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看小說

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

“妹妹,你若不相信姐姐的話,自己親自去瞧那霍良人一眼,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麼?”見魏芷依猶自想得出神,魏容華一副無所謂地輕笑道。

魏芷依回過神來:“我聽聞皇上時常下榻如韌殿,因此那如韌殿守衛森嚴得很,就連姐姐與后妃們都不得隨意進入,妹妹我又怎能進去呢?”

“妹妹不能進如韌殿,難道還不能進入南宮麼?那霍良人深得太后娘娘歡心,幾乎每日皆到南宮陪伴太后。妹妹也是深得太后歡心之人,何不順道到南宮看看?”魏容華輕描淡寫地說完,舉起一杯茶水輕泯起來洽。

向姐姐告辭之後,魏芷依果然便轉道去了南宮。每次入宮,除了探訪姐姐,去向太后請安也是必不可少之事。

聽到魏芷依前來請安,衛太后歡喜地命人將她請了進來。看著款款下跪行禮的魏芷依,衛太后笑道:“不必多禮,快坐到母后身邊來。還是依依有孝心,知道時時前來陪伴母后,哄母后開心!哪像諾兒,難得來一次,總是凳子沒坐熱便急著要走!”

聽到母后對軒轅諾的嗔責,魏芷依笑道:“母后是太過疼愛諾哥哥了,才總是嫌他來不得勤!諾哥哥朝庭要事纏身,怎比得依依終日無所事事?若是母后開心,依依日後多來便是。”

“虧得你這麼乖巧,還淨替他說好話!”衛太后笑著輕嘆道,“什麼時候,他帶著你一起來,母后才真正開心呢?”

兩人正說著話,便聽得門外一陣歡笑言語聲。

“緯兒,快過來,自己走過來……鈐”

頗爲熟悉的女子聲音,讓魏芷依禁不住轉首向門外望去。

“緯兒弟弟,快來快來……”稚嫩的女童聲,毫無疑問是長居南宮的菡萏公主軒轅菡。

緊接著,門外便是宮人們的歡笑聲,以及“快點快點”的寵溺催促。

魏芷依不自覺地站起身來,直直地望著門外。在數名宮人的簇擁下,一位白色宮裝的絕美女子,懷中抱著粉雕玉鑿般的三皇子軒轅緯走了進來,而緊緊跟在白衣女子身邊的,則是一臉甜美笑意的軒轅菡。

“娘娘……”

望見立在殿內的魏芷依,白衣宮裝女子神色略爲一怔,抱著三皇子停住了腳步,而魏芷依儘管有心理準備,還是禁不住衝口而出喚了一聲。

姐姐聽來的消息一點兒沒錯,這絕美的白衣宮裝女子就是外人以爲已經墜崖身亡的昭儀娘娘慕容映霜。魏芷依曾與慕容映霜在崆峒山皇家獵場共處過數月時間,時時相伴談心,兩人性情也合得來,可說是十分熟絡。

儘管將近一年不見,而慕容映霜的髮式裝扮也刻意地與以往有所不同,容顏與氣度也因年歲的成長與離宮的歷煉,而變得更加絕色傾城,更顯嫵媚風韻,可魏芷依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她。

“這位是……”慕容映霜卻裝作不認識她,略顯驚訝而又求助般地看向了衛太后。

衛太后或是早已料到這一幕,卻並沒打算向魏芷依坦誠真相,因此她只笑意盈盈道:“這位便是趙王的依側妃。依依,你可要見過霍良人!”

一語驚醒夢中人。魏芷依想起姐姐的警告,更想起閨中好友無憂長公主的告誡,“若發現與皇宮有關的任何怪事奇事,便都要讓它們爛在肚子裡”。她連忙走前幾步,對著慕容映霜行了一禮,嫣然笑道:“依依見過良人娘娘!今日得見娘娘,真是……三生有幸!”

霍映霜抱著三皇子走到她身前。或許是看出了魏芷依眸中發自內心的高興,她不禁也輕笑道:“依側妃請坐吧!”

笑眸相對,此刻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兩人雙雙落座,與衛太后繼續閒談起來。

……

魏芷依坐著馬車回到趙王府之時,已是入夜時分。

“王爺可在府中麼?”回到守玉閣,對著迎上來的婢女春喜,她開口便問。

“王爺今日一整日都在府中,一步也沒有離開過。”春喜篤定地回道。

“是麼?”魏芷依不禁低聲嘟嚷。

她終日守在府中之時,他總是有事外出,不見蹤影;她今日進宮陪了姐姐與母后一整天,他竟然難爲可貴地一直留在府中。這諾哥哥行蹤,實在是太讓人捉摸不透了……

換下入宮的華麗衣裝之後,魏芷依便信步來到了思玉閣。可值守的侍女卻出來回稟她,王爺此刻並不在閣中。

他今日明明沒有出府一步,這不擺明又是在騙她麼?望著一臉無辜的侍女,魏芷依禁不住腹中又涌起一陣惱怒。可想了想,她終是轉身離去。

想起昨夜硬闖入宮中,卻遭遇了他的冷臉與無情話語,她今日沒有勇氣再蠻衝進來。而想到姐姐今日毫不掩飾說出的那句殘忍的話,她的情緒突然變得萬分低落起來。

“他不會愛你……”

“他心中早已有了另外一個女人……”

儘管心中隱隱發痛,可她卻不得不承認,或許姐姐所言,真是對的。

他心中的那個女人,就是她向來頗有好感的慕容映霜。那麼好的一個女子,讓天下男人深深地愛上,一點也不奇怪吧!

如今慕容映霜依然好好地活著,依然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可是諾哥哥,卻依然如此愚蠢如此固執!

趙王府中放著她魏芷依這麼個好女子,他怎麼就是不懂得愛呢?

一時,魏芷依又是氣悶又是傷心,將跟在身後的春喜等人轟了回去,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府中曲徑走著。

一陣憂傷的樂聲隱隱飄來,正契合了她今夜憂傷而無奈的心事。她不禁信步朝著樂聲走去。

自小通曉樂器音律,可這樂聲她卻聽不出到底出自何種樂器。不知不覺間,她竟在月下來到了府中後院幾無人跡的一片山石間。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夜間來了個這麼靜謐可怕的地方,魏芷依轉身欲走。可憂傷的樂聲再次響起,飄飄緲緲的,似是極遠,卻又極近。

魏芷依擡眸向山石間看去,在月色下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藍色身影時,不禁怦然心動,一陣驚喜,復又一陣心痛。

那個身影,正是她日盼夜盼,恨不得多陪一陣多說一句話的諾哥哥。可是此刻,她卻不敢貿然走上前去,打斷他憂傷的吹奏。

她的諾哥哥,真是太可憐了。這麼憂傷的曲子,不是在思念他根本得不到的慕容映霜,又是在思念誰呢?

笨蛋,真是個笨蛋!皇帝的妃子,他怎麼敢去想敢去喜歡呢?

可是,喜歡一個人,真的是自己無法控制的吧?要不她自己怎麼就無法控制自己不喜歡上諾哥哥呢?儘管他自小對她不鹹不淡,冷言冷語,她也從來無法讓自己停止愛他呀……

想一想,諾哥哥可恨可憐。自己何嘗不也可憐至極?

憂傷的樂聲終於停了下來。魏芷依正在想自己是不是該徹底忘掉昨夜兩人之間的不愉快,依舊笑語盈盈地迎上去,關切地問他,爲何會坐在這個地方吹樂曲。

可坐在高高山石上的軒轅諾,卻遠遠地,冷冷地,頭也不回地率先開了口:“來了這樣久,怎麼還不說話?”

魏芷依一怔,擡步走到山石下,手扶石塊艱難地爬到軒轅諾身旁,挨著一塊石頭坐了下來,笑語道:“諾哥哥,我見你正在吹奏樂曲,不敢走近打擾你!”

見軒轅諾冷然不語,她又笑笑道:“諾哥哥,你適才吹的是什麼?”

軒轅諾沒有回答。他依然面無表情,也依然沒有轉頭看她。

但魏芷依卻能感覺到他臉色又是一黯,只好訕訕笑道:“依依聽過諾哥哥的笛聲,也聽過諾哥哥的琴聲,那都是些歡快動聽的曲子,無不令人讚賞。今夜這支憂傷的曲子,讓人聽了難過,實在與諾哥哥這樣的人不配!”

“什麼?你說我不配?”軒轅諾忽然扭頭看她,“誰說本王的哨聲憂傷了?”

“呵呵,原來是哨子呀?”魏芷依笑道,“依依還道是什麼古怪的樂器呢?卻原來哨子也可以吹出樂曲的麼?”

聞言,軒轅諾緩緩將握緊的手掌擡到眼前,在月色下輕輕張開,露出一隻銅哨子:“這是銅哨子,本王親手做的……”

“諾哥哥做的銅哨子,定然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怪不得樂聲如此獨特飄緲,又如此動人心絃!”魏芷依發自內心地誇讚道。

“這銅哨子,原本世間共有兩隻,如今……卻只剩下這一隻了。”軒轅諾失神道。

歷歷在目等待盛宴瀲灩眸光俱榮俱損一打盡爲之傾倒殺氣再爲良人無暇神聖儀式一場惡戰謀奪君心愛戀滋生貪得太多220 王妃有喜貪得太多神韻今夜拼酒盛讚撲朔迷離父皇好兇擔當收之戰他的軟脅狠辣無情破例之舉今夜拼酒幻美那個孩子如常長得太俊刺客盛讚遠望醇厚深愛巧笑君前失信上天憐憫誰更愛誰爲之傾倒相救221 歸心似箭手足霍家之女補我很滿意人君違心難以自抑今夜拼酒舊恨新仇睏倦戀戀不捨被她騙了獎賞夜潛手足滿目驚痛無動於衷遠望真假自知霍家之女補忘憂之藥戀戀不捨華琛未死一更規矩壓抑已久221 歸心似箭賜封傷裂今夜之局吞金自盡一更如我所願錐心痛楚約見一箭三雕安危一打盡意外不期而遇長得像誰靜夜不會害我決意一死觸目驚心射雁貪心不足安危生辰驚喜212 耳熱心跳釋然今夜之局隱瞞一世完美謀劃神韻何種謀劃一場惡戰刻意溫存生辰驚喜
歷歷在目等待盛宴瀲灩眸光俱榮俱損一打盡爲之傾倒殺氣再爲良人無暇神聖儀式一場惡戰謀奪君心愛戀滋生貪得太多220 王妃有喜貪得太多神韻今夜拼酒盛讚撲朔迷離父皇好兇擔當收之戰他的軟脅狠辣無情破例之舉今夜拼酒幻美那個孩子如常長得太俊刺客盛讚遠望醇厚深愛巧笑君前失信上天憐憫誰更愛誰爲之傾倒相救221 歸心似箭手足霍家之女補我很滿意人君違心難以自抑今夜拼酒舊恨新仇睏倦戀戀不捨被她騙了獎賞夜潛手足滿目驚痛無動於衷遠望真假自知霍家之女補忘憂之藥戀戀不捨華琛未死一更規矩壓抑已久221 歸心似箭賜封傷裂今夜之局吞金自盡一更如我所願錐心痛楚約見一箭三雕安危一打盡意外不期而遇長得像誰靜夜不會害我決意一死觸目驚心射雁貪心不足安危生辰驚喜212 耳熱心跳釋然今夜之局隱瞞一世完美謀劃神韻何種謀劃一場惡戰刻意溫存生辰驚喜
主站蜘蛛池模板: 上杭县| 漾濞| 庆城县| 盐城市| 长宁县| 阳曲县| 偃师市| 隆昌县| 秦安县| 天气| 万荣县| 衡阳市| 威海市| 昌江| 临夏市| 花莲县| 高唐县| 昭通市| 涟水县| 大洼县| 子长县| 安陆市| 垣曲县| 平邑县| 鄂托克前旗| 蓬溪县| 伊川县| 乌鲁木齐市| 大化| 延津县| 万全县| 东至县| 文昌市| 客服| 溧阳市| 沅陵县| 子洲县| 江山市| 江油市| 库尔勒市| 蒙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