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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求救信號發給白少辰,可辛薔卻在一旁攔截說道:“嫂子,你怕什麼?他們幾個哪裡敢灌你啊,這樣吧,你輸了的,算我大哥喝,這樣不就行了嗎?”
“可是……”
回頭看白少辰一臉讓她好好去玩的樣子,那眼神,慢慢都是信任的意思。
可越是這樣,顧梨越忐忑,她還是個新兵蛋子,剛學會玩骰子就要上,豈不是會死的很慘?那到時候白少辰喝酒得喝吐吧?
可白少辰反而很淡定,對著她說道:“玩吧,沒事,要是輸多我來教你,不過他們都是廢材,隨便都能贏。”
“誒,白少,你這什麼意思呢?說我們不行呢?”人羣中有人質問道,不過經常玩骰子白少喝酒喝的少些罷了。
“張成,不是我們不行,是你不行。”又有人說話,隨後鬨堂大笑起來。
齊思哲看著衆人,說了聲:“好了,好了,還玩不玩了?”
“玩,肯定玩!”這次得玩死白少才行!
有白少辰的保證,顧梨點點頭,手小心翼翼的放在骰盅上。
所有人起鬨了一會,開始玩了起來。
本來以爲顧梨是剛上手學會玩骰子的,大家都有種想挫挫白少辰的銳氣,誰讓他那麼囂張看不起人。
可沒一會,玩骰子的人就要哭了,圍著的五人,一連給顧梨反劈過去,還次次都是顧梨險勝。
五人沒一會各喝了好幾杯酒,肚子脹脹的,反觀白少辰,一臉得意的笑著,有種帝王俯視他腳下的臣民的感覺。
不一會,那叫張成的男人忍不住擺手了,“嫂子,你這新手是裝的吧?怎麼此次劈的那麼準?”
他因爲劈的厲害,反而被顧梨反劈了過去,喝了最多的酒,這會受不了了。
被問話的顧梨卻一臉迷茫,沒明白張成的意思。
“我真的剛學會。”她這真的是第一次玩,因爲不懂,就亂喊了。
顧梨不說這句話還好,說了這句話張成有種想shi一shi的感覺,他縱橫酒桌那麼久,玩骰子比吃飯還多,除了栽倒在白少的手上,和別人玩還沒輸過,可今天居然輸在一個新手上,讓他忍不住想回去找親孃了,真是沒臉見人啊!
可這邊顧梨還一臉茫然,只是覺得不讓自己輸導致白少辰喝酒就行了。
看著一個個喝酒喝到吐的人,顧梨想了想,看著白少辰,說道:“不玩了吧?他們都喝吐了。”
顧梨的話生生的打擊了在場的酒場老手,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打在他們的臉上,刺疼刺疼的。
“怎麼不玩了,繼續玩!”魏晟在一旁起鬨著,他是傷員,不能多喝酒,和齊思哲輪流著上,可即便如此,也喝了不少的酒。
顧梨有些尷尬了,看著魏晟臉都喝紅了,“可是……”
“好了,就到這裡吧,再喝下去都要擡你們回去了。”白少辰斜睨了魏晟一眼,滿滿都是不屑。
從始至終,白少辰只喝了兩杯酒,看著顧梨這孺子可教,想想也是很滿意的。
白少發話了,衆人也只能堪堪答應了,只是臉上全的
不服氣。
等顧梨上了一趟廁所出來,外頭的人又玩上了,一羣人對著白少辰一個,顯然不服氣輸了,要贏回來。
不過看著白少辰泰然自若,對面的人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顧梨忍不住的爲其他人擔憂起來,這一看就是白少辰佔上風了。
辛薔抱著沙發上的枕頭深情演唱,完全不管身旁的人那個起勁的鬥骰子。
顧梨看了幾眼那還在斗的人,乾脆也不理會了,坐在一旁聽辛薔唱歌。
辛薔的聲音有一種穿透的感覺,聽著很舒服,就像遠古飄渺的聲音傳進耳朵,讓人如夢如幻。
懷裡突然塞了一個話筒過來,辛薔只說道:“嫂子,一起唱歌。”
“可我不會唱歌。”她喜歡唱歌,可覺得唱不好,特別是在辛薔面前。
“怎麼不會呢,快快,一起唱歌,你喜歡唱什麼歌,我給你點。”
“呃……”顧梨手裡拿著話筒,想了半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那就來一首《最浪漫的事》吧!”
“可以,這首我會唱,那我唱一段你唱一段吧。”
“好。”
等音樂響起,那邊搖著骰子的人聞聲,都知道這首經典的老歌。
齊思哲看著白少辰,說道:“辛薔和你家那位唱這《最浪漫的事》呢。”
白少辰朝著兩個女人望了一眼,從鼻腔吐出一個單音節,“嗯。”
“你沒什麼感想嗎?”齊思哲繼續問道,兩個女人拿著話筒唱最浪漫的事,這是什麼節奏。
“什麼感想?”
程亦然在一旁傻笑,說道:“老齊說的是,這歌可是首情歌啊,而且,你好像挺會唱歌的,顧梨和你一人唱一段纔有感覺。”
說著,程亦然對著辛薔喊道:“辛薔,把話筒給白少,這首歌不適合你唱。”
“爲什麼?”辛薔護著話筒,還不願意給了。
“你這慢慢變老的節奏是你可以唱的歌嗎?乖點,給老子遞過來。”
“老孃還偏不給了。”辛薔護著話筒,挑釁般的看著程亦然,音樂已經到了副歌部分了。
顧梨拿著話筒,不知道唱好還是不唱的好。
就在白少辰顧梨都以爲辛薔會霸佔著話筒的時候,辛薔起身居然將話筒塞到白少辰的面前。
“給,唱吧,唱不好聽自罰三杯。”
所有人都覺得辛薔這提議不錯,連忙鼓掌。
白少辰拿著話筒,看著一個兩個淨會瞎起鬨的人,冷眼的看著,看著他們笑的那麼愉快。
那一眼的意味深長,看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顫,但還是有不怕死的上前重新點開重唱,對著兩人喊著,“趕緊的,重唱重唱吧。”
顧梨看著白少辰,拿著手裡的話筒就像燙手山芋,不知道該不該唱。
看著歌詞顯示出來了,顧梨聽著身後那羣起鬨的人,想了想,對著白少辰說道:“這首歌我一個人來唱吧,唱的不好聽你們別見怪。”
說完,顧梨硬著頭皮唱了起來: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聽聽音樂聊聊願望……
顧梨的
聲音帶著點小女生的音色,唱著這首柔柔的歌還蠻搭的。
所有人停下來非常給面子的欣賞起了顧梨的歌聲,而唱歌的顧梨戰戰兢兢的,只看著大屏幕,完全不敢回頭去看其他人。
等一首歌唱完,顧梨發現,自己整個手心都溼了。
身後響起一陣鼓掌聲,顧梨等了好久纔敢回頭,微微低著頭,儘量不讓人看見她害羞的已經紅了的臉頰。
顧梨膽子其實在熟人面前真的不小,可以說很大膽,什麼玩笑都敢開,可那也只限於熟人,而面對這一羣不認識的人,顧梨瞬間變成一隻鵪鶉,小烏龜,試圖將自己的腦袋縮進龜殼裡躲進鳥窩裡。
“嫂子,唱的不錯哦。”辛薔賣萌似得對著顧梨豎起了大拇指,惹的顧梨各種不知所措。
魏晟也忍不住的上來插嘴道:“是啊,的確不出,比辛薔那死丫頭唱的好聽多了。”
“衛生球你給老孃滾!”辛薔佯裝一腳踹過去,不過也知道魏晟還是傷者,只微微踹了那麼一輕輕的腳。
兩人又鬧騰了一番,其他人也開始各玩各的。
白少辰看著顧梨,發現這小姑娘看起來什麼都不好什麼都不會,其實唱歌也不錯,做飯也在行,想想,選她好像還挺對的,至少他不討厭這種感覺。
一羣人玩鬧了一晚上,顧梨被辛薔騙著灌了兩杯看似很小杯的酒,卻沒想到裡頭暗藏玄機。
走出風暴的時候,顧梨腳下已經有些虛軟了,被白少辰扶著走出去的。
看著重疊的白少辰,顧梨笑呵呵著,問道:“誒,白少,你怎麼兩個頭的?誒,好像變成三個了,四個了,好多個呀!”
“誒,這裡是哪裡呀,我好想來過。”
“我頭好暈好熱,白少,有空調麼?”
“我今天好開心,好開心呀,白少。”
“白少,謝謝你呀……”
……
顧梨被白少辰攙扶著,走的踉蹌,一時笑一時哭,來往的人看著顧梨,都帶著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最後,整個人直接被白少辰給扛了起來,直接用安全帶固定在副駕駛上。
可顧梨抱著對方脖子的手卻不願意撒開了,一雙迷濛的眼睛直盯著白少辰看,呵呵傻笑著。
“你先別走,我想問你幾個問題。”顧梨堵著粉嫩的小脣,撒嬌道。
兩人身子差不多貼在了一起,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皮膚裡頭滲出來的溫度。
白少辰看著四周,想了想,點點頭,“好,你說吧。”
“白少,你長的真好看,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了。”
“我知道。”你沒見過什麼男人,能知道什麼叫好看嗎?
“白少,你爲什麼對我那麼好?”
“因爲你是我白少辰的女人,是我的女人就不能受人欺負。”
“可要是受人欺負了呢?”
“那就回擊回去,讓他們知道厲害。”
“好。”
話剛說完,顧梨就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那兩隻像八爪魚的手也從白少辰脖子上鬆了下來。
(本章完)