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盞的身子晃動了一下,她連忙抓住了旁邊的物體以穩住身形,卻沒有想到握住了一個軟乎乎的物體,她心中疑惑,還捏了捏。
下一秒,一個男人的輕笑聲便響了起來,林盞嚇了一跳,而慕容悔則是說道,“原來小狐貍也有害怕的一面。”
“誰說我害怕了,你要帶我們去哪。”林盞小臉一繃,連忙將手縮了回來。
馬車裡面安靜了一會,慕容悔的聲音纔再次響起。“當然是要帶你們去那個太子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話音落下後,林盞明確的聽到旁邊的司雪衣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身子在害怕的發抖。
林盞倒是很輕鬆的躺倒在了馬車裡面,那副肆意自在的模樣讓慕容悔的眉頭動了動。
“那就說明路很遠嘍,我先睡一覺,等到了你再叫我。”林盞還故作輕鬆的打了個哈欠,然後直接歪著腦袋睡過去了。
對於她這副做派,慕容悔就更加覺得好奇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林盞立刻醒了過來,但是身子卻沒有動,而是耳朵微動聽著周圍的動靜。
周圍安靜的可怕,林盞的心卻如打鼓一般咚咚作響,就在這時,她察覺到有人抱住了她,於是立馬翻身而起。
“小狐貍,我就知道你沒有睡著。”慕容悔的聲音在林盞的耳邊響起,下一秒,林盞眼上的黑布便被拿了下來。
重新恢復光明的林盞,只感覺眼前的陽光有些刺眼,等到她適應光亮的時候,便睜開眼睛向前望去,發現前面是一處古樸大氣的宅院。
而旁邊的慕容悔則是伸開手,手掌之中有好幾顆成色極好的碧璽珠子。
“你倒是聰明,把這珠子扔到路上,想必是想要讓那個太子尋著珠子來救你們,是吧。”慕容悔饒有興趣的對林盞說道。
林盞的心中一驚,沒有想到自己的意圖竟被他發現了,什麼話也沒有說。
早就察覺出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慕容悔也只是淡笑了一聲,幾粒碧璽珠子也扔給了身旁的下屬。
隨後林盞和司雪衣被帶進了宅子,分別囚禁在了不同的房間裡面。
到了傍晚的時候,林盞的面前終於有了一餐正常的膳食,只不過如果沒有眼前礙眼的慕容悔,那她會吃的更香一點。
林盞吃飽喝足之後,便對眼前的慕容悔說道。“你抓我過來幹什麼,你不是喜歡司雪衣嗎?”
“你終於問出這個問題了,我還以爲你能夠憋的時間長一點。只不過我有些好奇,你爲什麼會認爲我喜歡司雪衣呢?”慕容悔嘴角帶著讓人琢磨不定的笑意,看著林盞。
林盞差點脫口而出,因爲原書中的設定就是這樣的,幸虧她還有點理智,將這句話給嚥了回去。
然後隨意胡謅說道。“因爲司雪衣她救了你呀,而且她長得漂亮又善良,你喜歡她不是應該的嗎?”
話音落下後,坐在那裡的慕容悔直接哈哈大笑起來,笑容癲狂,面容有些扭曲。
“漂亮善良都是個屁,這樣的女人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憑什麼認爲我會喜歡上那個空有美貌,卻無大腦的花瓶。”慕容悔言語惡毒的評價著司雪衣。
這樣的事情發展是林盞完全沒有想到的,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慕容悔,喃喃的說道。“你竟然不喜歡司雪衣,那你爲什麼要聽我的將司雪衣給擄走。”
“你錯了,從始至終我的目標都不是那個女人,而是你,那個女人只不過是我爲了滿足你的要求才將她帶來的,否則我早就將她扔入萬蛇窟。”慕容悔嘴角殘忍的說道。
話音落下後,林盞震驚失色,她萬萬沒有想到,司雪衣竟然是買一送一的贈品,而自己纔是原裝正品。
一切被挑明之後,慕容悔站起身來到林盞身邊。挑起她稚嫩的臉龐,細細的觀看著。“你的金針之術可以壓制我體內的蠱蟲,看你的年紀不大,難道是醫仙的女兒?”
“不對,醫仙年齡已經很大了,即使有女兒,也不應該是你這樣的年紀,難道你是醫仙的孫女?”
慕容悔站在那裡不斷地猜測,而林盞的心思卻是百轉千回,現在她已經有理由相信,那個所謂的醫仙很有可能就是院正大人,也就是自己的師傅。
看到林盞坐在那裡一直沉默不語,慕容悔就緊緊的抓住了她的下巴,語氣瞬間變得冷起來。“說,你和醫仙到底是什麼關係?若是不說的話,我就讓你嚐嚐萬蛇啃咬的滋味。”
“等一下,我知道你是百通閣的少主,那想必你一定消息靈通,知道我從小長在宮中。那個醫仙一聽名頭就知道是江湖中人,我怎麼可能會跟他扯上關係,”
“我之所以有柳葉金針,是我在皇宮寶庫裡無意之中得到的,跟什麼所謂的醫仙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可一定要查清楚了。”
林盞連忙急匆匆的說道,生怕晚說一秒自己還沒有長成的小下巴,就被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給捏碎了。
聲音落下後,氣氛瞬間就變得凝重了起來,慕容悔就這樣眼睛如毒蛇般的死死的盯著林盞,好半晌沒有作聲。
之後慕容悔終於放開了林盞的下巴,這讓林盞鬆了口氣。“如果你敢騙我的話,你知道下場。”
“我知道,不就是要被你扔進萬蛇窟嗎?我惜命,絕不會騙你的。”林盞連忙舉起小手說道。
慕容悔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林盞終於躲過一劫身子軟成了一團泥,倒在了牀榻上,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而在另外一邊,君北麒等人日夜兼程,終於找到了之前囚禁林盞和司雪衣的那個竹屋,可是已經人去樓空了。
就在這個時候,御林軍裡的一個人,找到了那個被啃的只剩下一個骨架的竹鼠。
“看來他們離開的時間不長。”君北麒眼睛微瞇的看著那個被啃的乾乾淨淨的骨架子,似乎已經看到了林盞奮力啃著竹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