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十年之後,你可一定要來上京尋我。”林盞在馬車裡面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隨後小手向著狼牙的身影揮舞著。
坐在馬車裡的君北麒看到這一幕,心中的鬱悶之氣瞬間又燒旺了不少,一把將林盞拽回了自己的懷中,圈住。
小小的林盞自然逃不出君北麒的懷抱,只能鼓著一張小臉,如河豚一般的仰頭望著他。
“當著本宮的面,淨跟別的男子定下十年之約,你還真是膽大妄爲。”君北麒聲音冷淡的將手臂收緊了幾分。
林盞聽到君北麒的話,先是愣了片刻,隨後便咯咯地笑了起來,奶聲奶氣的掰著小手指頭說道。“狼牙現在滿打滿算只有八歲,這頂多算是男孩,不算是男人吧。”
“在本宮的眼裡,算。”君北麒直接冷哼一聲,隨後不管不顧的把林盞抱在懷裡,絕不撒手。
林盞嘴裡嘟囔了一句。“真是有夠莫名其妙的,不過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
想到十年之後司雪衣的護花使者即將成爲自己的,林盞心情就好的不得了,不一會兒就在君北麒的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顛簸的馬車並沒有影響林盞的好睡眠,軟呼呼的身體散發著適宜的溫度,把君北麒的胸口也溫的暖暖的。
君北麒的動作也變得溫柔了一些,他垂眸看著懷中的林盞,不由的勾脣一笑。
回去的路上十分的順利,他們在一月之後抵達了上京,並且進城之後受到了百姓的熱烈歡迎。
很明顯,西南賑災的事情已經傳回了上京,萬民紛紛感慨太子賞罰分明並且愛護百姓。
進了上京之後,林盞的身子依舊是懶懶軟軟的,她打了個哈欠,身邊的碧霞已經拿出一個打溼的手帕,小心地說道。“小姐,皇上命我們直接覲見,小姐可要清醒一點了。”
“哦,沒事,皇上姐夫很是寵愛我,再加上我這次立了功,皇上姐夫一定會賞我的,嘻嘻。”林盞開心的說道。
衆人很快就入了宮,皇上宣他們在御書房覲見,林盞的身子小小的,卻學著大人的模樣行禮作揖,只逗的皇上哈哈大笑。
看到此刻皇上的心情不錯,林盞便邁著小短腿跑到了皇上身邊,嘟著小嘴撒嬌的說道。“皇上姐夫,這一路回來我困得很,但是聽到皇上姐夫想見我,就趕緊跑來了。”
“哈哈,原來小盞兒如此的乖巧懂事,朕心甚慰。”皇上一邊笑著一邊低身將林盞抱了起來,寵溺的模樣衆人皆看到了。
規規矩矩站在那裡的君北麒,用略低沉的聲音講述著此去西南之行賑災的詳情,皇上一邊逗著林盞一邊聽著。
爲了提高太子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林盞還時不時的插兩句嘴。“皇上姐夫,太子殿下好勤奮的,不僅懲治了貪官,還救治了被瘟疫感染的百姓,太子殿下真的好棒哦!”
林盞在皇上的懷中拍著小手,皇上微微一笑。“不錯,此次西南之行太子做的確實非常穩妥,看來太子已經成長起來了,那朕就可以放心的將一些國家大事交給太子來處理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君北麒臉上也不禁顯露出一抹激動,但是很快沉穩的性格就讓他面不改色,低頭謝恩。
回來的這一路實在是太累了,林盞不一會兒便在皇上的懷中打起了哈欠,眼睛似閉似睜,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十分可愛。
一直在御書房裡面安靜的彷彿不存在的賢妃娘娘,這個時候淡笑著上前對皇上說道。“皇上,盞兒好像是困了,不如讓臣妾帶她回宮休息吧。”
“嗯,你先把小盞兒帶回去吧。”皇上點了點頭,隨後將已經犯迷糊的林盞遞給了賢妃娘娘。
劉秋蟬親自將林盞接了過來,憐愛的護在胸前,隨後告退,帶著林盞離開了御書房。
御書房裡面就只剩下了君北麒和皇上。他們兩人在御書房裡面又交談了一段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們交談了什麼。
但是在第二天,皇上就將戶部的事務交由太子處理,可見皇上對太子已經有了重用的心思。
與此同時,皇上也大大的賞賜了太醫院的人,這其中自然也有林盞。
君北麒沒有貪墨林盞的功勞,把林盞將自己百畝田地的糧食全部都用來救治災民的事情給皇上說了。
皇上龍顏大悅,直接又賞給了林盞百畝良田,所以現在林盞在上京郊外,已經有了將近三百畝良田,還有各種凌羅綢緞更是數不勝數。
“我離小地主婆的目標是越來越近了。”林盞開心的拿著手中的地契,然後將那些地契鎖進了小匣子裡面。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動靜,原來是張娘娘來了。
張娘娘原名張雲錦,是工部尚書張懷山的嫡女,兩年前入宮,入宮便被封爲美人,因其多變嬌俏的性格頗得皇上寵愛。
不過宮內人並不稱她爲張美人,而稱爲張娘娘,也算是彰顯她在宮中的寵愛。
張娘娘染著紅色豆蔻的手輕輕的掀開簾子,嘴角帶著明亮的笑容,邁步走了進來。
“林小姐總算是回來了,我可等了林小姐許久了。”張娘娘笑著快走幾步來到林盞面前,親親熱熱的握住了她的手。
林盞卻悄無聲息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擡起小臉奶聲奶氣的說道。“天氣漸寒,張娘娘怎的來了。”
“自然是來找林小姐的,若不是林小姐出手相助,我也不會順利的產下公主。”張娘娘笑意盈盈的說著,身後的丫鬟很有眼色的又拿來了幾件蜀錦製作的厚實衣服。
林盞裝作天真不知的模樣,很開心的摸著那幾件衣服。“張娘娘,這幾件衣服好漂亮呀,是給我的嗎?”
“自然是給你的謝禮,你救了我和公主兩條性命,該怎麼謝你都不爲過。”張娘娘笑著將那幾件衣服在林盞的身上比著,屋中的氣氛其樂融融。
可是隻有林盞知道,這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