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商東瑾那冰冷的面龐,又頓了頓,“東瑾,你說過的,只要是我有事求你,你都會幫助我的,不知道這一次……”
還沒到白羽的話說完,商東瑾的眉頭深鎖,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我說過的話自然會做到,你到底有什麼事!”
白羽的狠狠的抓緊了咖啡杯,差一點一用力就把整個咖啡杯捏的稀碎。
“好,那我就直說了!”她的目光深切的盯著商東瑾的臉龐,“我想去DM集團上班,不知道可不可以!”
話音一落,商東瑾有些僵硬的四肢頓了頓,聲音低沉,“好,正好N市DM集團旗下的酒店剛剛開業(yè),我可以安排你到那邊的酒店!”
一聽說是分公司,白羽立刻就急了,“不,我纔不要去什麼N市呢,我就想留在這裡,我不想去分部!”
商東瑾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眉心緊緊的擰在了一塊,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遲鈍了片刻,白羽有些琢磨不透商東瑾心中的想法,“東瑾,你該不會是忘記了你對我說過的話吧!”她試探道。
商東瑾沉默了片刻,說:“好,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請求,不會把你派到分部的!”
一想到之前白羽爲他做的事情,在想想之前對她的不公平,商東瑾一狠心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白羽當時在大學學的是市場營銷,因此,商東瑾就讓她擔任銷售部的副經(jīng)理,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係,他也不好怎麼虧待她。
……
方筱君因爲吸入了大量的毒氣,幾乎昏迷了一天一夜,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病房裡,房間裡面白花花的,好像沒有任何人的氣息。
她緩緩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圍,果然沒有人。
於是,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穿上了拖鞋,在牀頭動了動,她現(xiàn)在行動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然後,她推開了病房門,走了出去,看著前面不遠處有一個護士,她剛想去問什麼,可是護士一個回身便不見了。
正好,她往前挪動了數(shù)十步,來到了另外一間病房門口,就那麼不經(jīng)意間,她的眼角稍微一斜視,竟然就看到了那個高大的背影站立在牀頭。
他好像並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這個人從後面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個衣架子,高大挺拔,完美的不像話。
方筱君輕輕的抿了抿脣,她乾巴巴的往房間裡面看去,並沒有看到病房裡面躺著的人是誰,這個人的面孔全部都被席慕琛擋住了。
於是,她好奇的推開了病房門,走了進去,聲音有些嬌弱:“慕琛,你,怎麼在這裡!”她問。
一聽到了這個無比熟悉的聲音,他的心頭猛的顫抖了起來,手指緊了緊,渾身帶著不可上去的戾氣。
席慕琛的心裡有些焦灼,一句話都沒有說,眉頭一直都格外的可怕。
方筱君一步一步走上前來,看向了病牀上躺著的這個人,她的整張臉上幾乎都包滿了紗布,而且身體上都被死死的包裹著,就像是一個木乃伊一樣。
“她,她是……”
方筱君似乎是下意識裡面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彷彿呆住了,“葉小姐……”
她快速的回想起來了,她的一隻大手拉住了席慕琛的手臂,“對了,慕琛,那天我只記得你把我救出來了,你有沒有回過頭去救葉小姐,她當時爲了救我,一直都沒有出來!”
“你後來有沒有去救她,她……”
席慕琛冷冷的目光掃過了方筱君的面孔,狠狠的拉住了她的手臂,如果再要一使勁的話,能生生的把她的骨頭捏碎。
“慕琛,你這是,這是幹什麼?”
方筱君感覺到了手腕一陣刺痛,秀氣的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疼得不知所以。
“喂,你到底要幹嘛,趕緊放開我,我好疼的……”
她狠狠的甩手,可是奈何對方的力氣如此的強大,帶著幾分壓抑和強制。
“喂,我真的很……”
話還沒等說完,方筱君就狠狠的被席慕琛甩到了一旁,她一個不小心,整個人都跌在了地上。
方筱君一臉的莫名其妙,滿臉的問號,她的眼角有些酸澀,乾巴巴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那個高大的男人。
席慕琛頓了頓,看著躺在牀上的這個人,他心裡的情緒很複雜,即便他對這個女人已經(jīng)沒了感情,可是他不能原諒自己的女人,心地竟然如此的狹窄。
他一心一意的以爲,方筱君是故意沒有說出葉子琪在裡面的事實,只是因爲他們兩個是情敵關(guān)係,方筱君巴不得他死去呢。
雖然他也不想這樣想,可是事實擺在面前,方筱君當時暈了過去,他的確沒有說出來。
席慕琛滿臉陰沉的指向了病牀,惡狠狠的語氣能把人傷得體無完膚,“你還好意思說,葉子琪她就躺在這裡!”
他伸出了手指,指向了牀上的那個位置。
聽到了他的話,方筱君詫異的看了看牀上,於是,她硬撐著自己那虛弱的身體站了起來,走向了牀頭。
她往前走了兩步,就看到了葉子琪那滿臉包裹著的白紗布,把她整個人的腦袋放大了兩圈,包的嚴嚴實實的。
“她這是……”方筱君不解的很,眼角帶著酸澀的淚,委屈萬分,“她怎麼……”
席慕琛一心就以爲自己瞎了眼,“怎麼,這不正符合了你的心意,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樣子,渾身被燒傷了108處,臉部也徹底的毀容了,這下你高興了?”
方筱君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麼,無辜的大眼睛裡面夾雜著星星的淚花,看起來有些可憐又無奈。
“席慕琛,你到底在發(fā)什麼神經(jīng),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有什麼好高興的,她也是爲了救我,你知不知道我心裡有多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