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計?”沐雲(yún)曦默默的念著這兩個字似笑非笑的回頭來看著姜杜若道“公主說的沒錯,本國師這心計要是不行,估計早就讓公主給逃了不是麼?”
“你!”姜杜若被他這麼一堵,頓時不爽“所以你很開心對嗎?把本公主一直留在身邊,我看國師未免也太自信了,等著吧!商懷夙的人遲早會找上門來的,你就等著吧!”
“公主倒是很相信三皇子嘛!”也不知道這裡面的對話,哪裡觸碰到了沐雲(yún)曦,方纔還好好的,這會臉色突然就溫怒了起來,姜杜若一臉莫名其妙“這不廢話,老孃不相信他難不成相信你?”
“公主的確不應該相信我!”沐雲(yún)曦冷嘲一聲,卻是再也不打算多說似的,直接就加快了腳步往前一個人走了。
姜杜若更加莫名其妙了,我勒個去?這是什麼意思?給她擺臉色了?還真是有趣了啊!
“臭什麼臉啊!有種,有種你放老子走啊!”姜杜若沒好氣的一聲吼完,頓時所有的目光都詫異的看了過來,但是這一羣人也知道姜杜若的身份不簡單,四下一番對視心中分分鐘對於她的身份又有了新的認識。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到回到廂房收拾東西的時刻,沐雲(yún)曦堂堂一個國師自然不會收東西,他的任務只要坐下來喝茶等著就好了。
姜杜若來來回回好幾次,看著外面的人收拾好久都沒有打聽到這次是要搬去哪一個客棧,這麼一大羣人興師動衆(zhòng),若是客棧的話不可能沒有任何的消息不!旁聽側(cè)擊了好半天得到的都是意味深長的搖頭!
這就有深意了,姜杜若沉默了半響,靈機一動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一直坐在上頭的沐雲(yún)曦頓時不爽了起來“喂!我問你啊!這次咱們到底去哪?這黎城可就這麼一點大的地方,如果真的是去什麼客棧的話,那豈不是太過興師動衆(zhòng),你是生怕誰不知道你和護國大將軍鬧翻了還是怎麼的?”
“公主能夠考慮到的,本國師自然也會考慮到,放心,不是客棧,公主千金之體也絕對不會讓公主住客棧啊!”一番話下來,聽起來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那陰陽怪氣的語氣怎麼聽著就是覺得十分的怪異呢?
姜杜若心中頓時惡寒“我說,沐雲(yún)曦你該不會是生病了吧!而且還是病得不輕得那種啊!勸你還是儘快去看看大夫吧!”
“公主放心,本國師好得很。”沐雲(yún)曦臉色再次一冷,眸光頓時寒了下來,不知道什麼話又惹到他了。
姜杜若一聽這脾氣頓時也上來了,冷哼一聲“知道本公主千金之軀,你還讓本公主舟車勞頓這麼久,你難道就沒有要補償本公主的嗎?”
“沒有,畢竟公主現(xiàn)在可是人質(zhì),人質(zhì)能有這個待遇公主應該要感恩戴德了。”
“我去你的感恩戴德,我呸!沐雲(yún)曦,你最好別讓本公主逃出去,否則我宇國十萬大軍你可要等著了。”姜杜若冷笑一聲,剛想繼續(xù)說什麼外面頓時傳來了聲音“國師,行李已經(jīng)收拾好了。”
“走吧!”沐雲(yún)曦點了點頭,手中的茶杯一放,下一秒便站了起來,也不去看什麼姜杜若,再次直接往外走了去。
“喂喂喂!!!什麼意思啊這個?”姜杜若一愣,回過神來趕緊跟上去。
這纔跟上了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卻是不見任何的落腳點,姜杜若直覺有些不對。
首先從收拾東西這點開始就透著詭異,未免顯得太過正式和倉促了,隨即就是沐雲(yún)曦和底下人的表現(xiàn),都在表現(xiàn)著很多不正常的地方,黎城就這麼點大的地方,除了這裡還能去哪裡呢?
思前想後,直到如今馬車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姜杜若這才反應過來,臉色頓時一變看著身邊閉目養(yǎng)神的沐雲(yún)曦沒好氣的開口道“我擦!沐雲(yún)曦你竟然玩這一套!”
“怎麼?有問題嗎?”沐雲(yún)曦聞
言挑了挑眉頭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姜杜若,頓時將姜杜若氣的半死,算來算去算了半天竟然沒有料到沐雲(yún)曦這個傢伙竟然來這麼一出,這樣的話她之前所有的設想以及計劃就只能全部推翻了。
姜杜若氣的牙癢癢,不過其實仔細細想下來,他的做法也的確聰明,表面上說是住出去,但是在把夏振天得罪死了的情況下還住在他的地盤上那簡直就是自己找死了,所以沐雲(yún)曦將計就計,表面打著這個住出去的姿態(tài),其實打心底裡就沒有要住出去的意思,而是直接暗地裡帶著人出城了,這架勢就是繼續(xù)趕路的意思。
可是要知道,黎城雖然說是到了曦國的地盤,可是距離京都卻還是遠的很的,如今就算是去下一座最近的城,起碼也要一天的時間,而如今已經(jīng)是傍晚了,從趕車人的架勢來看,這是要連夜趕路的徵兆啊!
姜杜若氣急道“沐雲(yún)曦,你是不是瘋了,你吃了飯休息了,可是其他人都還沒有呢!如今你這二話不說就直接趕路,你想過其他人沒有!你是不是想這些人一到京都全都一命嗚呼啊!”
姜杜若說這些話也都是打心底裡的,她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人,講的還是人人平等,看得還是互相尊重,沐雲(yún)曦這些有等級的人可以坐馬車,可哪些宮女什麼的可就只能走路啊!
這樣下去,這些人全都要累死,姜杜若自問不是什麼好人,可是她的良心沒辦法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公主說的極其有道理!可是公主有沒有想過留下來的結(jié)局?夏振天不敢動本國師,但是不保證他也能像公主一樣考慮這麼多!公主可知道有一個詞,叫牽累嗎?”
難道就不怕夏振天的牽累嗎?這樣的問題一時間讓姜杜若失去了反駁的力氣,一瞬間她也恨透了這個所謂的封建社會,視人命爲草芥,動不動就是殺人放火,如此的放肆也就是這個時代的規(guī)則,殘忍又極其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