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白羽的話,商老爺子懸在半空中的心也算是放鬆了一點,直到等到她明天離開的時候,他纔會真正的安心!
“好,我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老爺子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態(tài)度,未曾轉(zhuǎn)過臉。
白羽的脣角微抿,然後輕輕地從辦公室離開了。
晚上,白羽和林曉潔他們兩個人相約酒吧!
“白羽,你不會真的打算要離開吧!”林曉潔瞪大了眼睛,她以爲(wèi)白羽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呢,但是沒有想到,最終還是輕易的妥協(xié)了。
白羽一臉的苦笑和自嘲,“我不放棄還能怎麼樣呢,等著那個老頭子用錢來侮辱我嗎。”她滿臉的愁思在眉宇之間不斷的泛濫。
林曉潔無奈的嘆息一聲,“哎,這還不都怪你,你當(dāng)時爲(wèi)什麼不和商總說呢,如果當(dāng)年他們要是知道你的苦衷的話,相信你們現(xiàn)在早就在一起了!”
白羽一笑而過,“既然當(dāng)初已經(jīng)那麼決定了,那麼就沒有後悔藥可買。”
“對了,等我走了以後,你記得時常把DM集團(tuán)的情況告訴我,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的情況!”她滿臉痛楚的說。
她把眼前這一杯鮮紅的液體一飲而盡,眼淚流到了嘴角的酸澀的味道伴隨著液體一同從喉嚨處滾了下去。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於是,她又連續(xù)的給自己倒了好幾大杯,沒有任何徵兆的全部都飲了下去。
白羽搖搖頭,還沒等說話,她就突然間覺得有些噁心,然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大步的跑向了衛(wèi)生間!
這一夜,她把自己折騰的半死。
翌日清晨,商東瑾穿著一身黑色手工定製的西裝,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品牌,如今他戴領(lǐng)帶的風(fēng)格也轉(zhuǎn)變了,再也不喜歡那一款的領(lǐng)帶,雖然沒什麼,但是爲(wèi)了不讓秦天晴心裡產(chǎn)生隔閡,他自然而然就換了。
秦天晴穿的還是如此樸素,還是是平時工作一樣,一身素淨(jìng)的工作服。
商東瑾看看,覺得十分的不妥,“天晴,今天可是簽約儀式,你趕緊去換一套衣服,就穿上一次我給你挑的那個禮服,你覺得可好。”
秦天晴認(rèn)真的觀摩著商東瑾這一身衣著,本來他長得就格外的出衆(zhòng),那張刀削斧鑿的臉龐充滿了勾魂的魅力,再加上今天這一身定製的西裝,看起來宛若一代君王,高貴的不容侵犯。
她十分欣慰的搖搖頭,“不,不管怎麼樣,我可還是DM集團(tuán)的員工,如果我要是穿的過分張揚(yáng),那豈不是違反了DM集團(tuán)的員工制度,我可不能這麼做!”她到現(xiàn)在爲(wèi)止,還是那般的小心謹(jǐn)慎。
商東瑾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好,既然這樣的話,那簽約儀式你就隨便穿吧,不過過一陣子的動土酒會,你一定要穿上一次我給你挑選的那些禮服,隨便穿哪一件,都會漂亮得沒話說!”
“真的?”
秦天晴還從來都沒有聽商東瑾誇過她漂亮呢,那麼這一次,算不算誇獎呢。
“當(dāng)然是真的。”他捏過了秦天晴兩側(cè)的臉頰,笑瞇瞇的看著他,他的眼裡只有她。
在秦天晴的眼裡,春風(fēng)十里,也不及他那邪魅的笑容來的自在順暢。
之後,他們兩個人一同來到了公司,秦天晴先來18樓整理資料,必須要把前面的資料準(zhǔn)備齊全,而其他的工作人員也正在前臺準(zhǔn)備著,今天回來各大媒體到這裡做採訪。
秦天晴幾乎是第一次參加這麼重大的場合,她還有一些緊張呢,不過,還好他只是站在商東瑾的身邊,不用多說什麼,只是一個資料而已。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可是到目前爲(wèi)止,仍然都沒有看到白羽的身影。
商東瑾從辦公室裡面走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百達(dá)翡麗手錶,“時間到了,我們應(yīng)該下去了!”
秦天晴緊跟其後,而這一次負(fù)責(zé)的秘書還有林曉潔,她走了過來,“商總,白羽到現(xiàn)在都沒有來,我一直都沒有看到她,你們沒有看到嗎?”
商東瑾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看四周,的確,今天根本就沒有看到白羽的身影。
“天晴,你看到了嗎?”商東瑾略帶疑問的問。
秦天晴則是一臉的無辜,“沒有啊,我剛剛一直在整理資料,沒有看到白小姐來過這裡,怎麼,她還沒有來?”
林曉潔不免有些著急,“昨天晚上她非要拉著我去喝酒,搞不好現(xiàn)在還沒有醒酒呢,哎呀,這可怎麼辦?”
“喝酒?”
商東瑾皺了皺眉頭,臉上十分的不悅,“第二天有這麼重要的簽約儀式,竟然還有心情喝酒。”他的嘴角有些凌厲。
林曉潔卻覺得十分的不公平,她平時從來都不敢頂撞商東瑾一句的,但是現(xiàn)在,爲(wèi)了自己的好朋友,她也不得不挺身而出。
“商總,你怎麼能這麼想呢,你知道的,白羽一直把你的事情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她昨天之所以去喝酒,就是因爲(wèi)明天要離開了,她心情不好,對你仍然很不捨,所以纔會去喝酒的!”她在盡全力的解釋著,真的不希望再一次讓商東瑾誤會白羽。
商東瑾的臉色冷冷的,沒有做出任何的迴應(yīng)。
即使別人這樣說,他仍然覺得這是白羽的過錯,沒來就是沒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藉口和理由,工作上的失誤就是最大的失敗。
秦天晴一臉的糾結(jié),小心翼翼的說:“那現(xiàn)在怎麼辦,如果白小姐要是不來的話,簽約儀式還能正常舉行嗎?”
是啊,這也是商東瑾擔(dān)心的問題,簽約儀式本來是定在今天的,而且對方還要求必須有白羽的出席,如果她要是不出現(xiàn)的話,那……
“總裁,那我現(xiàn)在立刻打電話給白羽,看看她醒了沒有!”
林曉潔立刻轉(zhuǎn)到了一邊,給白羽打了過去,但是對方一直是嘟嘟的聲音,沒有人接聽。
“沒人接,難道還在睡覺?”
於是,林曉潔又接連不斷的打了兩個電話過去,可是仍然還處於沒有人接的狀態(tài),她不免得有些著急。
“總裁,一直都沒有人接聽,該不會……”
林曉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朱董帶著公司的副董事長以及秘書們已經(jīng)到來。
秦天晴的目光深鎖,這可怎麼辦纔好,她不免得有些手忙腳亂的。
“商總,簽約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現(xiàn)在下去吧!”朱董滿面春風(fēng)的迎了過來,一臉笑意。
商東瑾的臉色倒有幾分僵硬,他也跟了上去。
剛剛走了兩步,朱董便覺得少了什麼似的,連忙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身後跟著的人,並沒有看到白羽。
記得當(dāng)時白羽和他說過,簽約儀式的時候她必須要到場,可是現(xiàn)在她沒有來,那……
“商總,我們的中間人呢。”朱董四處觀望,也沒有看到白羽。
商東瑾的目光深鎖,眼底深邃,“朱董,白小姐可能是有事耽擱了,所以纔沒有到吧。”他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距離簽約儀式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要不我們先去簽約?”
朱董剛纔還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現(xiàn)在,立刻就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