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等到商東瑾從他的手裡面把秦天晴抱起的那一刻開始,秦如月立刻擡起頭,正好就看到了商東瑾那俊逸邪魅的臉龐,還有那深邃的藍(lán)眸。
瞬間,秦如月的眼神之中都寫滿了震驚,這真的是她心目中白馬王子的面孔啊。
她由剛剛的慌亂之情一下子變成了震驚,還有詫異,些許的感情交織在一起。
但是這個男人並沒有多看秦如月一眼,秦如月的心中有著些許的失望。
商東瑾直接把秦天晴抱到了自己的車上,放在了後座上,他緊緊的抱著秦天晴,讓秦天晴的腦袋靠著他的身體。
秦如月看到了眼前這個寬厚的身影,逐步朝著那輛豪華的車子走去,她的眼神裡面又開始閃閃發(fā)光,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zhàn)。
難道說,這個人認(rèn)識秦天晴。
還是說就是過路的好心人。
這讓秦如月有著些許的不解,她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大概好長時間,直到聽到了阿東大聲的喊一句,“那位小姐,你趕緊和我們一起去醫(yī)院?!?
順便,把秦如月也叫了過去。
而從這裡到醫(yī)院的一個路上,秦如月都沒有擔(dān)心自己妹妹的安全,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反而腦海裡面一直想著剛剛那個英俊冷魅的瀟灑面孔。
坐在後座上的商東瑾,緊緊的抱住了秦天晴的頭,她頭上的血跡一點點的流了出來,沾滿了他的雙手,而且車子裡面似乎還有一些血腥的味道。
剛剛的那一幕,商東瑾都完全都看在眼裡,這個秦天晴竟然爲(wèi)了救別人,而豁出了自己的生命!
本來這個商東瑾對秦天晴並沒有什麼其他好的印象,而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這麼柔弱的一個女孩子,竟然在死亡的面前,那麼的有恃無恐。
而且竟然會爲(wèi)了救別人,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顧。
在他認(rèn)識所有的女孩子當(dāng)中,他從來都沒有認(rèn)識的這樣的一個人,可以爲(wèi)了救別人而犧牲掉自己,這樣的無私,讓商東瑾的心靈一顫,就連內(nèi)心深處都備受薰陶,渾身的無數(shù)個細(xì)胞都盯在了這個女孩子的身上。
而且這個女孩子還不是別人,而是跟在他身邊這麼久的妻子。
看到了剛剛那麼慘烈的一幕,商東瑾的心也爲(wèi)之顫抖,到現(xiàn)在,他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他從來都沒有這般過,沒有這般的震驚。
秦天晴這時候昏昏沉沉的,彷彿是想到了什麼,手指有些顫抖,還輕輕的動了動,本想睜開眼睛,可是覺得自己身體完全支撐不開,根本就沒有力氣。
但是她卻很清楚的感覺到了正靠在一個溫暖的胸膛上,而且他身上的氣息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熟悉……
不知不覺的,秦天晴因爲(wèi)失血過多,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商東瑾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只覺得心中暗起雲(yún)涌,複雜的很。
尤其是剛剛那樣驚醒的一幕,讓他怎麼都忘記不了。
直到秦天晴被推進(jìn)了手術(shù)室,商東瑾還沉浸在剛剛的狀態(tài)之中,而這一旁的秦如月,他還在癡癡的想念著商東瑾,雖然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她希望他們兩個人之間可以染上無盡的關(guān)係。
商東瑾,還有秦如月都在手術(shù)室外面老實的等待,商東瑾有些心神不寧的,眉頭緊蹙,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擔(dān)心什麼。
正在安靜的坐在那裡的秦如月只是在有意無意的打量著他,過了片刻,秦如月故意地走上前來,“這位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的妹妹,還不知道先生應(yīng)該怎樣稱呼呢?!?
其實秦如月不過就是在故意的搭訕,希望這個帥氣逼人的富家子弟能夠注意到自己。
秦如月在來醫(yī)院的路上,就在琢磨著,這到底是哪一個富家子弟,開著這麼豪華的跑車,而且還這麼的氣宇軒昂,她真的是好奇極了,而且頓時也心生好感。
可惜的是,她不知道,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接觸得了的。
商東瑾根本就不屑看她一眼,而是還在想著剛剛的那一幕,剛剛的那一幕真的是觸目驚心,還真的是讓他回味無窮。
秦如月還以爲(wèi)他沒有聽到,問了一遍,“這位公子,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如果我妹妹好了的話,我們兩個人一定會親自道謝的。”
現(xiàn)在商東瑾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其實就是不想理會她罷了,秦如月還非得沒有任何的自知之明,非要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道謝就免了,只要傷者沒事就好了。”
商東瑾冷冷的說,其實也完全就看在了她是秦天晴的堂姐的面子上,要不然早就已經(jīng)把她哄走了。
秦如月一直都沒有見過商東瑾,更加不知道秦天晴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所以斷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再加上她剛剛回來不久,而且DM集團(tuán)最近沒有報什麼太大的新聞,她根本就不認(rèn)識商東瑾。
更加不會想象得到他就是堂堂DM集團(tuán)的總裁。
這時候,阿東在他的耳邊催促,“總裁,我們今天還有一次股東大會呢,如果我們現(xiàn)在再不走的話,恐怕來不及了?!?
商東瑾眉頭深了幾分,深邃的眼眸中夾雜著許多複雜的情緒,於是又看了一看手術(shù)室的門口,手術(shù)室的紅燈還在那不停的閃動著,他的心似乎還在爲(wèi)什麼而擔(dān)憂著,似乎早就已經(jīng)什麼把他的心牽走了一般。
“再等一下?!鄙號|瑾緩緩的說。
本來剛剛秦如月還好奇他的身份呢,但是聽到了阿東的稱呼,看來他也是一個公司的總裁,怪不得開那麼有名的豪車。
而且還有他手腕上的百達(dá)翡麗的手錶,直到這時候,秦如月才注意到了他手腕上的手錶,手腕上的手錶在陽光的照射下而且出了一道刺眼的光,正好刺到了秦如月的眼球中。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說明這個英俊帥氣的男人身份絕對不凡,而且身家絕對夠她這一輩子吃喝不愁的了。
秦如月暗自竊喜著,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麼近的場合之下遇到這麼帥氣而有錢的男人,她還真的是在心裡偷著樂。
她甚至百般在想著,如何能夠讓這個帥氣的公子對她印象深刻,只不過她又看了看自己此刻的形象,還光著腳呢。
頓時,她的臉上變了顏色。
“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妹妹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都是因爲(wèi)我?!彼_始拼命的自責(zé)著,甚至還擠下了兩滴眼淚。
商東瑾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哪裡還注意她穿沒穿鞋。
秦如月的小心思還在不停的亂串,這時候,手術(shù)室上面的紅燈滅了,緊接著,手術(shù)室的大門也開了,只看到了幾個穿著綠色大褂的手術(shù)醫(yī)生出來了。
“醫(yī)生,我妹妹怎麼樣!”秦如月著急的問道,而商東瑾的目光深邃,慢慢的向前走了幾步,只是想聽到一個結(jié)果。
他甚至突然間心中涌起了這樣的希望,他不希望秦天晴有任何的意外,而且也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一開始的時候,他完全都沒有注意到,他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們放心吧,還好傷者送來的非常及時,只是有輕微的腦震盪,只需要留院觀察幾天,如果沒有什麼大事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出院之後一定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千萬不能大喜大悲?!贬t(yī)生囑咐道,
從醫(yī)生的口中得知,秦天晴安然無事,商東瑾那顆提上來的心可算是可以放下來了,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但是面色還是波瀾不驚。
隨後,他就帶著助理一起離開了。
等到秦如月反應(yīng)過來,回過頭的時候,她卻早就已經(jīng)不見商東瑾和助理的身影。
在回到了公司的一路上,商東瑾的心裡萬分的複雜,眼睛張張合合,心神不寧的,時不時的看向窗外,時不時的閉上眼睛,彷彿覺得自己怎麼做都不對一般,還時不時的想起剛剛倒在血泊裡的秦天晴。
他緩緩的閉上眼睛,就覺得眼前全部都是她的影子。
商東瑾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萬分的焦躁,只要是想起關(guān)於她的一切。
坐在了前排的阿東,通過前視鏡裡面,就看到了商東瑾的異常。
“總裁,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阿東好奇的問,只看到了商東瑾彷彿是有心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