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步穿腸丹?!鄙虘奄硪仓澜湃舻男愿?,這隱瞞下去都是沒有必要的事情,聞言,商懷夙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的,便直接開口說了。
聽到這個名字,姜杜若承認自己是有一瞬間的怔愣的,因爲她並不知道這個九步穿腸丹是什麼毒藥,不過看衆人這麼憂心忡忡如喪考妣的樣子,姜杜若也可以猜測到這是一種非常不好解的毒。
姜杜若不說話,衆人心裡不免就更加的忐忑了,想著可能是姜杜若接受不了事實而變成這個樣子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家心中也都不知道怎麼安慰。
最終還是商懷夙道“沒事的,這九步穿腸丹解藥雖然難配置,倒也不是沒有辦法配置的,枂兒儘管放寬心,這事就交給本王好麼?”
九步穿腸丹解藥只是難配置嗎?大家聽著商懷夙的話都紛紛低下頭不說話。
這個作爲清越大陸排名前十的劇毒,這裡面的難解的程度可想而知,至少在這之前,是沒有人解過這個毒藥。
而這個毒藥最大的特點就是,如果感染了這個毒藥並不是很快就死亡,九步穿腸,其實說的是九天,第一天毒性在身體埋藏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第二天感染者就會開始吐血昏迷,第三天感染者會變得渾身無力,而第四天又會像沒事人一樣,而這樣的情況就意味著情況再度惡化,等到了第七天就直接病入膏亡無藥可醫。
所以說,接下來而言,姜杜若就只有差不多六天的時間還有機會去尋找解藥,如果只是平時的話,這個六天時間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但是對於現在的姜杜若而言,六天的時間那就是爭分奪秒嚴峻至極的時候。
而事實上,商懷夙也在第一時間在知道姜杜若中了九步穿腸的時候派出了所有的人馬去尋找解藥。
而目前第二天已經過去了,接下來就是第三天了,商懷夙忍不住有些擔憂了起來,
他一向對於任何的事情都是非常的有把握,但是唯獨對於姜杜若的事情是沒有任何的把握,迷茫的一片,他甚是恐慌。
而姜杜若對於商懷夙也是這樣的一個人,哪怕商懷夙此刻什麼都沒有說,姜杜若也能夠感覺到他從內心發自內心出來的恐慌,但是她不知道怎麼安慰,畢竟商懷夙這是在爲她擔憂,她有些無力。
稍微的想了想,姜杜若想著對自己的身體還不是特別的清楚,只能從根源上入手問道“話說……我這一直好好的,又怎麼會突然中了毒呢?”
這麼一說,商懷夙也稍微的回過神來了,當局者迷,在姜杜若昏迷的那一刻,商懷夙的整個人都已經亂了,一心只想著姜杜若能夠好起來,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去追溯根源啊!如今姜杜若一提,商懷夙也才逐漸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是啊,姜杜若一直這樣哪裡有機會去接觸這樣的毒藥??!蹊蹺太多了。
“還有誰!肯定是商於闕還用說嘛!”商懷夙還沒有說話,商景的聲音突然就這樣的插了進來,聲音裡滿滿的都是憤懣“九步穿腸丹,潛伏一天時間的病期,那麼可能感染的地方就只有大理寺了,但是大理寺是皇家的,如果真的要查,也無從查起?!?
“有道理,依照商於闕的能力不可能會想到把我往大理寺裡帶,這樣一石二鳥的計策怕也是東清羽能夠想到的。”姜杜若忍不住挑了挑眉頭,她這邊存著心思趕緊把東清羽給解決掉,但是姜杜若沒有想到東清羽也是一樣的,但是不同的就是她這邊還沒有來得及準備,那邊的東清羽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麼一來,姜杜若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的,這很明顯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她就算不知道九步穿腸丹是什麼,不過大概也知道了自己可能是活不長了,既然活不長了,那姜杜若就是去死也要拉著東清羽同歸於盡。
姜杜若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同
歸於盡,而商懷夙又何嘗不是呢,他一步步的讓著商於闕,顧著手足情誼,但是商於闕卻是一直的挑釁,甚至三番五次的觸犯他的逆鱗。
他是君子,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能夠任由別人欺負到她的頭上還不反擊,臥薪嚐膽這麼久,也是時候讓世人看看了,商懷夙危險的瞇了瞇眼睛,帶著深深的血腥。
商景還是覺得有些沒辦法平息自己的怒火,想著心中有一些的不服氣,直接道“我看還是直接殺過去,讓他給解藥好了,沒有什麼比嫂子的安全更加重要。”
“商景。”姜杜若雖然很感動商景的關心,但是她並不想她身邊的人爲了她而失去理智,變得不可理喻,從而錯過影響很多的東西。
姜杜若想著,便直接說道“現在的情況絕對不能夠直接去找商於闕,目前得情況不適合,因爲咱們這上頭還有皇上這雙眼睛給一直盯著呢?!?
“真是糟心,以前倒是灑脫的很,就是近幾年父皇變得越來越神經質,如今做什麼都變得畏手畏腳了,這樣下去怎麼的了?人家都欺負到了頭上了?!鄙叹罢f著心中也更加覺得十分的難過,她要眼睜睜的看著身邊所有的人都在一個個的遠走,偏偏她還一點都不能夠遠離。
姜杜若眼睛微微的動了動,東清羽實在太閒了,她有必要讓他忙一點了。
“這些事情就直接交給我,枂兒你只管安心養傷,一切等傷勢好了再說!”商懷夙的話一時間給了一個總結,也打斷了姜杜若想要算計東清羽的打算,直接給她判了死刑。
姜杜若有些不甘心,她也想做些什麼,但是商懷夙的目光太過堅決,這是他很少能夠出現對姜杜若的表情,姜杜若咬了咬牙也只好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知道了,關於養傷這件事還得去找三胖,這件事情或許百草堂能夠有些音訊,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我自己知道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