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手被花千月扯掉,狗兒正痛苦難耐,可看到此番情形,他的恐懼已經徹底戰勝了痛楚,他臉色已經變成青紫,呆呆的看了花千月好一會兒,直到見她將自己的手全部吃光,甚至連手指甲和骨頭也不放過,全都咯嘣咯嘣的嚼碎吞下後,他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要做什麼,你……你瘋了……啊……”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覺得自己的手臂又是一陣劇痛,卻是整條胳膊都被花千月揪了下來,然後在狗兒的慘呼聲中,花千月笑嘻嘻的道:“這就要廢會兒時間了,不過很快就好,你別急……”
說著,又將他的胳膊往脣邊湊了過去……
一旁的聞人斬將眼前發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卻知道,此時自己似乎不適合呆在這屋子裡了,當即冷哼一聲:“我到外面待會兒,等你辦完了事再叫我。”
聽到他的話,花千月頭也不回的說道:“多謝斬君的體貼,本君的確是要辦些家事,斬君怕是要稍等片刻了。不過,如今憑斬君的情形,怕是跑不出這片林子的,這一點,我想斬君是明白的吧!”
“不勞你提醒。”聞人斬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轉身出了門。
出了木屋的大門,又將門緊緊關上,聞人斬就坐在了門口的一個石桌的前面,在他身後的木屋裡,狗兒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漸漸地這慘叫聲變成了求饒聲,求饒聲又變成了叫罵,直到最後,屋子裡傳來一陣陳的哭泣聲。
只是自始至終,狗兒的聲音從沒消失過,也就是說,他一直是清醒的,而且,這期間,間或的還能聽到花千月的低笑聲,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女孩一般,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聞人斬知道,此時的狗兒一定是絕望的,因爲身爲鬼魃,他只要腦袋不被砍下來,陽氣不耗盡,就算是被人大卸八塊也是清醒的,同樣,那些痛苦也是清清楚楚,這種痛苦,只要是身爲鬼魃,就經歷過無數次。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木屋中的呻吟聲越來越低了,而隨著“吱呀”一聲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一陣
輕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到了聞人斬身後,然後輕盈的坐在了他的身邊。聞人斬轉頭看向她,然後又看向木屋,眉毛挑了挑:“終於結束了?”
花千月對他嫣然一笑:“哪有那麼快,還有很多呢,大概是這南樑城溼氣太重了,本君食慾不太好,只好慢慢來了。”
聞人斬眉頭蹙了蹙:“你就不能給他個痛快!”
花千月撇撇嘴:“這可不能怪本君,只能怪這個鬼天氣,不過,三日……三日之內我一定搞定。”
說著她鬱悶的嘟囔了句:“三日之後就不新鮮了,味道就差太多了。”
聽到她的話,聞人斬已經不想同她在就這個問題討論下去了,於是撇嘴道:“三日之後呢?”
這一次,花千月才總算是想到了正事,於是她柳眉向上一挑,似笑非笑的看向聞人斬:“看在斬君幫了我的份上,我也可以幫斬君一個忙。”
“你幫我?”聞人斬疑惑的看向她。
花千月笑了笑:“只要斬君幫我找到陰陽石,我就可以當做沒見過你,到時候,有了陰陽石交差,想必魃母也不會再管斬君的下落了吧!”
“你會這麼好心。”聞人斬的眼睛瞇了瞇,“也罷,那我現在就去找。”
說著,他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不過可惜,此時花千月又說道:“斬君也把我當傻子嗎?我好不容易纔抓到你,就這麼讓你跑了,只怕就再也找不到你的下落了。斬君就這麼忍心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這兩個月來,我風餐露宿的,吃了多少苦,還不都是爲了你,如今找到了你,我可再不敢放斬君走了呢……”
“弱女子?”正在此時,從木屋中又傳來了幾聲狗兒的呻吟,想到裡面的情形,聞人斬厭惡的皺了皺眉,“世人到哪裡找月君這樣的弱女子!”
他的話讓花千月狡黠的一笑:“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斬君費心了。不過,如今斬君身上的陽氣可不多了,就算我真讓你走了,你覺得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能離開這裡?”
說到
這裡,不待聞人斬說話,她又撇嘴道:“本君現在忙得很,可沒工夫替斬君找吃的報信,所以,斬君就在我這裡多留幾日吧!”
聞人斬抿了抿脣,花千月說的沒錯,他先是同華採塵較量了一場,跑了老遠才重新返回南樑城,然後進了城門後,又被鎖魂網給困住了,被這東西吸了大半陽氣。要不是這網效果甚微,只怕他的陽氣被吸乾也不一定。
雖然後來他趁著鎖魂網力量衰弱的時候掙脫開了,可卻也早就陽氣大傷,不然的話,剛纔他就走了,怎麼會等花千月折磨完狗兒出來。因爲他知道,就憑他現在的陽氣,只怕跑不了多久就會被花千月給追上,那樣的話,反而更被動了。
“讓我找陰陽石,又不讓我走。”聞人斬冷哼,“你到底打算怎樣?”
“雖然我不知道墨染空爲什麼要斬君引走華採塵,不過,再怎樣也應該算是斬君幫了墨君的忙,所以,如今是不是也該墨君幫幫忙了呢?又或者,讓墨君將他手中的那塊陰陽石交給我也行呀?”花千月眼神閃爍的說道。
“讓墨染空交出陰陽石?”聞人斬瞇了瞇眼,“大概月君還不知道獸長老的下場吧!也對,對於這個獸長老,我也是剛剛纔聽墨染空說的,據說他就是爲了要搶奪墨染空的陰陽石,所以被他給殺了。”
“什麼!”花千月聽了臉色一變,“他殺了獸長老?他的膽子也太大了。”
“所以。”聞人斬又笑了,“我覺得,還是本君自己去尋自己那塊更容易些。”
花千月略沉吟了一下,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笑意,卻見她搖搖頭:“就算如此,也不勞斬君親自去拿呀,還有一個人,照樣能幫斬君……”
“你說的是……”怔了怔,斬君臉色一變,“你做夢!”
說著,他的身形一閃,竟向空中飛了去,卻是想離開,可看到他離開的方向,花千月卻笑嘻嘻的道:“本君肚子正脹得難受,剛好消消食呢……”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一閃,也追了上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