在就來討論一下,關於代言人的問題。”
商東瑾十分的得意,“好啊,我認爲代言人的這個問題十分重要,現在最受歡迎的蕭之情倒是很能勝任。”他突然間提出。
“蕭之情?”
對於這個女明星,顧子深雖然剛剛回到國內,但是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蕭之情前一陣子剛和他的男朋友分手,當初,她一心只想要愛情,選擇了一個沒有事業的男朋友,但是後來,是現實讓她再一次清醒,讓她覺得現實太殘酷,必須找一個人做依靠,她的男朋友什麼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資格做她的依靠,因此,也就分手了。
這件事情還得到了媒體的大量報道,而大家認爲她分手的真正原因,是因爲她男朋友劈腿了。
因此有衆多的粉絲,都是同情蕭之情的,大家都是捕風捉影,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事實是什麼樣子的?
後來,經過朋友的介紹,她認識了審美造型界的席慕琛,因此,她幾乎所有的穿著和頭型都是經過他手,爲之操作的。
“這個人我知道,就是前一陣子和男朋友分手的蕭之情?”顧子深有些困惑,雖然熟悉,但是並不確定。
商東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她。”
而顧若曦所聽到的,就是大家捕風捉影所描繪的一切,“就是那個男朋友劈腿了的女明星,因爲一部影視劇作,突然間變得火爆起來的那個?”
“說的沒錯,但是是不是因爲男朋友劈腿,可就不好說了。”他微微的蹙著眉頭,眼裡盡是得意。
商東瑾也只是一個商人,他纔不管明星的私生活呢,只要這個明星的推崇度高,那麼她就當之無愧此次的代言人。
“不過我可聽說,蕭之情接下來有一個很重要的影視要拍,如果要是拍的好的話,可能會進軍國際影壇,她怎麼可能會有時間來爲我們的紅酒品牌做代言呢?”顧子深有些困惑。
那商東瑾則仍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態度,看起來早就已經勝券在握,“怎麼,她可以進軍國際影壇,那我們的紅酒品牌難道不可以進軍國際嗎,這不都是一個道理。”他似乎對顧子深的話有所不滿。
看他的態度如此的肯定,顧子深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怎麼,難道說你還有什麼其他的渠道讓她那我們的紅酒代言?”他的眼神很尖銳,一下子就看出了什麼貓膩。
商東瑾沉默不語,不過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似乎在告訴顧子深,“你就放心吧。”
雖然他們兩個人因爲秦天晴的事情而相爭,但是在面對工作的利益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倒是意見相一致,你從來都不會因爲私人恩怨而影響工作上的效益。
剛剛顧子深和商東瑾提起秦天晴的時候,顧若曦一直在旁邊,似乎是看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等到商東瑾離開了之後,她才問向顧子深,“哥,你對天晴的印象是不是很好啊。”她試探的問。
而顧子深也沒有任何的遮掩,“沒錯,我覺得天晴是一個特別好的女孩,做事認真負責,而且還特別的踏實……”
在他的口中,幾乎晴天晴所有的一切都是優點,根本就沒有什麼缺點可言。
一聽到哥哥這麼說,顧若曦似乎明白了什麼,也沒有遮遮掩掩的,便是直言相問,“哥,你對天晴,是不是……”
一提到此,顧子深的心都跟著顫抖了起來,他沒有回答,不過臉上所有的表情早就已經出賣了他。
顧若曦的眼神裡面也透露著無助,沒錯,她真的很喜歡秦天晴,如果她要是未來嫂子的話,那麼顧若曦一定很高興。
可是,一切總是相悖而馳的。
顧若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本想勸說,但是還是算了吧,想必他們兩個人應該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因此,顧子深的感情或許會淡化很多。
當然,這也只是她所想的。
商東瑾在這裡離開了之後,就直接來到了席慕琛所經營的一家審美造型店,並沒有打算在這裡碰碰運氣,只是來找席慕琛幫幫忙而已。
可是不料,他的運氣竟然如此的好。
他剛剛走進大廳,就有工作人員來迎接,他們都是認識商東瑾的,而且知道他是席慕琛的朋友,剛纔知道他是DM集團的總裁。
因此,他們每個人的對待都是非常的禮貌。
“商總,您到休息區坐一下,席總正在上面爲蕭之情小姐做造型呢,今天晚上有她的一個演唱會,所以……”
服務員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聽到蕭之情,商東瑾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你說的是那個大明星蕭之情……”
“是。”服務員畢恭畢敬的兩隻手放在胸前。
商東瑾還哪裡有心情奔赴休息區,他直接就來到了樓上,心情十分的好,今天不止在顧子深那邊給了他一個下馬威,而且竟然還會這麼的幸運,他當然是十分的愉悅。
蕭之情翹著二郎腿坐在了鏡子的面前,此時的衣服已經換好了,只差頭上的頭飾沒有弄好。
“我說席總,我真的是太累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弄好。”她有些不耐煩。
而席慕琛到是一點都不著急,“我說之情小姐,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平時也沒見你這麼著急,怎麼了,如果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不妨說出來聽聽。”他半開玩笑的說。
蕭之情板著一張臉,似乎有什麼不願說的,“我就是今天心情有些不好,你就別多想了,哪有什麼事情。”她正在爲自己轉移話題。
很顯然,她這一天都是撒謊的,可是席慕琛到是非常的有眼力勁兒,既然他不願意說,那麼他不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