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不過現在還沒有動手的必要,一個是對現在鄭道一行人的實力隱隱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另外就是現在畢竟還是在闡教遺址的外面,沒必要動手兩敗俱傷,那樣誰都得不到好處,真要動手,也是等到進入闡教遺址的時候才動手,更何況自己手上已經掌握了進入闡教遺址的四枚鑰匙,這羣小子要進去,還得看自己臉色,到時候可以好好的羞辱他們一番。
想到這裡,大長老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嘴角帶著淡淡的冷笑道:“你這小子,還是這麼牙尖嘴利,不過你們還是來晚了一步,遺址的入口,我們已經找到了,你們就在外面喝西北風吧。”
緊接著大長老身後傳來一陣的大笑聲,畢竟此刻的鑰匙在自己的手上,這兩個小子縱然即使的趕了過來,不過沒有鑰匙,他們怎麼進去?到時候還不是得求自己等人,掌握了鑰匙就等於掌握了主動權。
鄭道皺了皺眉,沒想到全真派的這羣老傢伙,竟然已經搶先一步,找到闡教遺址的入口了,不過也正好,方便了自己等人了,完全是撿現成的,不費一點功夫。
鄭道摸了摸鼻子,咧嘴笑道:“是嗎?那恭喜你們,不過我們也算是來的及時,找尋闡教遺址的入口,費了不少的功夫吧?辛苦你們了。”
一旁的鐘仁也笑了笑,自己等人也纔出來不久,沒想到這羣老傢伙已經找到闡教遺址的入口了,這可不是爲自己等人,做了嫁衣了麼?真搞不懂這羣老傢伙在想些什麼,竟然還在哈哈大笑。
大長老面色變了變,自然聽得出鄭道話裡的意思,的確自從出來之後,迅速的確定了這裡就是吐魯番之後,一衆人也是面帶喜色,紛紛四處尋找闌教遺址的入口,距今爲止,已經找尋了兩天時間了,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容易,整片叢林龐大無比,方圓幾十公里的範圍,一羣人分頭行動,地毯式的搜索,直到今天才發現了遺址的入口。
不過就算如此,沒有令牌鑰匙鄭道等人可是進不去的,想到這裡大長老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緩緩道:“辛苦是辛苦,不過一切都值得,畢竟是幫自己找尋入口嘛,可能你們還不知道吧,這遺址可是需要鑰匙才能進去的,你們可沒有吧?”
鄭道愣了愣,闡教遺址還需要鑰匙才能進入?這倒是沒有想到,不過說起鑰匙的話,鄭道在小世界還真的沒有得到什麼類似於鑰匙的東西,倒是靈力果搜尋了不少,身上現在都還有,另外意外的得到了一些法訣和法器之類的東西,就像是在綠洲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上古強者的屍體,得到了一串銅鈴,不過鄭道相信,雖然年份比較久遠,不過依然有著它獨特的用處。
看到鄭道里臉色變了變,大長老臉都笑開花了,果然鄭道一行人啥都沒得到,更別說是鑰匙了,對著鄭道笑道:“看樣子,你們果然不知道鑰匙的事情,就這樣還想進入遺址,做夢去吧。”
一旁的鐘仁面色不悅,緩緩的走到了鄭道的身旁,頭伸到鄭道的耳邊,低聲道:“咱們可沒有聽說,開啓闡教遺址還需要什麼鑰匙啊,咱們除了得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只剩下幾道令牌了,沒想到這些老傢伙早已經有了準備,咱們現在怎麼辦?難道說朝這羣老傢伙求情讓我們跟著一起進去不成?”
鄭道皺了皺眉,這下倒是麻煩了,要是真的如同全真派老頭所說的話,還不好辦了,不過鄭道可沒打算放棄,一定得進入闡教遺址了,這狗內丹他是勢在必得,畢竟小蝶還等著自己回去救命呢。
想到這裡鄭道微微的沉下氣來,現在要是暴露太多的話,就自己亂了陣腳了,鄭道思索了一番後,面色淡然的對大長老說道:“是嗎?我可沒聽說過進入闡教遺址還需要什麼鑰匙,我看純粹是你自己編造的謊言吧?就你這智商還想騙過我?”鄭道露出了一臉不屑的表情。
鄭道的想法很簡單,先說一番話刺激下全真派的這羣老頭,看看真假,如果是真的全真派的老傢伙,肯定會坐不住,拿出東西來證明自己,畢竟活了一大把年紀了,身份地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相反的脾氣都暴躁不少,容不得半點的叛逆和質疑。
如果真的拿出來所謂的鑰匙,鄭道也打算直接硬搶過來,雖然全真派的人數依然不少,不過鄭道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有信心的,若是假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大家都是半斤八兩,有什麼可擔心的。
果不其然,全真派的大長老坐不住了,臉上帶著猖狂的笑意,看了看鄭道叫道:“小子,你難道還真以爲我在炸胡你不成?等我們拿到狗內丹,到時候把你們全部給解決了,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另外你看好了這就是令牌鑰匙!”大長老說完,從懷裡掏出四枚通體墨黑的令牌出來,上面雕刻著複雜的紋絡和符文。
“這下相信了吧,哈哈。”大長老看見鄭道臉色猛的變化了下,也知道鄭道有些坐不住了,慌忙將令牌收了起來,他也是知道這小子的心思的。
鄭道有些懵逼,在大長老拿出令牌的瞬間,鄭道也知道大長老沒有欺騙自己,真的有鑰匙的存在,不過在看清楚之後,鄭道伸手指了指令牌,緩緩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鑰匙?”
大長老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一臉的笑意,淡淡道:“沒錯,我也是才知道的,這上面的雕刻符文,和我們之前在小世界遇到的圖案一致,都是同處一源的,再加上之前是闡教遺址的考覈,裡面的要求就是得到四道令牌,方能夠通過,而這令牌不單單隻有出入陣法的作用,據我推測這還是開啓闌教遺址的鑰匙,通行令牌,沒有這東西是根本進不去的,這下你明白了吧?”
聽著大長老的解釋,鄭道也點了點頭,瞬間明悟了起來,難怪之前牆壁上的壁畫那麼熟悉,原來還和這令牌上的雕刻同處一源,有著相似之處,這一點鄭道倒是沒有在意,而且也看不懂,不過全真派的一行人就不一樣了,畢竟也是個門派,自然有一些底蘊,多多少少都會了解這方面的東西,比鄭道一行人摸眼黑要強的多了。
不過鄭道也微微的鬆了口氣,看樣子這令牌總共就是八道了,全真派四枚,鄭道一行人四枚,剛好八枚令牌,合起來才能夠開啓闡教遺址,這全真派的長老,還以爲只有四道令牌而已,這下主動權雙方各佔一半了。
想到這裡,鄭道嘴角帶著淡淡的冷笑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多謝你的解答。”
大長老淡淡的看了鄭道一眼,冷哼道:“無妨,你們就在這待著吧,我們去開啓遺址了,也別指望我帶著你們。”說完大長老準備轉身離去。
“且慢!”鄭道連忙叫住了大長老。
大長老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鄭道冷冷道:“小子,你還有什麼事,我現在可沒什麼功夫和你折騰。”大長老的語氣冷漠了不少,要不是因爲急著開啓遺址拿到狗內丹,估計他都直接動手了,畢竟在之前,可沒少被鄭道坑過。
鄭道面色帶著淡淡的笑意,緩緩說道:“不要著急嘛,你以爲你們過去就能夠開啓遺址了?想法還真是天真,沒我,你們真的不行!”鄭道說完伸了一根手指,搖了搖。
大長老面色變了變,知道鄭道話裡有話,淡淡道:“你什麼意思?”
鄭道咧嘴笑了笑道:“老傢伙,你看好了,這令牌鑰匙,不止是你有,我也有!”鄭道說完,從兜裡掏出了四塊令牌,和大長老的一模一樣。
這下輪到全真派的一行人懵逼了,大長老更是面色震驚,仔細的確認了幾次,發現這令牌是真的,難怪鄭道這麼淡定,原來也是有底氣的,感情自己之前猜錯了,這令牌不止是四枚,總共有著八枚令牌,需要同時啓動,才能夠開啓闌教遺址,少一塊都不行,這下大家都是八斤八兩了,又在同一起跑線了。
“你怎麼會有這令牌?是了,你也在小世界得到了四枚令牌,難怪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大長老面色有些難堪的叫道,之前的算盤也落空了,現在的情況就像鄭道說的一樣,沒有鄭道,還真的不行。
一旁的鐘仁也笑了笑道:“我還以爲是什麼鑰匙呢,原來就這令牌啊,跟誰沒有似得,現在怎麼說?”
大長老微微的吐了口氣道:“之前倒是我估算錯誤了,不過這樣也好,大家同時開啓闌教遺址,在這之前都不能動手如何?”
聽見大長老商量的語氣,鄭道也點了點頭道:“行,這點沒問題,那趕緊帶我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