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錐心痛楚

帝王蠱,妃本無心,帝王蠱,妃本無心錐心痛楚 鳳凰 網

終於,軒轅恆在酣暢淋漓中傾灑了自己的一片熱情。

長舒了一口氣,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擡起了那張凝滿細密汗珠的傾世俊魅的臉。

“霜兒爲何哭了?”他淡淡相問。

“臣妾……有麼?”慕容映霜凝望著他臉上細密的汗珠,伸手往自己臉上輕輕一抹,果然,抹溼了纖纖玉指,“或許,是汗水吧?”

可是,那又怎麼可能是他身上揮落下來的汗水?

見他微瞇俊眸,滿臉狐疑地看著她,慕容映霜側首看向一旁,毫不羞澀地說道:“或許,是臣妾實在太高興了!稔”

“高興?”軒轅恆俊眉一蹙,隨即,臉上蕩起一絲曖昧的笑意,“霜兒覺得……很快樂?”

她向來表現得安靜而安份,他從來不知道她的感受。

慕容映霜不敢再轉頭看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別處。

軒轅恆緩緩低下頭,輕輕地吻著她的臉頰與櫻脣,溫柔從容,彷彿帶著萬般憐惜!

慕容映霜沒有逢迎,也沒有推拒。

她終是明白,軒轅恆今夜前來寵幸她的目的。

明晚,便是那至關重要的宮宴之局,他此刻擺駕前來寵幸她慕容容華,不就是有意無意地,爲了打消父親與兄長的戒心與疑慮麼?

兩人的身子皆已疲累至極。暖暖燭火搖曳映照之下,沒有人知道,他們此夕,到底是何時,如此相擁著雙雙入了夢鄉。

……

慕容映霜第二日醒來之時,軒轅恆早已離開。

七月的清晨,窗外朝陽明媚,鳥鳴啾啾。

這是最後一日。這或許是,她留在宮中、留在人間的最後一日。

慕容映霜慢慢地起了牀,將輕歌、漫舞等人喚進來侍候她梳洗,不急不緩地開始這最後的一日。

來到庭苑處,她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菡兒與宮女們嬉戲玩耍。

菡兒乖巧地跑到她面前,她將她抱著懷中不捨地親了又親。可是,當著輕歌、漫舞等人的面,她卻什麼不捨的話語也不能說出口。

“母妃,你爲什麼不開心?”

坐在她懷中的軒轅菡,天真地仰起頭問道。

慕容映霜不禁暗驚。她以爲,她將自己的心思掩藏得很好,她也以爲,自己今日沒有歡樂,也沒有憂傷。

可是,孩子純真的雙眼,卻看出了她的不開心。

“母妃並沒有不開心。”她溫柔地看著小菡兒,搖頭否認。

“那麼,母妃你笑一笑!”軒轅菡不相信她,眨著美麗的大眼睛要求道。

慕容映霜盯著她眼中的澄淨,認真地笑了起來。

這個絕美的笑,終是瞞過了小小的菡兒,她驚喜地拍手歡呼起來:“母妃笑了,太好了!母妃開心了……”

立在一旁的輕歌、漫舞等人,也被慕容映霜的這個笑瞞過了。她們看著小公主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皆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慕容映霜將小菡兒輕輕抱緊,心疼地說道:“菡兒真乖!母妃只希望,菡兒無論在哪裡,每一日都能開心!”

將小菡兒摟進懷中又親了親,她卻不能說得更多了。

黃昏終於到來,慕容映霜在輕歌等人的侍候下,再次隆重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起了自己挑選的一套白底藍邊繡荷花曲裾深衣。寶藍色的衣裾在身上斜斜纏繞,將她的纖濃有度的修長身子襯托得妖嬈多姿,而純白底的衣衫上繡著的幾朵清荷,又讓她渾身透出一股如仙般的清冷脫俗來。

帶著衆宮人走向舉辦此次宴聚的濯龍園翠竹殿之時,她一路上能隱隱感到空氣中的陣陣緊張與異常。

她毫無意外地看到,父親從太尉帶來的官兵人馬並不少,少說也有五六十人。父親無權將他們帶近宴席廳,他們皆下了馬匹,手持兵器整齊地候在濯龍園外。

作爲太尉,父親平日皆可帶著數百官兵出行。此次雖說是入宮,帶著五六十名官兵倒也不算奇怪。

只是,慕容映霜知道,這五六十人絕不會是泛泛之輩!

走進濯龍園,她看到值守的御林軍與宮廷侍衛們皆神情嚴肅。

她還看到了軒轅諾麾下的幾位御林軍將領不時出沒,儘管他們在她面前表現得若無其事,她卻知道他們必在暗中佈局。

走進不大的翠竹殿宴席廳時,軒轅諾與慕容嵩父子早已到了。慕容映霜與各人行了見面禮,便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了下來。

“皇上駕到!”

她剛落座,隨著內侍一聲不高不低的通傳,一身墨黑龍袍,頭戴十二旒白玉珠冠冕的軒轅恆便大步踏了進來。

“微臣見過皇上!”慕容嵩父子站起來恭迎。

“臣弟(臣妾)見過皇上!”軒轅諾與慕容映霜也跟著起座迎候。

“各位愛卿免禮!”軒轅恆擡步踏上階梯,在主座上坐了下來。而跟在他身後的甘公公,則在他身旁兩步之外站定。

軒轅恆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一絲有意的親切溫和。

然而,他那龍袍冠冕的高大身軀,舉手投足間透出的那股與生俱來的尊貴威嚴與冷傲孤清,終是令人不敢不對他恭敬仰視!

慕容映霜能真切地感覺到,橫亙在他倆之間的那道無形鴻溝。

他是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帝皇。而她,只不過是臣子的一個小小庶女,被送到他身爲作了一名地位隨時不保的“寵妃”。

昨夜,他們的那些親密纏綿、蝕骨相依,早已變得飄渺而不真實。而此刻,彼此間的尊卑疏離,如此真實而可感!

“朕今夜請慕容太尉與華章、華鑑二位入宮宴飲,用意有二:一是爲華章停職受查之事,朕憂心不已,二則爲華鑑的婚事,也是朕終日放心不下的。”軒轅恆坐在高高主座之上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清朗而動聽,話語親切而隨意,有意表達著一位仁君對臣子的關心。

“皇上對慕容家的關切之情,老臣感激不盡!”慕容嵩拱手恭敬回道。

慕容映霜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傾聽父親與兩位兄長輪番對皇上的恩典表達著感激之情。

坐於她對面的軒轅諾,同樣沒有說話。

每人面前的案上,都擺放著豐盛佳餚,還有酒水與茶水,但沒有人舉箸舉杯動一下。

“慕容太尉二十多年來爲了東昊忠心耿耿,兢兢業業,所做之事,更是勞苦功高。朕每每想起,皆感慨不已,也替東昊臣民對太尉感激不盡!”

主座上的軒轅恆又接過慕容父子的話說道,“因此,今夜請太尉過來,也是想表達朕的感謝之意。來人,將西域進供的玉瓶瓊漿欺斟上,朕要以好酒賜賢臣!”

聞言,衆人神色皆暗暗一震。

慕容映霜擡眸看了眼軒轅諾,見其始終不動聲色。

眸光隨之掃向軒轅恆身後的甘公公,卻見甘公公似有意無意般向她看了一眼。那目光之中的警示之意,她自是看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

毒酒即將奉上,她無論如何,也應阻止皇上嚮慕容嵩父子賜毒酒!

慕容映霜看著那甘公公,心中想的卻是,若然宮變突然發生,甘公公離軒轅恆只有兩步之遙,出其不意突然出手偷襲的話,勝算也是極大的吧?

兩位宮女各用托盤舉著一個精美的白玉酒壺及數只高腳青銅酒杯走了出來。

一人走到臺階之上,爲軒轅恆斟滿了一杯酒,留在他案上。然後,她又走下臺階,用那酒壺爲趙王軒轅諾也斟滿了一杯。

而另一名宮女,托盤中是一個酒壺與三隻酒杯。她依次爲慕容嵩、慕容華章與慕容華鑑各倒滿了一杯酒。

慕容映霜的眸光無意般掃向殿門和成排的寬窗。

外面,天色早已完全黑下來了。

凝神靜聽,似有隱約而雜亂的腳步聲,擡眸望去,窗外似是人影幢幢。

難道,軒轅諾佈置的御林軍,已將這翠竹殿緊緊包圍起來了嗎?

眸光再掃過身旁的父兄,只見他們皆眸色深沉。

尤其是兩位兄長,看似極其認真地聽著帝皇的說話,但他們案桌下緊握成拳的手,以及他們緊抿的嘴脣,都在暴露著他們的緊張,以及準備隨時奮起偷襲,作如死網破之爭的決絕!

一旦宴席生變,到底御林軍率先衝進來制勝,還是父兄身藏暗器,甘公公隱在帝皇身邊更有勝算?

對此,慕容映霜完全無法預計。

她在暗暗思忖,自己沒有將甘公公是宮中奸細的事告知軒轅恆與軒轅諾,是否錯了?

作爲東昊君主,她並不希望軒轅恆被人暗殺。儘管,他即將爲她的父兄賜下無情毒酒!

……

她不願再糾纏於內心的左右搖擺。因爲她確實不知道,她希望的鹿死誰手。

她所惟一要做的,便是盡力去阻止這場宮變的發生,用那在他人眼中並不甚重要的性命。

“皇上,爲何臣妾沒有酒?”她淺笑著看向座上的帝皇。

“哦?慕容容華也想喝酒麼?”軒轅恆轉向她問道,似是此刻才意識到她的存在。

“依本王看,慕容容華大病初癒,不宜飲酒。”坐在對面的軒轅諾開口勸道,“這西域玉瓶瓊漿,酒性極烈,慕容容華便免了罷!”

“烈的酒,纔是真的好吧?”慕容映霜對著軒轅諾輕輕一笑,又轉向軒轅恆道,“皇上,臣妾也想陪著皇上喝呢!”

軒轅恆看著她,沉默不語。那皇帝冠冕上長長垂下的十二旒白玉珠將他的臉隱隱約約的擋住,讓她看不清他的神色,更看不到他的眸色。

仰首看過去,她只能看到他長長旒珠下好看的薄脣。

那薄脣終是輕輕開啓,下達了聖意:“既然如此,來人,爲慕容容華賜酒一杯。”

慕容映霜的心輕輕一顫,隨即笑道:“謝皇上賜酒!”

她說不出心底是何種滋味。

他那好看而魅人的薄脣,昨夜與她溫柔癡纏,眷戀不捨。此刻,卻冷靜地賜給她一杯酒,一杯可奪人性命的毒酒!

站在慕容太尉身旁倒酒的那名宮女,已託著酒壺走過來,斟滿一個另取出來的青銅酒杯,放在了慕容映霜面前。

“好!”軒轅恆擡手舉起了面前的青銅酒杯,“朕先敬慕容太尉一杯,替天下萬民感謝慕容太尉數十年來,爲東昊所做的一切!華章、華鑑,你們二人爲太尉之子,也一併作陪吧!”

說著,他將酒杯移至脣邊,一仰首,便將杯中的西域玉瓶瓊漿一飲而盡!

慕容映霜與慕容嵩父子,還有甘公公,一下子便明白過來了。

兩壺西域玉瓶瓊漿,一壺有毒,一壺沒有。

給軒轅恆與軒轅諾斟的那壺,是無毒的。

而慕容氏四人面前的,纔是真正的毒酒!

皇上賜的酒,皇上已經先飲爲敬了。接下來,當然便是慕容嵩父子三人了。

衆人皆把眸光聚集到慕容嵩身上,只看他如何應對。

未待慕容嵩舉起酒杯,也未待他出言,慕容映霜清麗的聲音已再次在殿內響起:“皇上對我慕容家向來隆寵不絕。臣妾入宮之後,更有幸得到皇上眷顧,如今位居容華之位。臣妾對皇上的恩寵向來心懷感激,今日便藉此機會,代替父兄與皇上先喝了這一杯!”

聞言,殿內衆人神色各異。

慕容嵩父子似是神色一鬆。甘公公卻不動聲色。

軒轅恆冠冕旒珠後的神色卻似大惑不解,那審問的眸光透過串串白玉珠,緊緊地盯著她的臉。

他久久沒有說話,殿上氣氛不覺嚴肅凝重得有些可怕!

“哈哈哈!”軒轅諾突然好笑地朗聲大笑起來,打破了這可怕的凝重,“本王好生奇怪,慕容容華原來如此愛喝酒?皇上敬的是慕容太尉,容華卻要搶著先喝這酒,於禮於規皆不合呀!”

慕容映霜正想著如何出言反駁他,軒轅恆卻已冷然開口:“容華如此愛此酒麼?那麼,朕便賜你先喝下這一杯吧!”

心底的寒意,竟慢慢地從心中升騰起來,冷冷地滲向四肢百骸,讓慕容映霜寒冷得身子有些瑟瑟發抖。

她本作好了必死的準備,可是,當這賜她毒酒的話從那好看而迷人的薄脣中冷冷吐出來的時候,她心底竟像被人猛然狠狠一擊,然後,便感覺到了那從不曾料想到的徹骨寒冷,以及,錐心痛楚!

“映霜,快把酒喝了,感激皇上對我慕容氏一族隆恩不絕!”慕容嵩催促道,向來與他太尉身份極不相稱的俊秀儒雅的臉上,竟帶著滿臉慈父般的笑意。

難道,他不知道這酒中有毒麼?

他竟如此輕鬆愉悅地,催促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快快飲下毒酒,速速赴死。

心中有一絲淡淡的失落與傷感。

她本以爲,自己的生父起碼會有一絲的不捨與猶豫,可是,慕容嵩帶笑的眸色中,除了一些她看不懂也不願花心思去破解的陰沉與算計,根本便什麼都沒有。

然而,這淡淡的失落與傷感,如何能敵得過心底的錐心之痛?

慕容映霜笑著舉起了那杯毒酒,故意對著兩位兄長邀請道:“那麼,兩位哥哥陪映霜一起幹了吧?”

“皇上爲容華賜酒,臣等豈敢一起幹了?”

慕容華章與慕容華鑑慌張推拒的神色,完全在慕容映霜的意料之內。心底冷冷一笑,她略帶不屑地從兩位兄長臉上移開了眸光。

眸光有意避開那高高主座之上的尊貴帝王。對他,她不想有絲毫恨意,或是其他。

她對父兄無怨,她對帝君無恨。

她的眸光終於轉向了對面那個藍色的身影:“那麼,趙王可願陪我乾了這杯酒?”

她忽然覺得,自己對軒轅諾曾經的十年癡心等待,竟是如此值得!

她看得如此清楚,席上這五個在她生命中本應至親至近的男子當中,只有軒轅諾不是真心希望她飲下這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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