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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梨進去便隨便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坐下,看著周圍的名流互相交談,看著名媛們各種嬌豔綻放。
顧梨羨慕她們?nèi)A麗的生活,卻又不羨慕她們的生活。
如果要用自己一生的婚姻去換取這些利益好處的話,那她還不如平常的生活過一輩子。
沒有人注意到顧梨的所在,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交談對象,顧梨像是被遺忘了般,她剛好就希望自己能做個透明人,誰也看不到。
可在顧梨注意不到的角落,蕭澄從顧雲(yún)身邊離開之後,便在注意著這看變了個大模樣的顧梨,她的一顰一笑,都足以牽動著他的心。
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顧梨的身上,端起一杯酒一口喝光,蕭澄才快步走了上前。
正低頭喝著果酒的顧梨,剛擡頭便看見蕭澄快步走了過來,心口咯噔一聲,顧梨的手緊緊攥著,想拔腿快走,身體卻忘記了這個本能般。
蕭澄快步走近,在距離顧梨只有那麼兩三步的時候,剛想再上前,一個身影閃了過來,先他一步走在了他的面前,朝著顧梨而去。
“這位美麗的小姐,不介意跟我喝一杯?” 男人走在顧梨跟前,手裡拿著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了過去。
正捧著果酒杯子的顧梨先是吁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男人身後的蕭澄在被擋住轉(zhuǎn)身離開,隨後纔打量起面前的人。
顧梨不認識他,不過他長的很好看,斯斯文文的,笑容可掬,顧梨笑了笑,以顯示禮貌。
可轉(zhuǎn)念一想,這裡頭的人家非富即貴,顧梨知道自己的情況,最後只剩尷尬和人家笑了笑,擺擺手說道:“不好意思,我喝酒過敏,只能喝果汁果酒類的。”
“這就是果酒,奇異果味道的果酒,不信你聞聞。”
對方將杯子湊近了,一股奇異果的香味撲來,顧梨尷尬的看著被對方拿著的杯子,不知道接好還是不接的好。
“小姐,這樣舉著手臂會很酸的,小姐不會不賣我一個面子吧,還是你擔心這酒放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不敢喝?”
“不不不,不是的。”顧梨擺手,只好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放下,將對方的接了過來,“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喝的有些多了,再喝即使果酒也要醉了,實在喝不下。”
“沒事,看在小姐這麼美麗的份上,我喝乾,你隨意就行。”
不等顧梨反應過來,對方已經(jīng)拿著酒杯往她手上的碰杯過去。
“咣——”的一聲,顧梨舉著酒杯,擡頭看著對方一飲而盡,自己也只能出於禮貌的喝了幾口這奇異果果酒。
味道入口醇香中帶著一點酸甜,顧梨挺喜歡這個味道,便一飲而盡之後,纔對著對方尷尬的笑著。
這裡頭的人非富即貴,希望她的做法沒給爸媽帶來不好的事就是了。
“不知道這位你叫什麼?”男人坐了下來,笑的很是得體。
“我叫顧梨。”
“哦,顧梨,好聽的名字,我叫方勁。”
“哦,你好。”顧梨繼續(xù)低著頭,並沒打算和方勁多聊什麼,她的眼睛在熱鬧的大廳尋找熟
悉的身影,可她的家人都不知道去哪裡?完全找不到。
兩隻手緊緊的交叉著,她有些坐立不安。
方勁後面又問了些問題,顧梨都只是淡淡的帶著笑意回答,不失禮儀,卻又不多說什麼?
蕭澄被顧雲(yún)挽著手臂,不時的看著被方大少攀談的顧梨,只見她低著頭笑靨如花,看起來真是愜意。
蕭澄有些惱恨顧梨了,看她與方大少攀談的模樣,根本就和自己當初認識的那個清純可人的顧梨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顧梨,遇見陌生人很少說話的,只有在熟人面前她纔會瘋鬧,可如今,面對財大家大的方大少,她笑的多開心啊,哪裡像是不願意聯(lián)姻的人啊?
蕭澄深深的盯著顧梨,將手上杯子的酒再次惱根的一飲而盡。
顧梨,我越發(fā)的看不透你了。
顧雲(yún)將蕭澄所有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卻當作什麼也沒看見,繼續(xù)和身邊的商業(yè)夥伴談笑風生。
顧雲(yún)就快要畢業(yè)了,如今正在實習階段,雖然是在自己家的公司,可這也是實習。
商業(yè)上的訛與我詐,你來我往,顧雲(yún)都遊刃有餘。
相比顧梨的安於現(xiàn)狀,顧雲(yún)可沒那麼小資心情,她要的,是做主宰,是做金字塔上的人,看著底下的人爲了生計奔波,而她卻可以在那談笑風生,這纔是她的生活。
顧雲(yún)放下酒杯,雙手攀在蕭澄的肩膀上,嘴巴湊近了他的耳朵,臉色酡紅,輕聲問道:“你看,其實顧梨也挺喜歡方大少的,也不見她排斥,看來,他們兩人的婚事很快就能定下來了,你說是嗎?”
顧雲(yún)的話像是要說給蕭澄聽的,可他又覺得他和顧梨的事情顧雲(yún)並不知情,尷尬的咧開嘴笑了笑,蕭澄點點頭,望著不遠處低首交談的男女,“嗯,的確挺好的,看來外面的瘋傳也不全爲真,方大少一表人才,配顧梨也算不錯。”
“是啊,我這個好妹妹能攀上方大少這樣的人家,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啊!”
顧雲(yún)雖然嘴上這麼說,可一點都不羨慕顧梨。
方大少出了名的浪蕩公子,在對待女人方面,很是複雜,從他身邊走過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可落的下場都不大好,別以爲方老爺子弄個聯(lián)姻就能綁住方大少的心,這不過是自我安慰,不過是弄個女人給方家傳宗接代罷了。
等孩子生下來了,方大少要怎麼折騰方老爺子都任由他折騰的。
看之前的女人就知道了,想從方大少身上撈點好的,最後都得不到好的下場,死亡或許是最簡單的結(jié)局,更多的,是生不如死!
所以,方大少已經(jīng)成了超級壞男人的招牌了,沒有人敢去惹他,向來惹人的,只有方大少了,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的。
蕭澄看著顧梨和方勁,心裡頭一股怨恨的怒氣油然而生,也許當初顧梨的拒絕,其實不過是找藉口,只有攀附上了這樣的人家,纔是她最終的目的。
顧梨,我看錯你了。
連喝了幾杯果酒,顧梨有些醉意了,腦袋昏昏沉沉的,看人都有些恍惚。
方勁看著面
色酡紅的顧梨搖晃著腦袋,笑了笑,說道:“我去給你弄杯解酒茶吧。”
顧梨點點頭,已經(jīng)分不清說話的人是誰了?
不一會,勤快的方大少已經(jīng)端著一杯水回來,遞給顧梨,“給,解酒的,喝了吧!”
顧梨暈的有些厲害,這是她第一次喝那麼多的酒,雖然是果酒,卻也醉人。
搖搖晃晃的接過對方的酒,顧梨根本無從想其他。
一骨碌將奇怪味道的解酒的液體一飲而盡,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顧梨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效果了,看人也清晰起來。
朝著方勁說道:“謝謝你。”
只是剛沒坐多久,顧梨便想上廁所了,喝了那麼多的果酒,肚子裡頭全是水。
“誒,你去哪裡?”方勁緊跟著顧梨,問道。
“我想去一下洗手間。”顧梨說道,隨後她便意識到一個問題,這裡地形完全不熟悉,連洗手間在哪裡她都不知道。
忍不住的問道身邊的人,“你能告訴我一下洗手間的位置嗎?”
方大少點點頭,“當然可以,你從這裡的樓梯上去二樓,右拐,第三間,裡面有洗手間。”
“哦,謝謝。”顧梨道著謝,腳步匆匆而去,沒有看見,身後的男人一張面容全佈滿了陰沉乖戾的笑意。
小可愛,我來了。
顧梨暈暈沉沉,終於找到了對方所說的廁所,等讓肚子空了,顧梨整個人才舒服了些,擡頭再看這廁所,發(fā)現(xiàn)比她的房間還要華麗寬敞的多。
這復古的盥洗臺,偌大的浴缸,就連放毛巾的架子都精益求精。
只是這麼一個廁所,都能讓顧梨豔羨對方的財大氣粗。
可看過了之後,顧梨卻又不打算流連。
再好的,也不是她的,若能活的恣意,簡單的生活好過只有外表精緻華麗的生活。
出了廁所,顧梨才注意到自己進入的廁所的房間,是一間臥室。
臥室呈清一色的淡色調(diào),每一樣傢俱都是精品,顧梨根本摸都不敢摸,這樣的人家,這樣的物品,每一樣都價值無法估計,顧梨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多逗留,快步而走。
可剛準備上前打開門離開這裡,門從外頭被人打開,一張熟悉的臉就這麼出現(xiàn)在顧梨的視野裡,這人正是剛纔給她指廁所方位的方勁。
“你怎麼……”你怎麼進來了?
顧梨忍不住的後退兩步,剛好扶著身後的架子,好奇的看著來人。
方勁一如剛纔笑的紳士溫和,說道:“這是我的房間,我進來看看你。”
“哦,這樣啊!”顧梨躲避著對方的目光,總覺得他目光裡頭夾雜著一些她擔憂的元素。
方勁說這是他的房間,那意思就是他是這大別墅的主人?怪不得他那麼熟悉這裡的地方。
“那個,我已經(jīng)好了,剛纔謝謝你,我、我先走了。”將耳邊的頭髮挽在耳朵後,顧梨顯得有些不自在。
她想就這麼出去,離開這裡。
這裡頭的氣氛太詭異了,讓她忍不住的心裡打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